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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不动声色的问:“二房是为何不满?”
二房不就是苏润这一房吗?平日看苏润还真的不像这种人,苏润此人仪表堂堂目光如炬,办事也是从不徇私,他长子曾经迟到过一次,当众被抽了三十鞭,无人再敢跟他对着干,不像是这种见不得旁人好的人啊?
但杜娇娘却有自己的理解,“倒不是旁的,就是因为嫡庶,二房对庶出的都不好,就像八皇子侧妃原先是庶出,三姑娘总不喜欢她,可四姑娘明明没有五姑娘好,她却偏偏对四姑娘更好。”
居然如此吗?
这么说起来,也难怪苏映真嫁给李湛,平章侯府那般乐意了,可能就是因为李湛是正嫡。
所以即便李湛如今疑似被流放,平章侯府依旧看好……
不过杜娇娘的话六皇子也没有全部信,他又温言安抚几下,便出去了。
现在他们都没想到张尧的升官,其实是给变相的人质罢了。
远在太平县的李湛却体会知道了,但他听了沈睿的话,又摸了摸头,不禁道:“你的意思是开国公父子对我极为忠心。”
沈睿点头,“在标下说明来意之后,他们的样子不似作伪,开国公世子跟标下托出,他们之所以如今监测不力,完全是因为史老将军过世,这是军中一员猛将,专门负责情报。”
史撙老将军过世了?这个消息瞒的够紧的啊。
他扶额,“难怪我看这里都成筛子了,原来如此。史撙是伐北名将,开国公年纪大了,依仗他比依仗开国公世子还多,皇上对他也是十分看重。”
沈睿可开眼了,“那开国公父子也是守在此处多年,不能因为一个史撙就放松警惕啊,此话还不知道是真还是假呢?”
“不会。”只是史撙过世他是真的不知道,明明他们身边是有他的眼线的啊。
此时,他又想起自己深入虎穴那次,为何计划差点暴露,到底是谁泄密的呢?
想不通的事情,先放在一旁,沈睿此次收获颇多,以前他虽然随父亲学过不少东西,但实际和纸上谈兵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而李湛在想,既然开国公父子还算听话,那他的事情就好办了,他来这里是为了压制大月国,重新树立齐朝之威严的。
但显然只是言语恐吓没用,漠北人已经欺负到头上来了。
“沈睿,再交给你一个任务,抓到沙峰。”
是的,沙峰居然逃脱了,此人极其擅长易容,太平县人员稀疏,如今大雪覆盖,极难寻找。
沈睿领命,“您放心,各处关口都设有人在查,他个头总不会变,我绝对不会放过。”
……
李湛的公事繁忙,映真自己也没闲着,她今日一时兴起,在门口让人堆了个雪人,还从屋子里拿了顶李湛的帽子替雪人戴上,一个人偷着乐。
“少奶奶,您这是堆的咱们太爷啊。”素馨捂嘴直笑。
映真笑道:“不是,就只是把他的帽子戴在上边了,你看是不是挺好玩的。”
素馨看到天难得不下雪,倒是不好再劝少奶奶进门,难得在门口玩玩,反正四周都有守卫把守,倒也无所谓。
她是从小看着映真长大的,知道姑娘虽然在云州这种艰苦的地方,但是因为有夫君疼宠,日子过的极舒服,以前在家都不敢随意堆雪人,生怕被人说她贪玩,不端庄,日后当不好主母,现在成亲了还能这般玩,还能有这样的童心,真好。
“姑娘,奴婢跟您端点参汤茶过来。”
“嗯。”
反正她现在还透透气,等会儿又要关在家里好几天不能出来了。
素馨这一去去的倒是有点久,过来的时候映真还问她:“怎么来晚了?”却没想到素馨没有做声,她回头一看,察觉不对,虽然脸和衣服都是素馨的,但是素馨和她几乎是朝夕相处,她身上的气味和身高并不是眼前此人。
就在她来喊莫嬷嬷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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