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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嘉仪的脸颊在瞬间红如火烫,羞臊地瞪了自己的丫鬟一眼:“银杏!”
银杏委屈巴巴地低下了脑袋,嘟囔道:“小姐说不出口,我看着着急……”
云媚忍俊不禁:“好啦,你们主仆二人赶紧松开我,松开了就告诉你们。”
赵嘉仪和银杏立即松开了云媚的手腕,同时用一种期待的目光看向了她。
云媚重新落了座,也没卖关子,直接了当地回答说:“尚未婚配,也无心仪之人。”
主仆二人同时面露喜色。赵嘉仪性格婉约,还知掩盖一下内心的窃喜和激动,银杏却欢喜的直接了当:“太好啦!我家小姐今晚终于能够踏实睡觉了!”
赵嘉仪的面颊再度红热了起来,又气又怒又羞地瞪着小丫鬟:“银杏!你若再胡言乱语,我就、我就、我就罚你了!”
银杏惶恐,急忙认错:“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就是为了小姐高兴。”
赵嘉仪又怎会不了解自己的贴身婢女呢?她之所以生气,只是因为太害羞了而x已……
云媚见状立即出言解围:“夜也深了,不如先让银杏出去替小姐打盆热水用以洗漱,我自留下向小姐解答冥诞规矩一事。小姐觉得这安排如何?”
赵嘉仪甚是感激云媚的体贴,立即点了下头。
银杏如蒙大赦,一溜烟跑了。
房中仅剩下了云媚和赵嘉仪。
云媚主动开口:“小姐还想问什么,只管问便是,我定守口如瓶言无不尽。”
赵嘉仪的脸颊上始终浮现着娇羞的霞红,低垂着眼眸纠结了许久,才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口,声音却小若蚊虫:“不知卢公子、可有意向参加两日后的比武招亲?”——
作者有话说:明天周一没有加更啦,下次加更还是周末~
第32章
沈风眠正百无聊懒地躺在床上发呆,房门外忽然响起了脚步声,仔细听去,这脚步声中还带着纠结和踌躇。
他还当是自己妻子回来了,心头一喜,忙用被子蒙住了脑袋,孰料下一瞬,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紧接着,卢时的声音自门外响起,语气颇为小心翼翼:“爷,您睡了么?”
沈风眠失落地叹了口气,将被子掀开的同时从床上坐了起来:“进来吧。”
卢时立即推开了房门,步入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关门,形态极为鬼祟,彷如入室行窃的贼,说话的音量也极为轻悄:“王爷放心,属下瞧着王妃走远了才敢前来敲门。”
沈风眠顿有些哭笑不得,盘膝坐在床榻上,询问道:“夜半前来,所为何事?”
卢时攥着双手,一脸忐忑地走到了床边,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以额叩地:“属下有一事相求!”
沈风眠牵唇一笑,饶有兴致地开口:“让本王猜猜,是与赵小姐有关?”
卢时也不知为何,自己的耳朵竟在瞬间发起了热,心里还有点慌乱乱的,莫名羞臊了起来,恨不得直接将脸颊埋到地底下去,语气却越发的义正词严:“赵小姐仅是一介女流,手无缚鸡之力,亦没做出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却要被王浚之那般折辱,实在是令人愤怒,更何况其父年事已高,不比青春年少,身心皆衰,若不能保全其爱女,怕是会令他折寿十年,属下实在是,于心不忍。”
沈风眠明知卢时醉翁之意不在酒,但还是耐心地听完了他的这番漂亮话,随后开口:“絮絮叨叨地说了半晌,不就是想保护赵小姐吗?”
卢时的双耳在瞬间越发热烫了起来,忙撇清说:“王爷莫要折煞属下,属下从未对赵小姐有过非分之想,属下只是嫉恶如仇,路遇不平想帮一把而已!”
沈风眠叹了口气:“若是如此的话,本王帮不了你。”
卢时抬头,惊慌急切地看向了沈风眠:“王爷、”
然而不等他把话说完,沈风眠就打断了他。只听靖安王不容置疑地说:“本王与永泰公主和夏平侯之间的罅隙本就深刻,常年井水不犯河水,若仅是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便要本王去威慑他们的儿子,岂非是要本王主动去挑衅他们夫妇?”
靖安王又冷冷道:“特例的口子亦不能开,今日你来求我去帮扶外人,明日就会有他人来求,王府又不是济善堂,本王哪里来的那么多烂好心?”
卢时哑口无言,面露愧色,再度将额头扣到了地面上,汗颜道:“是属下短思少虑,冒犯了王爷,还请王爷责罚。”
沈风眠却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抹胸有成竹的笑,话锋猛然一转:“不过,若赵小姐不是外人的话,本王倒是能帮。”
卢时呼吸一滞,又猛然抬起了脑袋,惊讶不解地看向了靖安王。
沈风眠笑问:“你觉得赵小姐如何?”
卢时一下子就变结巴了:“我、我我觉得,还行吧,蛮、蛮蛮好的。”
沈风眠故意追问:“各方各面都好?”
卢时:“啊?啊?昂、啊,啊也不是,好像眼睛有点毛病。”
沈风眠奇怪:“什么毛病?本王怎么没瞧出来?”
卢时:“可能您没怎么和她对视吧,我和她对视的时候,发现她眼睛老眨,睫毛总是忽闪忽闪的,可能有什么胎里带的小毛病。”
沈风眠:“……”真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沈风眠恨铁不成钢:“你就是颗榆木脑袋!”
卢时觉得自己平白无故地挨了骂,心里还怪委屈的,但又不敢吭气,顺从地把脑袋低了下去。
沈风眠又叹了口气,不容置疑道:“你若能在比武招亲那日拔得头筹,赵小姐便会成为你的妻子,本王自当会去敲打王浚之,让他远离本王的护卫之妻,以免王府人心动荡。但如若你不能在比武招亲那日抱得佳人归,本王也就帮不了你,明白否?”
其实沈风眠已经将话说的十分明确了,自家人可帮,外人绝不帮。卢时若想保全赵嘉仪,就需得自己努力,把她变成自家人。
卢时也不傻,自然能够听明白王爷的意思,内心在刹那间变得无比雀跃,表现的却越发矫情扭捏了起来:“那、那那万一,人家赵小姐,没看上我咋办?我强娶人家、也不好吧,而且、而且就是萍水相逢的关系,互不相熟的,如何能到谈婚论嫁这一步?”
沈风眠都被气笑了:“相熟不相熟是你的事,能否让赵小姐看上你还是你自己的事,与本王没有任何关系。你若不想救赵小姐的话,不去参加比武招亲也罢,还省得本王费神费力地去敲打王浚之了!”
卢时:“……”
*
云媚回来时,远远地就看到卢时从她和沈风眠的客房中走了出来,她本欲喊卢时的名字,却在开口的那一刻改了主意,不仅没有出声,还故意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等到卢时回到他自己的房间中之后,她才加快脚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了句:“卢时刚来干嘛了?和赵小姐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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