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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物内虽不说如外面那般灯火辉煌,但是也称不上昏暗。
一条长长的走道出现在了阿宪和玉儿的面前,走道墙壁的一边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盏散发着昏黄光线的壁灯点亮在墙上。
而当阿宪和玉儿走过走道大概三分之一距离的时候,走道侧面的墙壁上忽然出现了一个醒目的标志,并且在标志的旁边还有一个黑色的类似于感应器之类的东西,同时一行字映入了阿宪和玉儿的眼帘。
【请各位主人携带好自己的性奴隶一同通过!】
“也就是说只有带着奴隶的才有资格通过吗?又或者是说从这里开始就不允许奴隶独自行动了的意思?”
阿宪停下看了眼墙上的字迹,笑了笑,并没有太过在意就走了过去,玉儿自然连忙跟上。
但是当跨过那一条画出的界限后,阿宪本人没有任何感觉,走在他身旁的玉儿却是全身猛的一阵颤抖,双眼大睁,好像忽然遭受了什么无形的强烈攻击一样,不但看起来就像要朝一旁栽倒,而且即便在她因为一时的动作过大而拉扯着自己胸前的一对乳头后带来的猛烈痛感中立刻重新勉力站直了身体,整个人依然显得摇摇欲坠的样子。
“怎么了?”
阿宪自然不可能会没有发现玉儿身上突然出现的如此明显的异状,转头看向了她。
但是如今的玉儿却只能是在口中发出微小的“呜呜”声音而已,带着特制塞口球并且连舌头都被夹住的她根本说不出任何带有意义的话语,倒不如说光是想要说话这件事都会让她痛苦万分,口中不自觉的分泌出了更多的唾液。
没有人知道她现在身上的感觉,自从她刚才走过那一处感应器之后,似乎是身上刚刚被“穿”上的这些“服装”接收到了某种信号。
现在在她的身上,无论是夹在她奶头上的金属夹子,还是夹住了她舌头的塞口球中的不知名金属装置,又或是深入她下体洞穴的三根金属棒子上,全都开始不间断的传来一阵阵常人难以忍受的电流。
这种电流虽然不至于一下就会把人的皮肤给烧穿,但是也绝对不是只有寻常用在玩具上的电池那么简单,而且还是直接接通在人体最脆弱的组织或粘膜上,特别是在玉儿那首次被插入的尿道穴里面。
玉儿此时终于知道那名迎宾小姐之前所说的提前注射入她尿道里面的不知名液体除了润滑之外还有帮助导电的功用是什么意思了。
玉儿此时的尿道里面根本就是一片酥麻,电解液混杂着不知道是她自己本身的尿液还是什么,把电流带到了她的整个泌尿组织,甚至于流窜到了她的膀胱里面。
乱蹿的电流直接让玉儿的括约肌啊平滑肌啊什么或者说整个下体的器官全都失去了原本应有的作用。
她现在不要说夹紧双腿,甚至说就算让她夹紧双腿也没有用,如果没有铁棒塞着玉儿的尿道和肛穴的话,估计她现在一定已经无法控制的大小便失禁了吧。
此时在玉儿下体肆虐的电流就是有如此强劲和蛮不讲理的作用。
倒不如说此时就连玉儿自己也无法知道自己到底失禁了没有,也许她的尿道内已经渗出尿液了吧,她知道的只是自己的下体早就已经湿濡一片,至于如今正顺着穿过她个股间,固定住插入她下体的那三根棒子不让它们掉出来的“丁字裤”边缘不断滴落下来的液体到底是自己的淫液,尿液,还是别的什么液体,她已经完全搞不清楚,也没有这个余力去弄清楚了。
因为她既不能够低头用自己的眼睛去确认,自己的整个身体感觉,在奶头、舌头,下体三穴内同时涌起的强劲电流下,全都变得一团乱了。
她只知道在电流自自己身上涌起的那一瞬间,自己就达到了一次高潮,并且一直到现在高潮都没有从自己的身上散去。
如果是一般没有经过调教训练和身体改造过的女孩,估计现在已经在地上不停的翻滚颤抖了吧。
玉儿能够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并且在高潮中还能立刻保持住站立的身体,已经是十分的难能可贵,令人叹服了。
只是她如今那一副正在不断高潮着的身体和脸上痛苦中混杂着情欲的表情,口中即便被装上了塞口球依然不断吐出的娇淫喘息,却是怎么都隐藏不住了。
即便玉儿无法出声回答,但是看到玉儿身上的这副表现之后,阿宪依然马上就能够推断出在她身上正在发生着什么。
但阿宪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再多表示什么,用平淡的语调对玉儿说道:“还能自己走吗?”
玉儿面对阿宪看过来的目光,只能是一边拼命的忍耐着正在自己奶头和下体三穴内肆虐的电流,双眼含泪的微微点了点头。
还好此刻在她的下体虽然三穴都在经受着凌虐,但是她的小豆豆也不知道是给刻意放过了还是有其它的原因,只是被刻意的凸现了出来,却并没有被其他特殊的对待,因此她还能勉强保持着身姿。
如果就连身上受到最多调教与改造,同时也是最为敏感的那处也同时受到电流凌虐的话,现在的玉儿不要说站着了,估计除了瘫倒在地上不断的哀嚎着迎来高潮就再也做不到其他的事情了吧。
如今在玉儿身上各处乱窜的电流就是有什么的恐怖。
“那就好好跟上吧。”
阿宪说完就继续向着走道的尽头走去。
刚刚抬脚想要跟上阿宪的玉儿身体一个切咧,感觉又要摔倒,不过勉强还算是站定了,脸上的表情也是异常的痛苦。
只要一迈动脚步,插在自己体内的三根棒子就会开始搅动,更何况现在上面还接通着电流。
在玉儿体内乱捅的后果就是让玉儿每走一步都有下一秒就会彻底失去力气的风险。
现在的玉儿就像每一步都象是踩在棉花上一样,酥酥麻麻的下体和奶头,不断滴落着唾液的香舌,想要忍耐发情已经全然不可能,能做到的只有让已经全然发情的自己不要被性欲夺去全都的神志。
跟上阿宪。
没有错,现在玉儿的眼中只有阿宪的背影,只能想着阿宪,只能机械般的迈着步子跟上阿宪的脚步。
虽然每一步都痛苦得要死,感觉下一秒就要彻底沉沦,但是没有办法,除此之外,除了一直跟着阿宪这一个信念以外,全身都被电流强制催情着的玉儿已经无法思考其他的任何事情了。
穿过走廊之后,一间颇有规模的大厅就出现在了阿宪和玉儿的眼前。
大厅内回荡着轻柔的音乐,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点心和水果饮料,托着香槟的侍者穿插其中,如果光看这些的话确实会让人觉得这是某个格调高雅的酒会,如果刻意忽略掉此时分散在会场四处的那些“宾客”的话。
话说回来,刚刚进到会场的阿宪和玉儿一行,当然也属于“宾客”的行列。
如此一来,也就不难想象,其他“宾客”的情形也应于他们相差不远。
他们大多两两一对,其中大部分都是男女组合,当然也有女女组合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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