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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肌
。
得赶紧给他降温才行。
她身上的巾帕早不知掉哪儿去了。
林溪荷低声道了句“得罪”,毫不迟疑地探进文之序的衣襟。
一番摸索,没找到。也是,一个大男人,怎么会随身带着巾帕呢。
她垂下眼,打量躺在地上的男人。这身肌肉……真看不出来,平日里高挑清瘦的家伙,衣衫底下竟这般有料。
古代又没健身房……林溪荷赶紧抽回发散的思绪。
她这人,打小就有爱看帅哥的毛病。想当年,她头一回踏进健身房,迎面就见一位举铁的肌肉帅哥。她当场看愣了神。正屏息间,那小哥随意掀起衣摆擦了把汗。
那日,林溪荷办了年卡。
此时此刻,荒山野岭。
在现代“见过世面”的林溪荷,双手正隔着衣料,贴在两块紧实的、线条流畅的肌肉上。
蓬勃有力的心跳透过她的掌心。
那只不争气的鼻子,再一次犯了老毛病。鼻血如溃堤般,汹涌而下。
“摸够了?”躺着男人睁开一道狭长的眼缝。
被当场抓包的“现行犯”猛地弹开,嘴里泄出几声狡辩:“谁、谁摸你了!我……我是想找巾帕!”
天色又沉暗了几分,山间的凉意漫上来,四下除了虫鸣,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
林溪荷“喂”了一声。
文之序依旧保持仰躺的姿势,没有动。
她的骨头又长回来一点,小声问:“诶,你怎么不说话?”
那人是真没了动静。
不会真死了吧?
一想到这破地儿什么都没有,没急诊,没退烧药,烧高了真能要人命。
林溪荷环顾四周。昨夜下过雨,不远处应该有条小溪,她这狗鼻子,隔空都能嗅到那股湿润的水汽。
她丧尸上身,低头撕咬袖子。身上这件粗布小厮衣服,料子过于结实了。原来电视剧里撕开袖子包扎伤口的桥段都是骗人的!
既然没有巾帕,那就只好就地取材。
林溪荷神使鬼差地脱下罗袜,凑近一闻:“yue……”
她将打湿的罗袜敷在文之序的额头。
“咳……这叫退烧贴。”她一本正经地解释,“我洗过了,不臭的。”
“你都烧成这样了,鼻子也不灵了,就算有点味道,你也闻不到嘛。哈……哈哈。”
“嫌弃救命恩人,小心天打雷劈。”
林溪荷又在他旁边坐下。
静下来后,身上的擦伤隐隐作痛。
她侧头打量他,病容之下的脸,轮廓线条略显深重。病人为大,她叹息着脱掉身上的小厮外袍,胡乱盖到病号身上。
“不许嫌,衣裳都摔破了,”林溪荷蜷起脚趾,夜风吹着光脚丫子,凉飕飕的,“我还冷着呢。”
她低声嘟囔了几句,又转头望向黑沉沉的山林:“怎么还没人来救我们呀?”
她有些害怕——主要是担心文之序死了,大半夜的,黑不见底的山林外加一具新鲜尸体……林溪荷朝他挪近一些,问“尸体”话:“我是摔下来的,你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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