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言深不记得是在哪里了,恍惚听人提起过男人在这种事上的极限似乎在半小时到一小时左右,但是这个晚上他不知道眠眠弄了多久,他只是到後来才慢慢感觉到自己连合拢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了。
每处都在张开,在接纳,不论是嘴,还是怀抱,还是……
还有他的眼睛,他即便神志都有些不清了,还是一直睁开眼看着她,累到一句话都说不出,一个字都不想说,连呼吸都在耗费力气。
但是贺言深没有叫停,他作为哥哥,就算现在已经不是了,也不应该不去满足眠眠的需求。
「贺言深,还听得见我说话吗?」方眠用手轻轻拍了拍贺言深的脸颊,她看到他的神情已经完全迷离起来,之前他还会因为她的用力发出短促的唔声,现在则是一声不吭了。
他好热,变得越来越热,最终到方眠终於肯停下来,她盘伏在他身上给他的身体降温,听着他的声音一点点从急促变得平静,再到绵长。
他睡了过去,带着很多她的痕迹。
而方眠在欣赏自己亲手创造的杰作,他真是漂亮,在以前,她从来都不会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贺言深,她只会觉得他很英挺俊朗,他的确很受欢迎。
但现在他是她的了,是她一个人的所有物,是她一个人的。
他很漂亮。
不论是青红纵横的斑驳,还是熟睡时蹙起的眉心,还是乾涩但柔软的嘴唇,还是对她敞开的怀抱,每个地方都漂亮得不像话。
好喜欢……
从口感到手感到他的反应,任何都很喜欢。
方眠第一次知道原来贺言深如此契合她,她简直要等不及贺言深再次醒过来再来一次了。
慢慢地,欲.望被得到满足,她的蛇尾慢慢缩了回去,变回正常的模样,方眠只能勉强在贺言深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後闭上眼睛休息。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都不知道是几点了,方眠睁开眼睛,伸手去挡了一下阳光,她才发现外面的天色看上去像是黄昏。
她坐起身,贺言深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睡得有那麽熟吗?连贺言深什麽时候起来的都不知道。
他去哪儿了?会不会是逃跑了?
方眠下床,她随意踩上鞋子,刚出了房间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是贺言深的拿手泡面味道,瞬间勾动了方眠的食欲。
但是……厨房里并没有贺言深的身影,他去哪儿了?
难道这麽精神好又去隔壁学做饭吗?
正这样想着,方眠忽然听到浴室里传来响动,似乎还有轻声的痛呼声,她盯着浴室的门一步步走近,然後把耳朵贴在上面,听。
是贺言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他没有在说话,只是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语气词,听上去更像是在呻.吟。
似乎……隐隐有些痛苦的感觉。
方眠眸光闪了闪,不假思索一把推开门。
「谁!?」贺言深瞬间警觉起来,连眼神都充满戾气,感觉下一刻他就要冲上来揍人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明月挂了,为了重塑真身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只能绑定辣鸡系统投身任务世界去采草了。系统男朋友朝三暮四还让你身败名裂怎么办?未婚夫沾花惹草还让你倾家荡产怎么...
慕采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慕采薇瞬间被疼醒。...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仲春二月,成都郊外杨柳滴翠,十里蓉荫,平畴绿野隐现着竹篱茅舍,鸡犬相闻,馓有江南风光。这日傍午,正下着毛毛雨,天气变得倏阴倏睛,就在这时候北门外的官道上来了三骑川马,骑着三个少年公子。这三个人年岁不相上下,约在二十四五,长得虎臂猿腰,神采奕奕,顾盼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