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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也要和金主领证吗?
一股浓烈的不安从骨髓里,像溃烂的酸水一点点往外面冒,带着五脏六腑处隐秘的疼。
她的手指攥紧那套细腻的衣服,直到上面出现了一丝极其破坏美感的褶皱,才恍然惊醒,补救一样慌忙抚平。
衣服依旧合身得像是专门为她裁剪过,腰线恰好收住,显得整个人修长挺直,一双浅色的杏眼少了几分温和,独自站在那里不显情绪,背光的瞬间,好像被埋在了暗处。
直到看见了一身玫瑰色长裙款款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人,浅色的瞳孔忽然有了焦距,追随着扑上去。
裴姮平日里更喜欢穿沉色衣物,极少在她身上见过那么明媚的色调,但出乎预料,这身衣服在她面前显得格外契合。
本就雪白的皮肤在玫瑰的映衬下,像洋洋洒洒的花海里簇拥了一团白雪,不足一握的腰身被裙线收紧,柔软,诱人。
空气中,那缕龙舌兰的味道又隐隐要交缠上去,裴姮在纪淳几乎痴迷的目光中翘了翘唇角,走过来一只手勾住她的小狗牌,然后按下了某个按钮。
小狗牌收紧,将腺体里的味道稳稳收住。
在家里乱放信息素就算了,到外面,尤其是民政局这种ao很多的地方,就要好好守着。守好a德。
楼下的车辆早早等在那里,裴姮接过司机递过来的健胃消食片,吃了两片。
刚刚穿衣服的时候差点束不住腰,不过消化了应该会好些。
“知道怎么结婚吗?”
纪淳摇摇头,又点点头。
“在……电视上看过,我,第一次结婚。”
“你当然是第一次。”要是之前有过,纪淳根本不会活着坐在那里,她会被自己剁碎了丢海里喂鱼。
“我也是。”女人低眸掩盖住眸中一闪而过的暗色,笑得慵懒勾人,“所以,你以后要好好待我。”
小狗坚定点头:“我会的。”
因为预约过,所以流程走起来很快,拍证件照的环节,纪淳直勾勾的盯着旁边的女人,一双杏色的眼里满满的信任。
仿佛,是幼兽对母亲的依赖。
工作人员看着这张证件照,总觉得怪怪的,怎么会有新人是这个眼神,她把照片给裴姮看了看,刚准备说要不要重新拍一张。
女人忽然轻笑一声,声音温润:“就这张了。”
她不介意纪淳把她当爱人还是妈妈,尤其是现在,脑子还没有长出来的人。
她只想,这个人活着的时候,牢牢的困在她的身边,就连死去,墓碑上也刻着她的名字。
想彼此灵魂交融处鲜血淋漓,新肉盖过旧伤的长在一起,同生同死,永世纠缠。
工作人员点头,几分钟后,两个红色的本子被盖了章,送到了两个人手中。
“恭喜裴总,恭喜夫人,新婚快乐。”
纪淳拿着手中温热的本子,怔怔的:“新婚,快乐。”
好陌生的情感,好像窥伺了些什么,又好像偷窃来了些不稳定的东西,心脏酸涩,不安,如同摘下玫瑰后紧握她根茎上的刺。
疼痛又满足。
她抬起眸子,唇角还没来得及牵起,目光中,女人随手将那个刺眼的红色本子递给助理,提起包往外面走。
“去监狱。”
纪淳低眸,快步走上去把助理手上的结婚证拿回来,把两个本子都揣到自己兜里,从裴姮前面穿过去上了车。
脚步僵硬,从后面看,像一只生气了的企鹅。
裴姮收回视线,从另一侧上了车。
两个人第一次隔那么远,纪淳缩在车门的角落里,握着两本崭新的结婚证,从窗内往外看。
谁理她。
蹭吃蹭喝的alpha,还因为她随手丢结婚证的小事生气,她又不是不要了。
裴姮也僵硬着身体,看窗外倒退的风景。
不过几分钟,她侧过头,用余光看那个瘦削苍白的影子。
真是出息了,那么长时间都不来找她。
娇气鬼。
纪淳捏着两本结婚证,呆呆的看外面的车辆,远处的头顶还有正在等红灯的直升机。
现在……这么高级了吗?
看入神的时候,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上她的后背,檀木味的信息素将她全身都笼罩住,耳边传来很轻的喟叹:“娇气鬼,怎么那么爱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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