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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哆士道爆枪战!听到这个消息,王汉彰的汗毛瞬间倒立!自己将家从南门外大街,搬到英租界来,就是为了家人的安全。可万万没想到,这才搬过来没几天,家门口就爆枪战!
听到这个消息,王汉彰脸色苍白的对詹姆士说道“先生,我要回去看看……”话音未落,他已经跌跌撞撞的从办公室里跑了出去。
从威灵顿道的泰隆洋行,到王汉彰家咪哆士道,开车也要十几分钟。王汉彰伸手拦了几辆胶皮,可是却没有车停下来。心急如焚的他索性不等车的,迈开双腿冲着咪哆士道的方向猛跑!
刚跑了几百米远,就听身后传来一阵“叮铃铃”的车铃声,高森的声音传到了王汉彰的耳朵里“汉彰,快上车!”
王汉彰回头一看,高森正骑着一辆英国三枪牌自行车,从后面追了上来。王汉彰快跑了两步,直接坐在了车后面的后衣架上,拍了拍高森的肩膀,大声说道“快走……”
在英租界狭窄的街道中,自行车比汽车更加的方便。开车需要十几分钟的路程,高森把自行车蹬的飞快,只用了七八分钟的时间,就来到了咪哆士道!
自行车刚一拐进咪哆士道,路口处摆着几个木质拒马作为路障。两名印度巡捕站在路障后面,看到这辆骑得飞快的自行车,两名印度巡捕吓了一跳,大声喊道“站住!这里封路!不要靠近!”其中一名印度巡捕还把手中的步枪举了起来,对准了高森和王汉彰。
王汉彰从后座上跳了下来,大声喊道“别开枪,我是中央巡捕房的帮办,这是我的证件,我住在这里!”
看到王汉彰手上的警徽,两名巡捕收起了枪,挪开了一处路障,示意他们可以进入。
王汉彰和高森推着自行车穿过路障,就看不远处,一匹棕色的高头大马倒在地上,马腹被子弹撕裂的伤口汩汩冒着血沫,前腿还在神经质地抽搐着。几名印度骑警围着它,有人徒劳地按压着冒血的弹孔,眼中喷火,用印地语激烈地咒骂着。
在这匹马的后面,两个穿着粗布褂子,看上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倒在墙边。这两个人早已经没有了声息,身上有多处弹孔,他们的身旁,摆放着两支卸掉弹匣的日本南部式手枪。
王汉彰的目光扫过墙边的两具尸体...当瞥见尸体旁那两把卸了弹匣、特征鲜明的日本南部式‘王八盒子’时,他心头猛地一沉!他们是日本人?
要知道日本南部式手枪素以射击精度差、容易卡壳而着称。还有,这种仿造德国鲁格手枪的日本南部式,使用8毫米手枪弹。这种子弹威力极差,甚至连厚一点的棉衣都无法穿透。所以,除了日本人之外,没有任何人会使用这种奇葩的手枪。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闪过,脚下却丝毫未停,快步冲向自家院门。
来到家门口,王汉彰用钥匙打开了院子的门锁。听到院门被打开的声音,母亲打开了房门,一脸惊恐的冲着王汉彰说道“汉彰,你回来了。外面怎么回事啊?咣咣的响了好几声,我还以为谁家娶媳妇放炮呢,我刚一开门,就看见骑着大马的警察大声的嚷嚷,我一害怕,就赶紧把门给锁上了…………”
“妈!您没事吧?伤着没?”王汉彰反手握住母亲的手,快扫视屋内,心才落回肚子里。
母亲拍着胸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汉彰,这英租界也不怎么不太平啊?门口连个熟人都没有,我这心里...咱还是搬回南门外老宅去吧?那老街坊四邻的,好歹有个照应...”
听着母亲带着哭腔的恳求,王汉彰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疼。他何尝不知道母亲的孤独?搬进这英租界的小洋楼,左邻右舍都是洋人或体面商人,连个能串门拉家常的老街坊都没有。母亲操劳了一辈子,所求不过是份安稳和烟火气。老宅虽旧,却是她的根,有几十年相熟的邻里,有她习惯的市井喧闹。
“妈,没事了,几个小毛贼,巡捕已经处理了。最近外面乱,您千万别出门。搬回老宅的事儿……咱们回头再说!”王汉彰的声音放得又轻又缓,试图安抚母亲。他脸上挤出的那丝笑容僵硬得像张面具,底下是翻江倒海的苦涩。
回头再说?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却重逾千斤。他还能回头吗?
眼前这光鲜亮丽的英租界住所,这身笔挺的西装,巡捕房帮办的头衔,在旁人眼里或许是飞黄腾达,是值得艳羡的“人上人”。可只有王汉彰自己知道,他正赤脚踩在万丈深渊之上,脚下仅有一根摇摇欲坠的钢丝!
