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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兽场有设立贵族休息和过夜的高档房间,隔音极佳。
在价格最高的一间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正方形物件,物件被黑色的罩布盖得严严实实,黑布之下时不时传来几声嗤气声,但都被奴隶们的哭喊声掩盖住了。
“小姐,不要用那个东西,太痛了。”
全身都是伤口的奴隶滴着血,跪爬到长相甜美,穿着华丽的伊芙琳女儿罗莎身下,连连求饶:“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罗莎似乎玩腻了,转头走到她打算留到最后品尝的“食物”面前。
奴隶少年半跪在地,下身套着透薄的白色丝裤,裸露的上身则披着金色背链,金链在雪白皮肤上衬托下完全没了俗气感。
满头金色长发垂落至手腕,明明是个奴隶,整个人看起来却格外得矜贵又诱人。
罗莎迫不及待地撩起少年的金发,笑吟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没有回话。
啪!
一记响闷的巴掌声响起,另外两名奴隶吓了一跳,别过头就看到了金发少年被打偏了头,侧脸上映着一道刺目的红色巴掌印。
“我在问你话呢!”罗莎脸上甜美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烦躁与不耐。
“别吓到我们的新宝贝了。”
伊芙琳抬起少年的下颌,口吻带着点怜惜:“啊,竟然和罗伯特后面派人来补充解释的一样,是个哑巴吗?”
不过我会原谅这点小瑕疵的,毕竟哑巴不会撒谎。好孩子,从今日起,你就叫伊兰吧。”
伊芙琳松开手,绕到兽笼前:“我喜欢听话的好孩子,这样我们才能和宝贝玩得尽兴。”
她掀开黑布,正方形物体是一个铁笼子,笼中关押着一只巨大的四眼犬形魔兽,足足有两米高。
它就是伊芙琳口中的宝贝。
一见到眼前的新“玩具”,趴伏着的兽犬立马起身,前肢趴在铁笼上直立起来,兴奋地对着奴隶们挺腹,粘稠的口水直流落地。
现在是冬天,显然只有被下了药后进入发-情期的魔兽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它好像很喜欢你们呢。”
“不要,我不要和魔兽-交-媾,好恶心,会死的。”
毫不夸张地说,那只兽犬看起来饥渴地像是能在原地跟铁栏杆做起来,两名奴隶吓得直打哆嗦:“小姐,您还是打我们吧,只要不要和……”
罗莎没有半分怜悯,反像是重新找回了乐子:“它今天格外地兴奋,一定能和我们玩很久。”
少年微微攥紧手心,但不是因为伊芙琳母女二人。
那些下流的话语化作一团断断续续的杂音,远方忽然传来阵阵尖锐噪声,像是夜晚夜枭的哑鸣,又像是野兽的嚎叫,宛如潮水般一波波震荡着他的耳膜,搅得他耳朵发痛。
那些声音汹涌地起伏着,狂躁地颤动着,既像热情的邀约,又像是兴奋的呼嚎,被鼓动得狂跳不止的心脏不停冲撞着伊兰的胸腔。
少年的唇瓣如同即将死去的蝴蝶的翅膀,微微轻颤着,看得伊芙琳越发心痒难耐。
“今晚将会是个愉悦的夜晚,你说对吗?”
伊芙琳走回伊兰面前,故意用匕首敲开伊兰的唇瓣,测试他的服从度。
伊兰明显地浑身一颤,锋利的刀尖难以避免划刮过口壁,一道血流从左侧唇角溢出,但伊兰依旧一动不动任由伊芙琳摆弄。
被血液染红的唇瓣反倒勾起了伊芙琳浓烈的兴致,她非但没有抽出匕首,反而越探越深:“虽然你看起来不像半兽人,又还未分化,但既然是半兽人,体力应该不会输给它的,对吗?”
伊芙琳的语气温和优雅,仿佛即将到来的不是一场暴行,而是一场恩宠。
全程像个木偶一样不说话也不动弹,看似安分乖巧的少年,在口腔内的某处被冰冷的刀尖触碰到时,忽然用被铐住的手抓住匕首的刀身,鲜血立马争先恐后地涌出来,顺着指缝汩汩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少年猛地抬起眸,倒映着明亮烛火的绿瞳里闪动着危险的青光。
伊芙琳怔了怔,这个样子像极了……
“松开,你不懂这是情趣吗?”
伊芙琳试图夺回匕首掌控权,却拔不动半分,全然没了刚才那副优雅慵懒的模样,怒骂起来:“你在做什么?”
罗莎见状也拿起沾血鞭子走了过来:“你这贱种!还不放开!”
可伊芙琳越是拔动匕首,越是会触碰到少年的口颚,加上耳际不停传来的那些混乱尖锐的噪声,少年的眼神彻底沉郁下来,如同被触犯了逆鳞的危险野兽,眸中深处发出森冷的幽光。
少年死死不肯松开,伊芙琳满腔怒火,她最厌恶不听话的奴隶,立马松开一只手抬起来,然而巴掌还未落下,喉间骤然传来尖锐的疼痛,随后伊芙琳的视线天旋地转地翻滚起来,在稳下来的那瞬间,她看到了自己喷血的身体。
她的头颅和身体分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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