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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七掩口,轻声道:“我家公子说了,他会亲自伺候夫人。”
“……”婆子侍奉过林府两代主子。纵是新婚之夜,也未曾听闻哪位主子亲手为夫人沐浴更衣的。
醉意朦胧,也不知为何,身下那方硬实的凳子不见了,换作了更熨帖的靠椅。
椅背弧度精巧,比她从林肇衡那里讹来的花梨木太师椅舒服多了。
她一扭头,触到文之序的脸,眼神不聚焦,脸却亲昵地贴贴他的脸肉:“哈,老公。”
又冒新词。文之序琢磨后:“是夫君之意?”
林溪荷不答,将他双手往桌上左右一架,心安理得地扶着他小臂:“人。体工学椅,舒服。”
看她懒困的模样,文之序抱她满怀:“累了?要歇下吗?”
醉鬼拨开繁复的衣襟,露出一片莹白,嗅闻一番后,嘟哝:“臭臭的。”
“莫要胡说,香香的。”他纵着她,柔声应和。
“我想洗澡。”
“……”
文之序将人稳稳抱起,只行几步,便觉臂上一沉,遂将人往上掂了掂。
醉了的姑娘,倒有几分压手。
他把自家厨子遣至林府。虽见不到日思夜想之人,但前几日碰到小舅子林品言,对方肉眼可见地圆了一圈。
可见他夫人吃得极好。
“快点。”意识残存的人催促道。
文之序试图与醉鬼讲理:“快不了,小猪太沉了。”
林溪荷揪他前襟,似看非看地睨住他:“……你没用。”
她忘了一件事:无论什么时代,切记不要说对象“没用”。
“我没用?林溪荷你——”他今夜必须罚她。
浴房内,雾气氤氲。
醉鬼一见木桶,闹着要下来。
文之序刚托稳她腿弯,怀中姑娘泥鳅似的,呲地滑到地上。
她敞开双臂揽住木桶,大着舌头抱怨:“游泳池……也太迷你了吧……”
他一介男子,实在搞不懂女儿家对个木桶还能有这么多意见。
被夫人直白地嫌弃“硬件不过关”,文之序的纵容没有任何底线:“明日我命人凿个池子出来。”
四下无人伺候,矜贵的公子哥本想寻个矮凳给林溪荷坐,愣是没找着。
他只好蹲在地上,无奈地朝她拍拍膝盖:“坐这儿,可好?”
林溪荷一点儿不客气,就这他膝头一屁。股坐下,胳膊就势挂住他的脖颈,对这个“专属座位”倒是相当满意。
“头还晕吗?再不洗,水该凉了。”他以手背轻贴她面颊,不似先前那般灼热,想来酒意散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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