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今天还是坐在这个位置啊,夏目清。”
北原诗织把书本放在自己同桌的旁边,嚼着口里的面包,含含糊糊地说道。
今天起了个大早的女大学生咬着面包走到教室里的时候,空荡荡的教室里只有之前和她坐在一排的少女坐在上次的座位上。
她上次下课的时候问了对方的名字,现在也能打个招呼了。
“……”
正在看书的夏目清抬起眼眸,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北原诗织,不发一言。
佛罗伦萨灿烂的阳光亲吻过她算不上十分精致的脸孔,一时间竟然让她的轮廓美得有点模糊和神圣,就连北原诗织都眨了眨眼睛,小小“哇”了一声,有点被自己的“同桌”惊艳到。
“你今天看上去可真漂亮。”
她没有吝啬自己的赞美,弯着眼眸很活泼地说道,说的时候还摇了摇被扎起来的高马尾,声音里满满都是朝气蓬勃的轻快:“看来今天我们就是到得最早的人了——对了,你知道这堂课老师要讲的内容是什么吗?”
“应该是安东尼·德·圣-埃克苏佩里。”
她无奈地侧了一下头,躲过北原诗织明亮的视线,稍微犹豫几秒后叹了口气,用温和的嗓音开口说道:“我是去乔万尼那里看教案的时候看到的。”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随便告诉别人。
“你还去过乔万尼教授那里看过教案!”
北原诗织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大呼小叫着,兴致勃勃地凑过脸来追问:“哎哎哎,阿清,据我所知,他可是我们学校的特聘教授诶,平时都不在学校里面办公,你是怎么看到的?”
怎么看到的?
这位看上去异常年轻、好像今年应该上的是高中而不是大学的少女沉吟了几秒,脸上缓缓浮现狡黠的微笑。
“因为我也是特聘教授啊。”她说。
“哦哦,原来是特聘……等等,你说啥?”
北原诗织下意识的点头只点了一半,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震惊地迅速转头看自己的这位同桌。
她只看到了对方脸上明亮灿烂的笑。
窗外金合欢树的树叶在凝固的空气中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好像有看不见的鬼魂刚刚从上面摔了下去。
说不定还不止一个。
“这种奇怪的恶趣味……北原你和她肯定是亲生兄妹吧?”
西格玛飘在树叶边上,无视了背景音里来自英国人和法国人互相抢座位和掐架的声音,对北原和枫吐槽道,浅灰色的眼睛也虚了起来,不知道是想到了哪段回忆。
“嗯,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哦。”
北原和枫倒是没有什么心虚的感觉,他只是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妹妹,声音温和,同时也伸手握住了西格玛的手:“真要说的话,我们受彼此性格的影响都很大。”
那也不是你当年天天逗我的理由吧?
西格玛没好气地看了对方一眼,但也没有继续和对方争辩下去,只是像正趴在金合欢上打盹的风那样,靠在浓密的树叶和金黄的花朵间,有些倦怠但又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眼睛。
北原和枫转头看了自家孩子一眼,眼底浮现出明亮的笑意,侧耳听从遥远方向刮过来的风所说的悄悄话。
然后他愣了一下。
“抱歉抱歉,我可能要先走一会儿,不过应该很快就回来!”
旅行家突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下意识地看了眼东方,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自己身边各忙各的鬼魂说了一句:“很快的,抱歉了啊,不过晚上的宴会我肯定会到的!”
“等等?”正在和狄更斯打架的波德莱尔拽着狄更斯的衣领,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发生什么事情了?”
但是北原和枫已经匆匆忙忙地跑走了,没有来得及回答。
狄更斯眼神虚无地看着天空,同样不说话。
好恶心啊,他为什么要和波德莱尔一个男的拉拉扯扯的?问题是不用异能的话,自己貌似还打不过对方——好烦。
波德莱尔低下头,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拽着一个人,于是立刻嫌弃地松手,快速地飞开了。
噫,好恶心!他一个鬼才不要和恋尸癖拉拉扯扯的!
