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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五眯缝着眼,把陈二狗从头到脚刮了一遍,噗地吐出一口浓痰,混着烟油子味开了腔:
“陈二狗,你小子是裤裆里耍大刀——够屌的啊?”
“连我的人都敢动?”
声儿不高,阴恻恻的,像毒蛇吐信。身后那七八个拎着棍棒的混混立马往前逼了一步,棍子敲得手心啪啪响,眼神跟刀子似的剐人。
陈二狗心里打了个突,但腰杆挺得笔直,咣当一声把三轮车支好,跳下车,歪着头瞅着王老五。
“五叔,话得讲理。是你的人先撩骚,强收啥鸟管理费,我这是正当防卫。”
“防你娘的卫!”王老五嗤笑一声,烟袋锅子差点戳到陈二狗鼻子上,“上回在我弟妹家,揍我收债的兄弟,也是防卫?今儿在镇上,又打我收管理费的弟兄,还是防卫?你他妈是属豪猪的?浑身是刺儿?”
陈二狗梗着脖子,迎上他那狠戾的目光,半点不怵:
“五叔,欠你的钱,我陈二狗认,指定还你。但一码归一码!你那帮龟孙欺负我嫂子,强收保护费,就是欠揍!”
“欠揍?”王老五脸一沉,把烟袋在千层底布鞋上狠狠一磕,“在秀水村这片地界,我王老五放个屁都是香的!你个小瘪犊子三番五次打我脸,今天不卸你条腿,老子以后在村里还混不混了?”
他朝后一挥手:“给老子弄他!往残废了打!”
那群混混早就按捺不住,嗷嗷叫着挥舞棍棒冲了上来,七八个人瞬间把陈二狗围了个水泄不通。
换做以前,陈二狗早尿裤子了。可如今得了龙王传承,眼疾手快,力气更是大得邪乎。他瞅准第一个抡棍子砸来的混混,身子一矮躲过去,同时一记狠辣的肘击精准捣在那人软肋上。
“呃啊——!”那混混杀猪般惨叫,捂着肚子瘫倒在地。
陈二狗像条滑不溜秋的泥鳅,在棍影里穿梭,拳头、胳膊肘、膝盖、脚尖,全成了要命的家伙什。
砰!啪!哎哟!
闷响掺着惨叫,没几下功夫,刚才还嚣张的混混全躺地上了,抱腿的抱腿,捂裆的捂裆,哼哼唧唧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王老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叼着的烟袋忘了吸,差点烫了嘴。他知道陈二狗最近能打了点,可没想到这么能打!这他妈是吃了仙丹了?
陈二狗解决完杂鱼,一步步朝王老五逼近。
王老五脸上肥肉哆嗦,强撑着没后退,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想干啥?动了我,秀水村没你立锥之地!”
陈二狗走到他跟前,几乎脸贴脸,能闻到他嘴里那股恶臭的烟油味。他看着王老五那双藏着惊惧的三角眼,突然觉得这老梆子有点可怜。
“五叔,钱,我指定还。但你听好了,别再招惹我嫂子,也别再纵容手下作妖。”
王老五看着满地找牙的手下,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钱……钱还上再说!”
陈二狗盯着他,突然毫无征兆地一拳轰出,带着风声直砸对方面门!
王老五吓得魂飞魄散,闭眼等死。可拳头在离他鼻尖一寸处硬生生停住,拳风刮得他脸皮生疼。他颤巍巍睁眼,看着那近在咫尺、青筋暴起的拳头,冷汗唰地湿透了绸衫。
陈二狗慢慢收回拳头,冷冷道:“钱,三天,一分不少。但你给我记住,我陈二狗,站起来了!再耍花样,下一拳,直接送你见阎王!”
王老五两腿筛糠,嘴唇哆嗦,屁都放不出一个。
陈二狗懒得再搭理,转身去推三轮车。就在转身刹那,脑子里《龙王诀》的医术篇自动流转,他下意识瞥了王老五一眼,不由得一愣——只见王老五眉心一团黑气缠绕,脸色蜡黄,分明是病气深重、时日无多的面相!
他犹豫一下,还是开了口:“五叔,念在同村,送你句话。你最近是不是半夜盗汗,胸口憋得慌,右肋下针扎似的疼?”
正要溜走的王老五猛地僵住,骇然回头:“你……你咋晓得?”
陈二狗指了指他脸:“看你那脸色,跟死了三天没埋似的。你这病……忒重了,赶紧去县医院瞅瞅,晚了就准备棺材板儿吧!”
王老五脸色变来变去,最后恼羞成怒:“放你娘的七十二拐罗圈屁!老子壮得能日穿炕席!用你咒我?三天!拿不出三千块,老子把你那破草房都扒了!”
他色厉内荏地吼完,也顾不上地上哼唧的手下,脚步虚浮地溜了,背影仓惶。
陈二狗摇摇头,推起三轮车往回走。良言难劝该死的鬼,爱咋咋地吧。
回到村口,天已擦黑。他把三轮车推到王寡妇家院门口,院门紧闭,里面静悄悄。刚想敲门,却隐约听见一阵奇怪声响,像是女人压抑的呻吟,还夹着断断续续的呼唤:
“二狗……嗯……死二狗……冤家……”
陈二狗心里咯噔一下,这声儿……是王翠花?这娘们,大晚上不睡觉,搁这儿干啥呢?
;王老五眯缝着眼,把陈二狗从头到脚刮了一遍,噗地吐出一口浓痰,混着烟油子味开了腔:
“陈二狗,你小子是裤裆里耍大刀——够屌的啊?”
“连我的人都敢动?”
声儿不高,阴恻恻的,像毒蛇吐信。身后那七八个拎着棍棒的混混立马往前逼了一步,棍子敲得手心啪啪响,眼神跟刀子似的剐人。
陈二狗心里打了个突,但腰杆挺得笔直,咣当一声把三轮车支好,跳下车,歪着头瞅着王老五。
“五叔,话得讲理。是你的人先撩骚,强收啥鸟管理费,我这是正当防卫。”
“防你娘的卫!”王老五嗤笑一声,烟袋锅子差点戳到陈二狗鼻子上,“上回在我弟妹家,揍我收债的兄弟,也是防卫?今儿在镇上,又打我收管理费的弟兄,还是防卫?你他妈是属豪猪的?浑身是刺儿?”
陈二狗梗着脖子,迎上他那狠戾的目光,半点不怵:
“五叔,欠你的钱,我陈二狗认,指定还你。但一码归一码!你那帮龟孙欺负我嫂子,强收保护费,就是欠揍!”
“欠揍?”王老五脸一沉,把烟袋在千层底布鞋上狠狠一磕,“在秀水村这片地界,我王老五放个屁都是香的!你个小瘪犊子三番五次打我脸,今天不卸你条腿,老子以后在村里还混不混了?”
他朝后一挥手:“给老子弄他!往残废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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