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一直在走这根钢丝。私放赵若媚和苏瑾,是情义,也是隐患。将李纯的藏身处透露给范老师,是借刀杀人,更是玩火自焚。刚刚为了自保,又指使秤杆去制造混乱,栽赃赤党,把水搅浑...每一步都险象环生,每一个决定都在钢丝上留下滑腻的油污。
这根钢丝的两端,一端是詹姆士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洞悉一切的蓝眼睛。这个老狐狸看似相信了他关于法国警官的说辞,但王汉彰能感觉到那温和表象下的审视和怀疑。一旦自己精心编织的谎言被戳穿,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另一端,则是袁文会这条盘踞在天津卫阴影里的毒蛇。家门口这两具尸体,如同血淋淋的名帖,宣告着对方不死不休的追杀。租界的铁栅栏,挡不住帮会无孔不入的刀锋。
而此刻,母亲想要回老宅的愿望,更像一股突如其来的侧风,几乎要将他从这紧绷的钢丝上吹落。搬回去?
那无异于将母亲直接暴露在袁文会的獠牙之下!南门外大街的“相互照应”,在真正的帮派寻仇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他早已不是那个可以隐于市井的小人物了,他的仇家,动辄便是枪弹和炸弹!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这句老话此刻在他心底反复咀嚼,带着血淋淋的滋味。外人只看到他表面的风光,谁能体会他内心的煎熬?
这锦衣玉食之下,是步步惊心的算计,是如影随形的杀机,是连累母亲担惊受怕的锥心之痛!他拼尽全力挣来的这一切,非但没有带来安稳,反而将他和至亲拖入了更深的旋涡。
退?身后已是万丈深渊,退一步就是粉身碎骨。进?脚下的钢丝随时可能崩断。
一丝绝望的冰冷瞬间穿透四肢百骸,但旋即被更强烈的狠厉取代。他不能退,也退无可退!为了母亲和妹妹能在这乱世里有一方相对安全的屋檐,为了自己不至于死无葬身之地,他只能在这根染血的钢丝上继续走下去,哪怕前方是更猛烈的风暴。
袁文会这么麻烦,必须要彻底解决掉!这个念头如同淬火的钢针,深深扎进他的脑海。这根扎在肉里的毒刺不拔,他和母亲永无宁日。至于詹姆士那头...只能祈祷自己搅浑的水足够迷惑视线,争取到时间。
想到这,王汉彰叹了口气,说“妈妈,你要是嫌闷得慌,我赶明儿给你找两个小丫头,一来能帮你做做家务,二来还能跟您说说话…………”
“哎呦喂,我可不是让人伺候的命!你看着英国人的租界里,也不太平!反倒是咱们在南门外大街上住了这么多年,也没听说有警察当街逮人的。要我说,咱们还不如…………”
母亲的话还没说完,就听门口响起了一阵敲门声,高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师娘,我是高森啊!”
王汉彰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高森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师娘,好些日子没看见您了,您的气色不错!这些日子我跟着汉彰在巡捕房里忙的脚不沾地,没腾出功夫来看您,您可别见怪啊…………”
看到了高森,王汉彰的妈妈不由自主的联想起自己的丈夫。她眼圈一红,抹了一把眼泪,开口说“忙点好啊,现在外面多少人找不着饭辙呢!那个嘛,正好快中午了,你们在家里吃饭,我这就给你们炒菜去…………”
看着就要往厨房走的师娘,高森连忙说道“您可别忙乎了,我们中午管饭,每个月还得自己交饭钱,要是不吃也不退钱!等哪天空下来,我晚上过来,您给我捞面条吃!我就爱吃您做的打卤面!外面还有事,我还得跟汉彰出去一趟…………”
王汉彰的母亲一听,只能摇着头说“既然有事,那我就不留你了,工作要紧!过几天就是中秋,到时候想着上家里来啊…………”
高森笑着说“你放心,我到时候肯定来!”说着,他拉了一下王汉彰的衣角。
王汉彰立刻就明白,高森这是有话要跟他说。他跟着高森从房间里出来,走到院子外面,院门刚刚关上,就听高森说“我刚才检查了一下那两个被打死的人,他们应该不是日本人,反倒像是帮会中人!”
“帮会中人?”王汉彰愣了一下,脸色随即阴沉下来!自己和袁文会结下的仇,已经是不可调和。自己把家搬到了英租界,就是防着他对自己的家人动手,没想到这帮人无孔不入,自己刚搬来没几天,就被他们摸清了自己的住处!看来,自己得想办法彻底的解决这个麻烦!
想到这,王汉彰冷哼了一声,低声说“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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