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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这么问,是不是越界了。
祁念殊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然后她终于得到了祁殊的回答,声音淡淡的,却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乖的,听话的。”
乖的,听话的。
短短的五个字,两个标点符号。
祁念殊在心里重复了好几遍,又想到下午看到的那个男生。
那个男生看起来就一点也不乖,也不听姐姐的话,所以姐姐不会喜欢那样的人。
一想到这里,白天一下午的纠结瞬间便散去了。
祁念殊又开心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坐在祁殊的后座,她能快乐地蹦起来。
她蹭了蹭祁殊的后背,声音里带着雀跃:“姐姐,我反思了一下,下午上课走神是我的不对,检讨我还是自己写吧。”
祁殊不明白她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情绪,但是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她的好心情,只说了句随你。
路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昏黄的光晕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拉得又细又长。
祁念殊侧身坐着,看着两个人的影子,又笑了起来。
十几分钟的路程实在过得很快,祁念殊不舍地松开祁殊的腰。
祁殊随手将自行车锁在楼下,顺手接过祁念殊手中的背包,打开家门,一片漆黑爸妈果然还在加班。
“去洗手,”祁殊把两人的书包放在鞋柜上,解下校服外套搭在臂弯,“我去煮面。”
厨房很快传来水声和碗碟碰撞的轻响。
祁念殊洗完手,趿着拖鞋蹭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看她。
为了方便做饭,祁殊随意用抓夹将头发固定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系着米白色的围裙,袖子挽到小臂,正低头熟练地搅鸡蛋。
蛋液在碗里被搅出细密的泡沫,金黄的色泽衬得祁殊的手指愈发白皙修长。
暖黄的厨房灯落在她身上,与方才教室里冷着脸时判若两人。
祁念殊看得挪不开眼,心里软软的,觉得自己真的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了。
注意到她过来,祁殊搅鸡蛋的手突然停下,将碗放在一边,在祁念殊不解的视线里打开一旁的冰箱拿出一副眼罩递给她。
入手冰凉,驱散了些许榕城夜晚的闷热,祁念殊眨了眨眼,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祁殊带着水意的手指轻轻蹭了一下祁念殊的眼下,似笑非笑:“如果你不想明天起床变成兔子的话,可以不用。”
祁念殊“啊”了一声,拿起眼罩匆匆来到洗手台,看到方才哭过的眼睛此刻泛着淡淡的红,眼睑还有些微微的肿,像颗浸了水的樱桃,透着股可怜兮兮的娇气。
祁念殊长长地嘶了一声:她方才就是顶着这样的一张脸盯着祁殊的吗!
她慌忙掬起一捧冷水拍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泛红的眼睑舒服了些,又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揉了揉眼周,生怕留下一点哭过的痕迹。
戴好眼罩的瞬间,眼前的光线被隔绝,只剩下柔软布料带来的微凉触感。
祁念殊摸索着转过身,自觉轻门熟路地往厨房走,刚拐过墙角,就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是祁殊。
“啊!”祁念殊惊呼出声。
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摘下眼罩却被一只温凉的手拦住。
“眼睛不想要了?”
祁殊的声音落在耳边,不带一丝感情。
祁念殊立马一动不动,任由祁殊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牵到客厅沙发上坐好。
“不要乱动。”祁殊松开她的手,叮嘱道。
说完便松开了她的手。
手腕上骤然一空,祁念殊下意识地伸手去捞,却只抓住了祁殊的衣角。
“嗯?”
祁殊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
视觉被封印,祁念殊的眼前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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