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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父亲!冲过去!打破这该死的幻境!
——不!那是假的!都是假的!停下!
——你忘了三丫怎么死的吗?忘了邻居张大哥是怎么护着你最后被流弹……
——看看她!看看她还在!清醒点!她是真的!
两股意志疯狂地交锋撕扯,灵魂仿佛要被活生生撕裂。
最终,就在身体即将被彻底拉向幻境中父亲尸身的刹那,他咬碎了舌尖,一股钻心的疼痛伴随着浓烈的铁锈味直冲脑海。仅存的理智如同黑暗中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猛地抬头,目光死死钉在身边那道凝望着自己的苏清雪残影之
;上!
那目光交错的瞬间,如同万载玄冰兜头浇下,将他心中撕裂咆哮的那一部分强行冻结。伸出的手猛然一顿,剧烈地颤抖着,指尖距离那幻境中父亲染血的衣襟只剩下不到三寸,却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僵持只在瞬间,但于周玄而言,却漫长得如同从地狱深处爬出的一个纪元。
他手臂的肌肉扭曲痉挛般地搏动着,血管在皮肤下疯狂凸起虬结,如同活蛇。他眼中血光炽烈燃烧,燃烧着将灵魂都焚烬的痛苦与不甘,喉中滚动的嘶吼被强行堵了回去,只余下牙齿被巨大力量咬磨的“咯咯”声。那幻象中父亲绝望的眼神与身边苏清雪残影虚幻的凝视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足以令人疯狂的矛盾漩涡,撕扯着每一个思维缝隙。
终于——
“呃啊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咆哮伴随着全身骨骼不堪重负的爆裂脆响,回荡在燃烧的金陵幻境之中。他那只伸向幻象父亲的手,猛地向上扬起,指节捏得死白,然后狠狠砸在自己身下滚烫的废墟地面上!
砰!碎石飞溅,带起一片被血染透的烟尘。
借着这自残般的力量,他整个身体被剧烈翻涌的血气和魂火强行逆转了方向,如同一头濒死却咬断了自身锁链的困兽,猛地向上方阶梯跃去!破碎的血肉和残存的意志裹挟着这决绝的惯性,强行撞破了这一级幻境的重围!
身体落下的瞬间,脚下已是第五十一级血阶的冰冷触感。真实不虚的重压如同万吨巨锤重新砸落,但周玄已无暇他顾。他扑倒在地,膝盖重重跪在染血的石阶上,喉咙里呛出大口大口的血沫,分不清是自身破裂的内脏,还是刚才幻境里留下的气息残渣。汗如浆出,混着血水,滴滴答答砸落在血褐色的台阶,晕开更深沉的暗红。
他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来肺叶摩擦碎骨般的新锐疼痛。九尾烙印在全身燃烧般发烫,如同无形的烙铁在灵魂深处滚动。他下意识地偏头,视野因剧痛和汗水血水而一片模糊,但苏清雪那道水波般的残影竟也出现在他身边不远处的台阶上,虽然轮廓因重压而扭曲波动,却并未消散,仿佛挣脱幻境的并非他一人。
“走……”周玄吐出一个混着血沫的字眼,撑起几乎散架的残躯,再次向上踏出一步。
……第九十阶,第九十五阶……
血阶的颜色深邃如凝固的暗夜。重压已经达到了骇人的程度,空气不再是沉重,而是彻底凝固成了看不见的坚硬囚笼。周玄每一次艰难至极的抬腿,都伴随着肌肉纤维撕裂、骨骼挤压粉碎的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声响。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暗红的九尾烙纹前所未有的明亮,每一道纹路的末端都在灼烧着他的魂魄,以此驱动这具破败的躯体榨出最后一点力量。那妖异图腾散发出的高温,将他衣物烤焦、皮肤灼红,几乎每一次移动都带起焦糊的青烟。
苏清雪就在他身侧不远处,几乎与他同步攀登。她不再试图引动那些被完全压制玉髓的力量,所有力量都被用于在维持身体的基本结构不至于在这重压下化作血雾。汗水浸湿的鬓发紧贴在她惨白的脸颊上,每一次轻微的呼吸,嘴唇都剧烈地颤动,喉间同样翻滚着压抑不住的、混着血腥味的气息。
第九十八阶!
周玄左脚踩上台阶的瞬间,整条小腿的胫骨处猛地传来一声清脆而毛骨悚然的爆裂声!数道裂痕如同龟裂的瓷器般,瞬间从他的小腿骨蔓延至膝盖关节,刺目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在沉重的空气里被拉扯成凄迷的血雨!剧痛几乎吞噬意识,他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一侧倾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冰冷而颤抖的手猛地伸了过来,死死抓住了他即将彻底倒下的手臂!
是苏清雪!她的动作因为重压而显得僵硬迟滞,但那只手却出乎意料的有力,枯骨般的手指几乎要掐进周玄手臂的血肉里,硬生生将他几欲软倒的身体向上拖拽了一小段!
借着她这股拼死爆发出的短暂力量,周玄口中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喉咙鼓动如同拉满的风箱,身体强行向上一挣!
