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慕轻时侧坐在床沿,对着烛火,微微躬背,身上松松披了一件素白的中衣,左半边滑落下来,轻柔地堆叠在腰间,露出整个肩膀,和一片清瘦的背脊。
烛光昏黄,床帘半挂,她右手拿着一只小小的瓷瓶,微微倾斜着,将那淡褐色的粉末,一点一点抖落在伤口之上。
慕轻时皮肤很白,落下一点痕迹都分外显眼。
月锦珠常年修炼禁术,爪上携着妖毒,在那本该光洁的肩背上落下了几处深痕——血肉翻着,高高肿起,伤口边缘还泛着一圈黑紫。
片刻失神,祈枝吞咽了一下,回神反手关上房门。一双眼慌忙着不知该往何处安放,只得低垂下来,呆站在了门边。
沉默半晌,她还是没有忍住,抬眼多瞄了一下。
慕轻时伤在肩背,上起药来似乎不太方便……
“师姐,需要帮忙吗?”祈枝小声问着。
“好啊。”慕轻时的声音似比平日沉了一些。
祈枝得了允准,蹑手蹑脚来到床边,从慕轻时手中接过小小的瓷瓶,下意识凑近鼻子闻了闻,而后小心仔细地为那几处伤口上起了药。
药粉敷好,祈枝捡起一旁的细棉布,缠上了那几处狰狞的伤。
她动作轻得不行,生怕弄疼了慕轻时。
慕轻时却从头到尾没有哼上一声,只是静闭着双眼,连一丝轻颤都不曾有,就像没有痛觉一样。
魔头是都不会痛吗?
祈枝疑惑地抿了抿唇,实在摸不着头脑,便为那棉布条打了个小蝴蝶结。
“师姐,好了。”祈枝将手缩了回来,一秒也不敢多看地低头收拾起了药瓶和棉布。
慕轻时回身看向祈枝,眼底泛起一丝笑意。
“辛苦师妹了。”
祈枝连忙摆手:“不辛苦!”
她想了想,小声道:“师姐这伤携着妖毒,寻常伤药效果不会太好……等明日天亮,我为师姐添几味药去。”
“嗯。”慕轻时应着,轻声问了一句,“知道要上哪儿取药吗?”
“知道的!”祈枝认真道,“我来时看到了,客栈不远处就有一个药铺,不是多复杂的方子,应该都有的!”
她说着,抿唇尴尬了一下,指尖不自觉绕住了裙角。
“可是,我没有钱……”
慕轻时一时失笑,望着师妹明显躲闪的眼睛,柔声道:“我有。”
祈枝点了点头,那声音太温柔,她不禁抬头看了一眼。
慕轻时目光已不在她的身上,只微垂着眼睫,缓将那滑落的衣衫牵起,拢好衣襟,随意系起了腰间松散的衣带。
几缕青丝被压在衣下,祈枝侧着眼睛盯了一会儿,没忍住伸手替她捞了出来,稍稍顺了一下。
慕轻时手上动作不由一滞,回眸望去,只见祈枝已将双手缩回,低眉于她身侧站得一脸乖巧,似在等待下一个吩咐。
慕轻时眸光微沉:“很晚了。”
“哦,哦……那,那师姐早点休息!”祈枝慌忙应着,扭头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合拢,祈枝抹黑走到桌边,大口喝起了茶壶里放凉的水。
末了,洗了洗手,爬回床上。
那指尖未散的药气,携着些许草叶的清苦,倒也有几分似是从前,常与草药相伴的日子。
看过师姐的伤势,祈枝的心也算安稳了些。
夜色渐浓,她闭上双眼,安心入梦。
……
慕轻时靠着床沿,衣肩半敞,神色迷离。
纤长的食指,轻抚着肩头那一处小小的蝴蝶结。
残烛快要燃尽,仍旧心似火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自从踢球被误伤后,米夏便拥有了一种神奇的能力。他不自控地,会在睡梦中魂穿未来。而他的未来,用可怕不足以形容。他不仅弯了,还跟死对头贺南鸢成了恋人简直就是离谱跳进了化粪池离谱死了,还死得很恶心!!为了阻止这离谱的未来,米夏内心高喊着拨乱反正!誓死不弯!的口号,开始连吃香蕉都挑最直的那根吃。贺南鸢x米夏偏远山区插班生攻x土大款的傻儿子借读生受...
提线木偶王子会爱上想做珍珠的沙砾吗?初春细雨夜,展慎之和父亲从贫困儿童慈善募捐晚宴回家的路程中,一个全身是伤的人从路边冲出,拦在车前。乔抒白骨瘦如柴,胁下夹着一份冒险摄得的秘密视频,跪在地上,乞求展父收留。数年后的同日,同场宴会,乔抒白重金拍下一份儿童笑脸照片集,当众赠给展慎之,并表示希望展先生可以尽快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汴梁来的贵女蓝静,夭桃秾李,袅娜娉婷,一入城便兴起满城风雨,谁家贵女夜夜笙箫一月,突然间就贴榜招赘婿。世人慕她羡她唾她畏她误她,皆不能另其动容,凡行所事,从心而已。一个关于成长和努力活下去的故事内容标签其它战场江湖朝堂大女主命运...
一夜缠绵,奉子成婚,原以为不过是一场交易。她承诺我不会抓着孩子不放,也不会缠着你不放。但是,豪门老公却对她越来越好。她孕吐难受,他耐心关怀她恐惧分娩,他陪她练习呼吸法,安抚她的情绪。孩子生下来後,他又亲自照顾,不让她操心。她准备离婚,他却抱着孩子,一大一小都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月色缱绻,男人将她压在宽阔的玻璃窗前,眼眶通红,声调委屈老婆,你不要我了吗?这时,宋雨薇才明白,这人不仅要孩子,连孩子的妈也想要!...
来,陈先生这边的文件请麻烦你盖章及签名一旁的律师与会计师们纷纷递上未来将是属于我的东西 6千万和一栋豪宅 也递上了我这段开始不平凡的下半生...
(鉴于各位小伙伴的鼓励,我开了微博,ID与笔名同)温文尔雅且腰不好的裴总裁撞上风骚逼人的骨科医生万俟雅,第一次被压着没了贞操,第二次被迫约炮,第三次生日,裴总给未婚夫送上自己花盆里捡的爱心鹅卵石未婚夫要富婆吗?贼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