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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雨下得淅淅沥沥,打在生物科技公司的玻璃幕墙上,留下一道道水痕,像极了王文昌此刻的心情。
他坐在办公室里,左臂还缠着厚厚的绷带——那是被陈虎的人打的,一动就疼得钻心。而更让他心疼的,是那株被盗的雌灵芝。
“啪!”王文昌把手里的文件狠狠摔在桌上,文件散落一地。
他盯着空荡荡的保险柜,眼里满是怒火和不甘“肯定是莫成飞干的!陈虎是他的人,佐藤一郎也跟着消失了,除了他,谁还能这么快找到密室!”
他越想越气,拿起桌上的卫星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而白,拨通了汪奋达在曼谷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汪奋达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王总,这么晚了打电话,有急事?”
“急事?当然是急事!”王文昌的声音像炸雷一样,“那株雌灵芝被偷了!陈虎带着人把我打了一顿,现在人跑了,佐藤一郎也没了踪影!不是莫成飞干的,还能是谁?”
电话那头的汪奋达瞬间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他压抑的怒火“你说什么?灵芝被偷了?你怎么搞的!那么重要的东西,你都看不住?”
王文昌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硬着头皮辩解“我也没想到莫成飞这么狠!他派了那么多人,我的保镖根本拦不住……而且陈虎被抓了又放出来,肯定是莫成飞找了关系,这分明是早有预谋!”
“预谋?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汪奋达的声音更沉了,“那株灵芝是我哥汪彬亲自交给我的,现在没了,我怎么跟他交待?你知不知道,这灵芝对我们有多重要!”
王文昌心里一紧,他知道汪彬是缅北的军阀,手段狠辣,要是知道灵芝没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汪总,你别着急,我们再想想办法……说不定还能把灵芝找回来。”
“找回来?怎么找!莫成飞现在躲在越南,陈虎也被他打了,你让我去哪找!”汪奋达吼了一句,直接挂了电话。
王文昌握着嘟嘟作响的电话,心里凉了半截——他知道,汪奋达肯定会把这事告诉汪彬,接下来,麻烦就大了。
而曼谷的酒店房间里,汪奋达挂了电话,把手机狠狠摔在沙上。
他来回踱步,额头上满是冷汗——汪彬把灵芝交给自己时,反复叮嘱一定要看好,现在灵芝丢了,汪彬要是怪罪下来,他这条命都可能保不住。
“没办法了,只能跟哥说实话。”汪奋达咬了咬牙,颤抖着拿起另一部加密电话,拨通了汪彬在缅北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汪彬粗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奋达,是不是灵芝的事?”
汪奋达咽了口唾沫,声音颤“哥……出事了……那株雌灵芝被偷了……是莫成飞干的,他派陈虎去东京抢的,还把王文昌打了一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汪彬暴怒的吼声“好个莫成飞!敢在我头上动土!我看他是活腻了!”
接着就是“哐当”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砸了。
汪奋达吓得赶紧把电话拿远了点,只听汪彬继续吼道“你等着!我现在就派人去收拾他!敢抢我的东西,我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挂了电话,汪奋达瘫坐在沙上,心里又怕又急——他知道汪彬的脾气,一旦起火来,谁都拦不住,这次莫成飞怕是要遭殃了。
而缅北的军阀营地,汪彬挂了电话,气得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茶杯、文件散落一地。“莫成飞!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抢灵芝!”
他对着外面大喊,“来人!备车!让二队的人跟我走,去缅南得林找莫成飞算账!”
很快,两辆军用卡车停在了营地门口,车上装满了拿着武器的雇佣兵,个个凶神恶煞。
汪彬跳上第一辆车,手里握着一把冲锋枪,吼道“出!去得林!把莫成飞的人都给我抓起来!”
卡车在崎岖的山路上狂奔,扬起一路尘土。
汪彬坐在车里,心里的怒火越来越旺——他在缅北经营多年,还没人敢这么跟他作对,莫成飞不仅抢了灵芝,还断了他和汪奋达合作的路子,这次一定要让莫成飞付出代价。
两天后,车队终于到了缅南得林。可刚进得林市区,就听说莫成飞早就不在得林了,去了越南的马货市开分公司。
“什么?去了越南?”汪彬从车上跳下来,气得脸色铁青,“这么远的路,还跨国,怎么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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