第九十九级!
当他那只完好的右脚踩上最后一级染血的台阶时,重压没有消失,但脚下的血阶上那无处不在的诡异怨念和吸力猛地一滞!空气里粘稠凝固的沉重似乎被撕开了一条无形的缝隙!他如同卸下了背负的山岳般获得了一瞬喘息之机,整个人被惯性带着,向前踉跄了几步,终于脱离了那浸透灵魂的九十九级血途,一头撞进了通明殿真正的主殿范围!
噗通!噗通!
两声重物砸落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苏清雪在拽出周玄最后一步后,残存的力量也已耗尽,几乎是以滚落之势摔在了他的身边。她伏在地上,控制不住地猛烈呛咳起来,肩膀剧烈颤抖着,每一次咳嗽都有星星点点的血沫混合着内脏碎片从嘴角溢出,染红了身下冰冷的地砖。
主殿内的光线昏暗依旧,只有四壁上浮动的、如同暗淡星云般的幽光,勉强照亮方寸之地。空气不再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和怨念,换之以一种冰冷、空阔
;、带着无机质尘埃气息的死寂。然而笼罩周身的无形重力并未完全消失,只是褪去了问心阶上那疯狂叠加、撕魂裂魄的极致,换成了另一种无处不在、持续碾压的存在感,如同巨大的磨盘正缓缓转动,随时可能落下。
周玄挣扎着支起半边身体,破碎的左腿无力地拖在一旁。他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腑间摩擦碎裂内脏的钝痛。汗水混合着血水,在他身下蜿蜒出深色的水渍。他没有立刻查看伤势,锐利如受伤孤狼的目光迅速扫过整个主殿。
四壁高耸入黑暗深处,根本看不见穹顶。目光所及,最引人注目的是占据了大片墙壁的巨大壁画。那些古老的色彩在幽暗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神秘妖异。不同于青丘其他壁画常见的祭祀、征战画面,通明殿壁画的内容诡异难明——巨大的、扭曲盘结的根系状线条自墙壁下方蔓延而上,根系中心处隐约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人形轮廓被无数闪烁荧光的细线缠绕、包裹,那些细线最终汇入根系,又向上延伸。画面的主体,占据了壁画大部分篇幅的,是一整片浩瀚无垠、色彩沉郁冰冷的星云团。星辰勾勒出的线条组成了某种无法言喻的、极其古老而规整的仪轨图案,隐隐指向壁画最高处一颗用金色点染的、如同冰冷眸子的巨大星点。整幅壁画似乎记录着一个难以理解的庞然祭礼。
但最令人心悸的诡异处,在于画中那个被根系和丝线缠绕、束缚的模糊人形。这人形的面部,本该描绘面容的地方,此刻却被一块冰冷的、毫无反光、与古老壁画格格不入的、类似深色晶片的物质死死覆盖着!
那块深色晶片如同一块生硬嵌入的伤疤,粗暴地剥夺了那个关键人物的所有面容特征,将之变成一个彻底的、身份被抹除的空白!只有晶片边缘那粗糙锐利的切割痕迹,无声地诉说着一种后天的、充满恶意的覆盖与抹杀。这与整幅壁画的神秘、浩瀚、古老形成了一种近乎亵渎的尖锐冲突。
“巫真……”苏清雪虚弱的声音在死寂中响起。她不知何时也支撑着抬起了头,目光复杂地凝望着壁画中被晶片覆盖的面孔,声音带着重伤后的嘶哑和一种莫名的、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痛楚:“被抹去身份,其名不为后世所颂……这就是代价么?”
就在这时,苏清雪颈项处沉寂多时的神凰吊坠,突然极其微弱地震动了一下!极其细微的、冰蓝色的凤凰虚影一闪而逝,如同幻觉。但这异变却似乎瞬间勾动了某些蛰伏在她意识深处、早已被岁月深埋的画面片段——
一幅模糊而恐怖的景象在她识海里炸开:
深红色的血光,在密闭无光的空间中流淌,勾勒出一个极其玄奥复杂的庞大法阵。她…不,是另一个与苏清雪面目相似的女子——巫真?——被无形的力量死死禁锢在法阵中心!冰冷的刻刀带着刺骨的恶意压下,一点点、一分分,带着令人牙酸的声响,强行剥离她的魂血精华!灵魂被活活撕裂的剧痛、无法挣扎的窒息、深入骨髓的怨恨和绝望……所有负面情绪如同冰冷的毒液般瞬间灌入苏清雪的感官!
“呃!!!”苏清雪如遭雷击,身体猛地在冰冷的地面剧烈抽搐起来,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太阳穴,仿佛要将那锥刺脑髓的剧痛强行抠出来。冷汗如同溪流般顺着她惨白的脸颊滚落。口中发出痛楚不堪的呜咽,那是灵魂深处本能的反抗与恐惧,源自于那被强行夺取的、核心本源被抽离的无边痛楚!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玄心中一凛,重伤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就想过去扶她。但一声更为熟悉、更加惊心动魄的嗡鸣几乎在同一瞬间在他胸前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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