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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练咋了,吃你家大米了?”
顾育明体会到了有口难言的滋味,“我知道你对这种事很熟悉,我猜想许多时候你都是扮演着服务他人的角色,所以我……我想服务你,想成为你心里的特殊存在,不同于你曾经接触过的客人那般的存在。”
李岚梦听懂了,两眉毛一挑,他嘟囔着说:“顾育明,你还真纯情呢……”
都是误会啦
白巧克力夹心棒在高温的包裹下融化了,流出了粘稠的甜酱。
李岚梦喘着粗气,两颊氤了霏霞,薄汗凝聚成珠,顺着额角滑落。他翻了个身,被汗水浸湿的发随着动作垂落,凌乱地搭在脸颊上。
顾育明同样呼吸急促,眼里的情欲未消,情难自禁地亲吻着李岚梦的背脊骨
“这次的力度合适吗?”他温声询问,声音沙哑低沉。
耳垂酥酥麻麻的,李岚梦抱着被子,闷声闷气地回道:“合不合适不也给榨干了嘛……”
“你若是觉得舒服,以后都用这个力道来。”
李岚梦心说顾育明这次是挺收力的,比起之前的牛劲儿,刚才的起起伏伏确实斯文太多了。瘪瘪嘴,他哼哼两声,“这样不错,偶尔刺激点也挺好。”
毕竟极致的痛苦过后是极致的享受,适当地浅尝一下重口味,也算是给生活增添趣味嘛。
顾育明被逗笑了,轻轻咬了一口李岚梦的后颈肉,惹得李岚梦大叫一声,转身怒瞪他,“不知道有些地方碰不得嘛?”
才干了那档子事儿,顾育明就咬他的敏感肉,这还能让他好好歇火?
“别摸我了!”他推开顾育明的手,“我又不是打桩机,安块电池就能永动,你别把我搞坏了。”
“好,我不乱动了。”顾育明不得不安分下来。
李岚梦平躺着望天,顾育明侧躺着看他,他二人都沉默不语。眼下没人说话,房间里安静无声。
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眼睛被昏黄的灯光晃酸涩,李岚梦抬手用力揉了揉,发梢不经意擦过了脸颊,带起丝丝瘙痒。
“顾育明。”他挑起耳边的发丝发,闷闷地说:“我头发有些长了。”
顾育明伸手捋过李岚梦的发,发丝穿过指间垂落在掌心处。他看了会儿,低头吻上黑亮的发梢,“是想剪掉吗?”
李岚梦不吭声,往顾育明怀里挤了挤,低声问道:“你会扎辫子吗?”
“扎辫子?”这涉及到了顾育明的知识盲区。他从小到大没有留过长发,对扎辫子更是一窍不通,“我可以跟着教程学习一下。”
李岚梦点点头,脸贴着结实的胸膛,“我以前头发很长,师父每天都会变着花样给我扎辫子。后来师父走了,没人再给我扎辫子了,我一气之下就把头发给剪掉了……”
听着李岚梦诉说过去,顾育明心下一热,立即接上话,“以后我给你扎辫子。”
他是由心而发,是发自肺腑地想为李岚梦做些什么,但这些话飘进李岚梦耳里就变了味。
哎哟,这还占便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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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亮逼陈肆无忌惮的描绘着妻子堕落的样子,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几年前妻子第一次与s出去的场景,其实第一次他们也玩了这个摸逼游戏,当时我并不太懂这个游戏具体应该叫什么,后来很多专业人士告诉我后才知道这个游戏专业名字叫寸止,就是通过各种手段刺激女人的逼让她产生快感接近高潮,在即将达到极乐时却突然停止,待快感将要消退后又忽然再继续进行刺激,让女人不断在高潮边缘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