“其实除了《小王子》,安东尼·德·圣-埃克苏佩里还有一本我很喜欢的书。”
名为夏目清的少女按住自己刚刚正在看的书,纤细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盖住书上的文字,微微抬起眼眸,有些怀念地看着窗外,然后笑了起来:“叫做《夜航》。”
“完全没听说过……”
北原诗织还沉浸在自己的同桌竟然是特邀教授的社会性死亡里,整个人蔫头耷脑地趴在桌子上,用仿佛下一秒就要死掉的、虚无缥缈的声音回答。
当然没有听说过,因为它还没有诞生啊。
夏目清忍不住弯了下那对琥珀色的眼睛,伸手戳了戳小姑娘,感觉自己兄长的晚辈挺可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水星逆行,长夜难眠。持灯相照,路途久远。江潜面试实习生的时候,随口提了个问题用30秒,让我记住你。后来他从南美回国,脑子里依旧是当初那个把他手腕握到二次骨折的小丫头。这疼,他记了四年。金融民工萝莉X高岭之...
按理说,小姨母和我妈妈都是一个逼里操出来的,玩起来的区别应该不大,更何况小姨母更年轻,小骚逼像跟成精了一样,都会咬人,泻一次能湿半张床,骚啼起来像在唱歌,又媚又辣,连屁眼里都是香的可就是不如妈妈玩起来过瘾,就算是一样的射精,一样的高潮,也总觉得差一点,不够味儿。这就导致了每一次小姨母都被我操成泥了我也还是不尽兴。就像是小姨母哪都好,但非要我选择一个,我宁愿一辈子插在妈妈那都被玩松了的屁眼里...
有个信息为28岁离异熟女,昵称曼姐吸引了我的注意,她胸很大又白,穿着紧身蕾丝,非常性感妩媚,有女人味,但唯一的缺点是脸不是很清楚,我打开她被认证的资料,现她跟我同城,且正对我口味。于是我主动跟她打了招呼,并给她送了5块钱的虚拟鲜花。夜里11点,她给我回了,并了个害羞的表情。...
文案下一本对全世界说喜欢你,校园,甜文,僞骨科,文案在下方正文已完结!时樾注定会与邻居家那两兄妹纠缠不清。那兄妹俩哥哥叫季辰川,大时樾五岁,他成绩优异,性格沉稳,会像个小大人一样照顾时樾,时樾也喜欢他的照顾。妹妹与时樾同年同月同日生。在双方父母看来,认为时樾和妹妹有着天大的缘分,应该在一起,便说让时樾当妹妹的童养婿。五岁的时樾第一次听到这个新词,他追问大人是什麽意思?大人答是别的男孩还小的时候就养在自己家里,长大了给自己女儿当丈夫。时樾那我要当辰川哥哥的童养婿。季辰川时樾这是没耳朵嘛,他是女儿?高二这年,时樾在机场接到大学毕业返乡的季辰川,一见面他就往季辰川身上扑,紧紧拥抱着不放。衆目睽睽之下,季辰川飞速结束了这个拥抱,他没想通,小时候就罢了,现在时樾都十七了,这麽大的人了,怎麽还老往自己身上扑。让季辰川想不通的还多着。时樾不仅爱往他身上扑,还爱来蹭他的床,甚至深更半夜找他索要抱抱。我现在特别想抱抱你,可以吗?辰川哥。不可以。嘴上说不可以,最後凌晨一点,季辰川还是摸出家门送抱抱。觉得和时樾的距离似乎太亲近了,季辰川想和时樾保持安全距离。然而在打不通时樾电话时,他又心急如焚,找开锁师傅强行撬开时樾家门,发现了光溜溜昏倒在浴室的时樾走一步算五步的冷静克制爹系(攻)X武力值惊人的暴躁可爱黏人精(受)tip11VS1,双洁,校园职场2比较日常,攻和受之间没有任何争吵误会,他们在一起的时光永远愉悦美好,给他们感情造成最大阻碍的是家庭的反对,所以中间部份会有点小虐,开始和结局都甜甜。下一本开对全世界说喜欢你唐尧平静了十七年的生活,被父亲突然塞来的私生子搅得天翻地覆。数竞保送清北,让含辛茹苦拉扯自己大的母亲能在人前风风光光一回,是唐尧的心愿。查旬一来,一切全都被打乱了。这人除了有一张好看的冷脸外,没有一处让人喜欢得起来。你就是我哥,长得有够寒碜。这是查旬初见唐尧说的第一句话。查旬在深圳住的是海景房,一日三餐都有保姆侍侯,现在被逼来山高水远的小城市,住的是墙面泛黄,地砖缺角的破烂民房,左右都让查旬不顺心,尤其是唐尧这个房主,脾气好得让人厌恶。