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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黑影堵住了巷尾的月光。为首的刀疤脸晃了晃手里的短棍,雨水顺着他眉骨的疤痕往下淌,在下巴尖汇成细小的水流。沈砚之往后缩了半步,后背抵住斑驳的砖墙,墙皮受潮的霉味混着雨水钻进鼻腔。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他把青铜锁往袖袋里塞得更深,指尖触到锁芯凸起的月牙形纹路,那是三小时前在旧书摊的夹层里发现的东西。当时摊主老周头正用袖口擦着老花镜,镜片后的眼睛突然直了,“这锁……”话音未落就捂着心口倒下去,救护车来的时候,沈砚之鬼使神差地把那枚冰凉的金属揣进了兜里。
短棍带着风声砸过来时,沈砚之猛地侧身。棍子擦着他的耳尖扫在砖墙上,溅起一片湿冷的泥灰。他借着反作用力往前冲,胳膊肘狠狠撞在刀疤脸的肋下,听见对方闷哼一声的同时,袖袋里的青铜锁突然发烫,像揣了块烧红的烙铁。
“抓住他!”刀疤脸捂着肋骨吼道。
另外两个黑影立刻围上来。沈砚之瞥见左边那人腰后露出的半截警官证,塑料外壳在雨里泛着冷光。他突然想起老周头倒下去前,曾含糊地说过“警察要来了”,心脏猛地一沉——这些人根本不是普通劫匪。
青铜锁的温度越来越高,锁身上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在雨夜里隐隐透出暗金色的光。沈砚之被绊倒的瞬间,锁链从袖口滑出来,恰好挂在手腕上。当其中一个黑影的手抓住他脚踝时,那枚锁突然发出嗡鸣,震得人耳膜发麻。
“这是什么?”抓住他的人突然惨叫一声,手背像是被烫到般缩回去,皮肤上赫然出现几个焦黑的指印。
刀疤脸的脸色变了。他从怀里掏出个银质小盒,打开的瞬间,沈砚之闻到股熟悉的檀香味——和老周头书摊里那尊铜佛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青铜锁的嗡鸣声突然变得尖锐,锁身剧烈震动起来,沈砚之感觉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疼得几乎要握不住拳头。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藏青色风衣的女人站在雨幕里,手里的黑色长伞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张队长,私闯民巷,还带着管制器械,这可不太符合规矩。”
刀疤脸看到女人的瞬间,脸色变得煞白。他慌忙把短棍塞进同伴手里,强装镇定地摸出警官证:“林顾问?误会,我们在执行公务。”
“执行公务需要蒙面?”女人的伞微微抬起,露出双锐利的眼睛,“或者说,张磊,你这身警服,是用来掩护你们偷鸡摸狗的?”
被称为张磊的刀疤脸额头冒汗。他悄悄给同伴使了个眼色,却被女人冷冷打断:“动一下试试。上个月城西仓库失窃案,还有上周博物馆的展品被掉包,你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沈砚之趁机爬起来,手腕上的青铜锁不知何时已经冷却。他注意到女人的目光落在锁上时,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张磊突然从怀里掏出把匕首,朝女人扑过去:“少废话!”
女人侧身避开,手里的长伞突然撑开,伞骨边缘闪过一丝寒光。只听“咔嚓”一声,张磊的手腕被伞骨死死压住,匕首当啷落地。另外两个同伙想上来帮忙,却被女人反手甩出的两个东西砸中膝盖,疼得跪倒在地。
“市局扫黑办的林深。”女人亮出证件,声音在雨夜里格外清晰,“张磊,涉嫌多起文物盗窃案,跟我走一趟吧。”
沈砚之看着被戴上手铐的张磊等人,突然想起老周头倒下去前,曾拉着他的手说:“青铜锁……去找林深……”
林深收起证件,转身看向沈砚之,目光再次落在他手腕的青铜锁上:“这东西,你从哪来的?”
雨还在下,巷口的路灯忽明忽暗。沈砚之攥紧了那枚冰凉的锁,突然意识到,老周头的倒下,张磊的出现,还有眼前这个叫林深的女人,或许都和这枚青铜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他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旋涡里。
“这锁……”沈砚之深吸一口气,雨水呛得他咳嗽起来,“和老周头有关。他刚才突然晕倒,现在应该在医院。”
林深的眉头皱了起来:“老周?周启明?”见沈砚之点头,她的脸色变得凝重,“他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去。”
“市一院,救护车刚走没多久。”沈砚之看着她转身要走,突然想起什么,“等等,张磊他们为什么要抢这锁?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深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青铜锁,又看了看沈砚之,沉默片刻后说:“这不是普通的锁。它牵扯到一桩三十年前的旧案,也关系到很多人的性命。”她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沈先生,在你搞清楚这东西的来历前,最好寸步不离地带着它。还有,从现在起,不管是谁找你问起这锁,都不要轻易相信。”
沈砚之愣住了。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青铜锁,锁身的云纹在路灯下若隐若现,仿佛藏着无数秘密。
林深已经快步走向巷口,临到巷口时,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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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之。”
“沈砚之。”林深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复杂,“如果医院那边有消息,我会联系你。保持电话畅通。”
看着林深的身影消失在雨幕里,沈砚之靠在墙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手腕上的青铜锁再次变得温热,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锁芯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跳动,像是一颗微弱的心脏。
巷子里只剩下雨声和远处传来的警笛声。沈砚之知道,从他拿起这枚青铜锁的那一刻起,他原本平静的生活,已经彻底结束了。而那个叫林深的女人,还有她口中的三十年前的旧案,将会是他接下来要面对的,最危险的谜题。
他摸出手机,想给医院打个电话问问老周头的情况,却发现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未接来电。回拨过去,听筒里只传来一阵奇怪的杂音,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击着什么,又像是……青铜锁被敲响的声音。
沈砚之的心猛地一跳,握紧了手机,听筒里的杂音突然变成了一段模糊的低语,像是老周头的声音,又像是别的什么人在说:“锁开了……他们要来了……”
电话突然被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沈砚之站在空荡荡的巷子里,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冷汗。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青铜锁,突然发现锁身上的云纹,似乎比刚才清晰了一些,隐约能看出,那云纹环绕的中心,刻着一个极小的“令”字。
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近,沈砚之知道,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他把青铜锁塞进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能感觉到那微弱的跳动。然后,他转身走进了更深的雨巷,朝着与医院相反的方向走去。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从现在开始,他必须小心谨慎,因为那些“要来了”的人,或许已经在路上了。
雨还在下,仿佛要把整个城市都淹没。而沈砚之的脚步,在青石板路上敲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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