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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往矣!”
那三个字,如暮鼓晨钟,重重地敲在空旷的高台上,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风声呜咽,卷起地上的血腥与尘土。
李世民怔在原地,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刚才混在人群中的房玄龄不知道何时来到了身后。
他更是面无人色,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魔头?
不……
他们眼前这个年轻人,哪里是什么魔头。
他分明是将自己献祭给了深渊,只为给天下苍生,求得一线生机!
那句“我高自在,烂命一条”,那句“化身阿鼻地狱的恶鬼,永世不得超生”,字字句句,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两人的灵魂深处。
李世民想起了自己登基以来的种种。
渭水之盟的屈辱,他忍了。
世家门阀的掣肘,他忍了。
天灾人祸的无奈,他更是只能咬牙忍了。
他自以为,自己为了大唐,为了百姓,已经付出了所有,背负了所有。
可今天,在这个小小的益州城,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面前,他才发现,自己的那点隐忍和背负,是何等的可笑!
他是在规则之内,小心翼翼地腾挪周旋。
而高自在,是直接掀了桌子,要用自己的血肉,去重铸一个全新的规则!
谁才是真正的心怀天下?
李世民的胸膛剧烈地起伏,那本在他心中建立起来的“功过簿”,在这一刻,被烧得一干二净,灰飞烟灭。
功?过?
用这些来衡量眼前之人,本身就是一种侮辱!
许久。
李世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震撼、羞愧、和敬佩,都一并吐出。
他整了整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袍,神情肃穆到了极点。
然后,在房玄龄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对着那个背对众人,孑然而立的年轻人,深深地,弯下了腰。
一个标准的,九十度的,弟子拜见师长的大礼!
“高先生。”
李世民的声音不再沙哑,也不再压抑,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和诚恳。
“是朕……是李某,眼界窄了,心思浅了。”
“先生今日一席话,振聋发聩,令李某茅塞顿开。”
“李某,受教了!”
这一拜,拜的不是官职,不是权位。
拜的是那份“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决绝。
拜的是那份“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宏愿!
高自在缓缓转过身,他脸上的悲悯与疲惫已经褪去,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陛下,你能想明白,还不算晚。”
他摆了摆手,示意李世民起身,自己则重新走到高台边缘,一屁股坐了下来,两条腿晃荡在半空中。
“今天这出戏,只是个开胃小菜。”高自在从怀里摸出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我审了一个张家,的确能震慑宵小。”
“这就像是拔了一棵地里最烂的野草,可那块能长出毒草的烂地,还在。”
李世民站直了身子,恭敬地站在一旁,像一个认真听讲的学生。
“意思是……弊病在于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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