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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燕时应着错,可内心,却并不觉得自己真的有错。
他知道喜欢上她不对,她是太子妃,是太子哥哥的妻子,是他的皇嫂,可他又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明姝看着这样的谢燕时,都觉得他烂泥扶不上墙,她都这样了,他居然还能忍。
“殿下,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此事要是传出去了,我就不活了!”
明姝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继续做戏挑拨,希望谢燕卿惩罚谢燕时,好让谢燕时明白,这就是自己设的一个局。
可没想到,谢燕时听到她的话,没有动怒,反而担忧她道:
“你不要做傻事,今日的事,我保证不让任何人知晓。”
谢燕卿也抬手,安抚她的肩膀,道:“别哭了,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他便对谢燕时道:“诚王,你不是说要去樟城历练吗?明日便启程吧!”
这便是,要将谢燕时,赶出京城了。
谢燕时顿时变了脸色,道:“我不要!太子哥哥!我不去樟城了!”
因为明姝方才的话,他的内心,燃起了一点希望。
他不再想去那遥远的樟城,过着见不到她的日子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还是头一次,谢燕时违逆谢燕卿的命令。
谢燕时心虚,可依旧抬着头,对上太子哥哥冷冽的视线,道:“太子哥哥如何罚我都行,但我不愿意去樟城。”
“由不得你!”
谢燕卿已经没了耐心。
“往后,你不得踏足东宫!”
两兄弟间的那层窗户纸,彻底捅破,他们的关系,也终于破裂。
两人的目光对上,都有无尽的怒意。
谢燕时知道自己不对,可他不想远离她。
只要留在京城,总能见到的。
兄弟二人,不欢而散。
明姝,心情也坏到了极致。
明明她做的恶事,漏洞十足,只要他们兄弟二人,有点脑子,都会想明白然后惩治自己。
可他们宁可互相敌对,也不处置自己这个罪魁祸首,真是两个蠢人!
明姝懒得跟他们耗了。
“殿下,经此一事,妾自觉惭愧,自请禁足。”
谢燕卿不处置自己,那么她自己来。
这个封建时代,女子名节有一丁点的污点,都可以被男人厌弃。
谢燕卿是太子,一切以社稷为重,应该不能容忍破坏他们兄弟情的女子的。
可谢燕卿,却道:“这不是你的错,你不必在意。”
“不!是我的错,殿下还是禁足我吧!”
谢燕卿眸底微沉,望向面前依旧伪装着的少女,好久,也没有说话。
“殿下?我今晚就搬出栖霞殿,去往偏殿禁足。”
“你是想要躲着我吧?”
谢燕卿看向面前之人,将自己心底挤压已久的话,问了出来。
“在你心里,我是什么?你喜欢了,就想要得到,不喜欢了,就远远的避着,是吗?”
谢燕卿的目光,犹如夜幕里的深海,表面风平浪静,内里却藏着暗涌惊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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