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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不是有标记过的o么,怎么发热期会这么古怪,像是、从没有解决过。”温泽南颤抖着说。程恪沉默,没有人告诉他什么,但他似乎突然明白了。他撑开钟无冬的右手按了下去,两只右手手掌贴合,钟无冬的手小了点,指头因难耐而冒着热乎乎的虚汗,热源好似来自于掌心的那颗纹身。程恪寻到那里,微微用力按了按,也趁机按着自己发酵到软得不行的心。他可以脑补出钟无冬在刺青的时候该有多难受和疼,哪怕他似乎可以庆幸钟无冬拥有和他一样的痣,但他没有。应该是厌恶的,时刻蜷缩的右手掌就是证明,他是被人强迫着仿印上别人的记号,更是被人胁迫着做他不愿意的事情,比如装成替身去爱着一个,将他尊严踩在脚底的齐沐阳。等待医生到来的时间,钟无冬不良反应越来越大,躺在身下的床好似冒出火来灼烧他的后背,他朝天花板弓起一座脊背桥,又绷直落下,几次之后,他挣扎着甩开程恪的手,无意识折腾得他好似困在难以苏醒的梦魇中,眼角晕开泪水,在发红的脸颊上划开一道又一道水痕。程恪站起身来,擦着他额头的汗,“别哭。”他在焦急的魂不守舍中听到钟无冬小声地说些什么。慌乱中程恪没能听清,刚想问清楚什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庭医生冲到了床边,二话不说地推开了他,开展发热急救。门口小郑喘着粗气,弯着腰双手扶膝盖,看见医生已经给钟无冬量体温,抽指尖血,便长长叹了一口气,“赶上了,终于赶上了。”温泽南路过他的身边,啧啧出声,“我看你饭碗要砸了,人家马上就要干柴烈火,结果被你一瓢子水给浇冒烟儿了。”一杯红酒推到了手边,程恪抬起低垂的脑袋,类似抢一般接了过来,仰头连喝了好几口。发热期体内血液里像是光奔腾信息素似的,流到哪里哪里就热火燎原,冰凉入喉的红酒也解救不了四肢百骸的燥热。最后两口呛了出来,他还想喝,被温泽南拒绝了。“你把那位抱回家里,不得给我解释解释?”温泽南拿走高脚杯。程恪呼出一口酒气,酒精发挥着作用驱赶疲惫,他脖子枕在沙发背上,外侧着头一眨不眨地望床上的钟无冬。静脉注射后,钟无冬的发热状态稳定了下来,躺在床上浅浅的安静的睡去,可素压低沉幽幽充盈室内,还在潜意识的寻找他的o。他的眼睛有点发酸,缓缓地闭了起来,手里捏着家庭医生留下的抑制剂,沉默着不出声。温泽南坐在了他的对面,翘起了二郎腿,“别给我说,你已经标记他了。”程恪失落地摇了摇头,靠背挤压着他的腺体,难受还痒。温泽南大脑飞速运转了一会儿,不可置信地问:“他打小不就是齐沐阳的a吗?难道说他们俩一直徒有虚名,钟无冬根本没有终身标记过齐沐阳?”程恪缓缓开口,说出心中猜想,“如果没有猜错,当年无冬是要刺激齐沐阳分化的,可他却意外反向刺激分化了我。不过他还是临时标记了齐沐阳,但不知道什么原因,长期靠药物压抑着发热……难以想象,无冬这些年的是什么度过发热期的……真是可笑,我当年自认为尊重他的选择,拱手相让不争不抢,现在看起来反而像是助纣为虐……”“别心疼纠结了,他就在那里躺着,哪里用的上热急救,你也别贴什么抑制剂了,你们俩直接床上解决不就好了。”温泽南恨铁不成钢,“按我说,你老早就应该把他标记回来,你看看你现在,被他的信息素引诱成什么样了。”程恪又摇了摇头,喉头苦涩。他不是没有这个冲动,可看到钟无冬右手手掌心上的痣时,他内心还是动摇了。“等他清醒吧。”程恪隔着包装滑动抑制针剂前端针尖,“得他心甘情愿。”而不是他嘴里那句谁都可以。温泽南难以置信,脱口而出,“不是吧,你都快三十了,怎么还和十来岁时那样,一点长进都没有,你忘了你自己偷摸闻人家衣服的时候了?他就在那里,给我上!”说罢,他起身就要拉起窝在沙发里不动的程恪,起疑,“你不会不行吧。”程恪睁开眼,没说话,挪开遮挡肚子的抱枕,下有鼓包,蠢蠢欲动,事实证明e的身体足够强壮,以及足够有能力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可能是酒劲儿上头了,程恪慵懒的微眯着眼,胯骨处顶着弧度,整个人说不上来的性感。温泽南瞪圆了眼,手不自觉地往后颈上摸去。虽然他已经被杨睿终身标记过,不会对程恪的信息素产生反应,但他从没有否认过程恪的魅力,毕竟他也是个正常的o,身体会自动趋向能够掌握他的人,更何况他已经离开杨睿好久,难解的空虚本能的令他后颈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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