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麻烦了。
珠珠现在也怪沉的。
云媚干脆下了楼,去问店小二借了一根细长的绣花针,回房后,在烛焰上把针烤了一遍,然后胸有成竹地朝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湛凤仪走了过去。
云媚在床边坐下,伸手就捏住了湛凤仪的耳朵,而后便举起了银针,学着老郎中的样子稳准狠地朝着湛凤仪的耳尖穴扎了过去。
本以为自己的手法举重若轻,定能够如同闪电一般迅速点刺,可惜还是缺少了些许经验,竟然一针把湛凤仪的耳珠给扎穿孔了,殷红色的血液瞬间溢出……
“呀!呀呀!”云媚大惊失色,赶紧收了针,本想继续学着老郎中的样子去给湛凤仪挤血呢,结果根本不用挤他耳尖处的血就开始哗哗流了起来,像是一条流淌在白皙耳珠上的细长小河,都染到枕头上去了。
云媚慌张不已,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捅了娄子。
不过好在她提前准备好了用烈酒浸泡过的巾帊。
云媚迅速抓起了巾帊,将湛凤仪的耳珠了包了起来,用力按压着。
这点小伤口也根本算不得严重,血很快就止住了。云媚又从自己的包袱中取出了金疮药,敷到了湛凤仪那只穿了孔的耳朵上。
但云媚却再也不敢自诩自己的针灸手法可以比肩老郎中了,用酒水将绣花针清洗过后,她就将其还给了店小二。
再度回到客房之后,云媚又坐到了床边,拉起了湛凤仪的胳膊,开始给他推穴。
推穴的手法还是老郎中昨晚临走前教给他们的,并叮嘱若是孩子复热了的话,可以先试着推穴驱热。
当时云媚满心都是对女儿的担忧,所以学得十足认真,结果谁知道根本就没用在小家伙的身上,反而用在她那个讨人厌的爹身上了。
云媚惆怅地叹了一口气,一边举着湛凤仪的手臂,沿着内侧经络从上到下的给他推穴,一边郁闷心想:“我真是好苦的命……”
接连不断地推了差不多一刻钟之后,云媚放下了湛凤仪的手臂,而后便将自己的手搭在了湛凤仪的额头上,心说:“这血也放了,穴也推了,应该能退热了吧?”
孰料湛凤仪的额头却还是滚烫。
这下云媚终于着急了起来,正准备起身去寻郎中的时候,忽然发觉湛凤仪的脸色看起来正常了不少,明显没有之前那么红了。
但为何还是不退热?
云媚拧眉思索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手心太热了——刚刚不停地给湛凤仪推手臂经络,把自己的手心磨热了。
随即,云媚就脱鞋上了床,趴到了湛凤仪的身上,俯身低头,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这下终于精准地感知到了他的体温,虽然还有些发热,但起码不再似之前那般热得滚烫了。
云媚不禁舒了口气,孰料就在她即将起身之际,湛凤仪忽然睁开了眼睛。
云媚也才刚刚将脑袋给抬了起来,猝不及防地和他对视上了。
那双狭长的凤眼漆黑深邃,却不再锋利冷锐了,带着些病弱的倦意,很快,又如同冰雪融化似得,洋溢出了春水般温柔的笑意,轻轻唤了一声:“娘子。”
他那俊美的面颊上还残留着些许病态的绯红色,肌肤却又病态的苍白,两重病态之色结合在一起,更为他平添了几分憔悴之美。
如雨后残花,令人怜爱。
云媚的呼吸一顿,脸颊不争气地热了,旋即就要起身,却猝不及防地被湛凤仪揽住了纤腰,让她的前胸紧贴在了他的胸膛上,紧接着,他便抱着她一同翻了个身,而后又将眼睛闭了起来,虚弱开口,哀求着说:“好久都没有抱着娘子睡觉了,今日恳请娘子看在我病弱的份上,再纵容我一次,陪我小睡一会儿,可以么?”——
作者有话说:#媚起首席来手拿把掐狗头#
#在旁边碎觉的珠珠:我多余了呗?#
第74章
云媚的心软了,但也只软了一瞬间而已,下一瞬,内心就又被怒火充斥了。
怒气使得她的杏目圆瞪,气急败坏地质问湛凤仪:“你这混账东西是不是早就醒了?故意假装昏迷诓骗我?”
湛凤仪剑眉微蹙,面露愁容,憔悴开口:“娘子,我都已经病成这般狼狈的模样了,哪里还有余力去诓骗你?”
云媚:“不许再喊我娘子,我不是你娘子!”说罢她就要起身,孰料竟没能挣脱湛凤仪的怀抱。
他那条手臂修长有力,如同锻焊的一般,牢不可分地圈在了她的纤腰上。
就这还说自己病弱无力呢?真是会睁眼说瞎话!
云媚越发的气不打一处来,双眸几乎要喷火:“你成天到晚就知道诓骗我愚弄我,还会做什么?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愚蠢,连得到一句真话的资格都没有么?”说着说着,她的眼圈竟然还红了,又伤了心。
其实一直都很伤心,只是被怒火掩饰了而已。
湛凤仪瞬间慌了神,急忙说道:“我这回当真没有欺骗娘子,是在娘子爬上床之后我才苏醒,此前真浑无意识!”
