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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女士坐在椅子上,表情淡然,“你的身手不错!”
林恒夏缓步逼近,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捏住赵女士的下巴,强迫她仰头对视。
他眼底翻涌着轻佻笑意,拇指摩挲过她细嫩的肌肤,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精致的眉眼,嗤笑道:“真是漂亮。”
赵女士脸色淡然平静,似乎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冒犯并不在意,“我劝你最好放开我,否则的话你会很麻烦。”
林恒夏说着指尖的力道加重几分,“麻烦?你觉得我会怕麻烦吗?”
赵女士轻笑着扫过林恒夏,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宠辱不惊的模样,“无知者无惧!”
“是吗?我确实不害怕你的身份底细。”林恒夏道
说着,他的手掌毫无顾忌地覆上赵女士的脸颊,指尖像带着电流般肆意游走。
那张写满知性的鹅蛋脸被摩挲得泛起薄红,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下唇的弧度,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人点燃。
不等他指尖顺着天鹅颈滑进丝绸制的衣领口,他的手腕突然被冰凉的手指扣住——赵女士腕间的珍珠手链随着动作轻晃,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她仰起的下颌还残留着被摩挲的温度,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
赵女士素来波澜不惊的眉眼此刻凝着薄霜,染着蔻丹的指甲掐进他的皮肉:“林恒夏,适可而止。”
她声音依旧清冷,却掩不住尾音里细微的颤意,仿佛平静湖面突然被投入石子,在寂静的深夜里荡开一圈圈危险的涟漪。
林恒夏轻笑出声,“我以为赵女士,会一直如之前的那样平静。”
“年轻人,别觉得自己有几分身手,就可以肆无忌惮。”赵女士冷声道:“你虽然在监狱里面工作,可并没有正式的编制,如今还是江城大学的学生,只是最近监狱改革开始引入心理医生,疏导女囚心理,你们导员才把你推荐到江城女子监狱。”
林恒夏眉头紧锁没想到这女人来之前,居然已经把自己的底细彻底调查清楚了。
这种被女人在上面压制的感觉令他很是不爽。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女人。
赵女士虽然从始至终,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笑容,不过下颌绷得笔直,耳尖却泛起可疑的红,像强行撑住的气球在漏气。
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总比说话慢半拍,明明侃侃而谈,睫毛却时不时急促颤动,像受惊的蝴蝶。
与自己对视时瞳孔会突然收缩,露出转瞬即逝的戒备,随即又用刻意上扬的嘴角掩盖。
林恒夏利用心理学来分析这女人的微表情。
这些细微破绽出卖了她——表面是运筹帷幄的从容,内里却是绷到极致的神经,每个小动作都在泄露心底翻涌的不安。
看样子她不过是故作镇定而已。
林恒夏知道刚刚自己那么做,对于这个女人还是极有杀伤力的。
这个念头刚闪过,他眼底的笑意瞬间变得暧昧,修长的手指故意擦过赵女士的耳垂,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赵女士秀眉微蹙,终于忍不住,另一只手拍开了他的手,“那笔钱你不想要了?”
林恒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啊,这笔钱我可以不收,你们的谋划还请另寻他人。”
赵女士微眯着眸子,“你现在还没有毕业,我有很多方法能够让你无法毕业。”
林恒夏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赵女士的下巴,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抬起,目光带着侵略性,“听过吗?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两个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片刻后。
赵女士低下头,心中已经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这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的大学生,怎么看上去要比自己单位里那些四五十岁的老油条还要难缠?
小孩子才分对错,成年人只看利弊!
以自己的手腕来整这么一个小家伙搭出去的人情,完全划不来。
除此之外,她对林恒夏还多了几分欣赏。
不错的身手!
胆大心细,敢想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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