查旬当然不吃外卖,三餐都是唐尧侍侯。唐尧天天补课不在家,为防止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饿死家中,唐尧每天早上都得提前一个小时起床,给查旬做好早餐午餐。朋友打电话问查旬死那里去了?过得怎麽样?查旬语调轻蔑得意乡下,还行,有个男保姆侍候。唐尧恰好补课回来,听到查旬的话,唐尧他对查旬之所以万般照顾,不过是在履行哥哥的职责,看来不让这混蛋饿几天,他真不知道什麽叫有奶便是娘。第二天,唐尧没再早起,作息也调成之前,完全当家里没有查旬这个人,更别说给查旬做早餐午餐。查旬睡到日晒三杆,揉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去厨房找吃的,习惯性打开电饭煲,以为会和往常一样,会有他最喜欢吃的热气腾腾的皮蛋粥等着他结果,空空如也。经此一事,唐尧成功把这位大少爷得罪了个透。晓得唐尧的心愿是什麽,一天24小时,一秒不少,查旬如影随形唐尧。唐尧听课时,查旬朝他扔纸团。唐尧背书时,查旬在旁边弹吉他。唐尧刷题时,查旬就故意进进出出,制造噪音。总之,唐尧休想得到一秒钟的安静时间学习。唐尧不胜其烦,却又无可奈何,只盼着能早点送走这尊大佛,他真的招惹不起。终于,查旬接到了可以回深圳的通知。这个破地方查旬早受够了,连行李都不要,他订了最近的航班,以最快的速度打车去机场,回深圳。唐尧也接到了这个消息,总算送走了这个混蛋王八蛋,恨不能普天同庆。查旬到机场下车。方才还风和日丽的天,忽然就大雨倾盆,查旬顿了一秒,立马坐回车里,让司机去八中,唐尧今天没带伞,我得去接他回家。大少爷脾气混蛋攻VS温润如玉美人受1VS1,攻受双C,校园僞骨科,攻受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攻非完美型人设,开始对哥哥凶恶,後来是哥哥最乖的小忠犬。内容标签情有独钟边缘恋歌业界精英甜文校园美强惨时樾季辰川其它系列篇对全世界说喜欢你,校园,小甜文,正在存稿一句话简介哥哥把宠到大的弟弟给压了立意被折了双翼又怎样,付出足够的努力一样能翺翔...
她穿越当丫鬟那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感情没有善果,先是她的奴婢身分配不上谪仙般的大人,衆人反对,後又是恶人把她沉塘,让他们俩死别幸好阴间使者大力相助,她有了重生的机会,如今不只成了国相嫡长女,有一针治病的金手指,甚至还比前世早十七年相遇,跟她家大人定了亲!本以为这辈子可以修成正果,不料继母想毁她亲事,还有位同是穿越者的礼部尚书千金要凑一脚,就连她家大人也老做些奇怪的事!他先该死的表示要顺带娶个平妻还要纳妾,却又大兴土木把院子改成前辈子她描述的模样,在大雨滂沱中吻了她,在她迷失山林时焦急寻她吼,他显然是也重生了,那能不能说清楚他到底想干麽?...
又病又疯的祝雎被天道亲闺女燕除月镇压千年,他从诛邪塔里闯出来那日,仙界人人自危奔走相告。但又听闻,他这次是要冤有头债有主,要把当年镇压他的燕除月做成傀儡磋磨报复!燕除月为天下太平落了个身死道消,没想过死而复生竟然在祝雎床上。她知道自己下场会很惨,于是筹划与剑仙师弟相认,却发现自己由祝雎控制。祝雎用傀儡丝操控着她将匕首扎进自己的心窝,他衣衫凌乱,露出畅意。燕除月!??发生了什么?她还没有搞清楚,便不由自主的往前扑去。柔软的唇瓣紧紧地贴着他的心口,祝雎难耐的仰头攥紧了她的青丝。燕除月恍然,他这是想她活过来继续折辱她啊旁人被挂念着复活是美事一桩,燕除月则是六界逃杀录。她抓住机会与师弟回合。祝雎追来,一道又一道的劫雷打在他的背上,他盈盈带笑,秾丽而阴狠。死了都还念着你的好师弟,成为我的傀儡多好他白剑拦颈,剑仙师弟命悬一线。祝雎轻轻摇晃着控制傀儡的银铃。选他,还是要我。他嘴角溢血,盈盈带笑,眼中具是欲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