云媚还是恼怒:“既然醒了为何不立即睁开眼睛让我知道?还不是想等着愚弄我!”
湛凤仪竭力为自己辩解,好不容易恢复常色的脸颊又被急红了:“我真没有!我只是、我只是……”
云媚瞪着他质问:“只是什么?”
湛凤仪垂下了眼眸,一副难为情的模样:“我还当娘子是想偷亲我,所以才、才没睁眼,不然娘子肯定该不好意思亲了,我又想让娘子亲我,所以才……”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云媚都要被气笑了:“你这混账东西怎么一天到晚净想美事儿?!”
湛凤仪倒也没否认,怅然地叹了口气:“确实是我痴心妄想了,娘子正在气头上,怎么会想亲我?”紧接着,他就又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语气越发憔悴虚弱了起来,“不过,娘子愿意以额抵额为我探量体热,我也心满意足了,起码能够说明娘子的心中还有我,还在意我。”
云媚却再也不上当了:“你少在这里装可怜!”罢了又要挣扎起身,谁知这回却也没起成,倒不是因为湛凤仪还不愿意松手,反而干脆利落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臂,紧接着,他便激烈地咳嗽了起来。
他迅速地用那条刚从云媚腰间收回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好似是在试图压抑咳嗽的声音,但面色还是因为剧烈地咳嗽而变得通红了,身体也开始因为咳嗽而不停颤抖,好似要咳出血来一样严重。
云媚怀疑他是装的,却又惶惶然不敢随意下定论,便想着要不先去给他倒杯水润润喉吧?哪知就在她准备起床之际,湛凤仪忽然不咳了,却紧闭上了双眼,呼吸急促,眉头紧促,面颊潮红,乌发如墨一般泼洒在了枕头上,一副病恹恹几欲断气的模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韩泽玉的恶劣是刻在基因中的。他贪婪,嫉妒,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毫无良善可言,十岁那年,妈妈被另一个女人逼得离家出走,韩泽玉拎着他的粉色小兔兔玩偶,从门缝看到推着行李箱进来的阿姨,以及身旁比他高一个头的小哥哥。从此这两个人就成了他的眼中钉,他们不痛快一天他就能多爽一天,女人被他闹得日日头疼不得安生,小哥哥好一点,就是所有看上或拥有的东西都会被韩泽玉亲手掠夺。包括但不限于一张价值过万的十三岁生日滑板,一场盛大的十五岁生日宴,成人礼的一夜春宵,以及近日那个公开出柜的同性伴侣。—空荡卧房。大片人影沉沉压来,白耀一手撑桌,附身将韩泽玉固定床沿,含烟借火。烟气浓稠,缭绕脖根,一丝丝缓慢流动。你抢了我这麽多东西,白耀撩起眼皮,看着韩泽玉喉结,近得仿若咬上就没想过连我也一并抢走?韩泽玉微微仰颈,一口浓烟卷在白耀耳垂,神情慵懒,眼光玩味你教我?白耀X韩泽玉僞装钓系攻X心机女王受蓄谋已久X爱而不自知攻僞装高手,钓系派男友,受心机大师,善于各种烹茶技巧,1V1。注无血缘和法律关系双C...
...
穿书恶毒女配死亡即时间回溯克系修仙癫癫的画风清奇路小堇穿书了,穿成了万人迷修仙文里的花痴大师姐,天天跟女主抢男人,最後死老惨了。没关系,她不傻,她知道剧情点,她能躲,不抢男人,能茍活。但!谁能告诉她,为什麽小师弟是怪物?大师兄是怪物?连师尊也是怪物?…你看得见!嘎。开局就被嘎几百次。一嘎一个不吱声。谁能嘎得过她啊。没关系,她直接发癫!小师弟,你为什麽躲着我?你是不是喜欢我?大师兄,你为什麽让我自重不让别人自重?你是不是喜欢我!师父,你为什麽就罚我不罚其他人,你是不是喜欢我?…论颠,谁能颠得过她?平等创死整个修仙界!每天都在暗杀同门!但画风为什麽越来越不对劲。小师弟你若喜欢,那我们就结为道侣吧。大师兄看光了我,难道不用负责?…路小堇?你们这群怪物比我还颠!...
小说简介坐星穹列车离家出走到提瓦特原神崩铁作者兔的奶茶店文案云朵离家出走后一直在星间游荡,励志成为一名朋友遍布寰宇的资深冒险家。一日,她在罗浮仙舟上遇到了许久未见的姬子。云朵跟着她以及一位青年回到列车上,本是旧友重逢的好事,但是在经过匹诺康尼时出现了意外。云朵睡着后消失了。醒来后,她来到全然陌生的提瓦特大陆。来到...
陆远和周瑜在高中的时候喜欢同一个人,因此一直很不对付。俩人处处较量,互相使绊,后来又暂时谈和,一起失恋直到有天周瑜转学,俩人突然断了联系。多年后同学聚会,男神和周瑜一块出现。陆远信誓旦旦我要追男神,你别跟我抢。我不跟你抢,周瑜道,我要追你情敌变情人,1V1,依旧日常流水账,闷骚受(陆)VS炸毛攻(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