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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杨文化顶楼的露台被装点得格外温馨。串灯绕着护栏缠成暖金色的圈,投影在地面的“筑家必胜”字样随着晚风轻轻晃动,林溪抱着一大束香槟玫瑰跑过来,花瓣上的水珠溅到欧阳燕的白衬衫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燕姐!庆功宴正式开席啦!”小姑娘的声音比气泡酒还活泼,身后跟着扛着烧烤架的技术部主管,还有举着蛋糕的销售总监——奶油上用巧克力写着“反网暴天团,牛!”,歪歪扭扭的字体透着股子实在的喜悦。
欧阳燕笑着接过玫瑰,鼻尖萦绕着清甜的香气。刚把匿名举报的危机初步稳住,省质检院的加急检测预约也已敲定,团队这股子紧绷了半个月的劲儿终于能松一松。她今天特意换了条浅杏色的连衣裙,卸了职场上的凌厉,露出的锁骨处还别着枚小小的珍珠胸针,是朵朵早上亲手给她别上的。
“大家都别客气,酒水管够,烧烤管饱!”老杨端着两箱啤酒从楼梯口上来,深色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他把啤酒往桌上一放,目光下意识扫过欧阳燕,见她裙摆被风吹得贴在腿上,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把旁边的折叠椅往她身边挪了挪,“坐这边,风小。”
欧阳燕抬头冲他笑了笑,没说话。这半个月,老杨几乎是连轴转,帮着招工人、盯生产线,还连夜联系律师帮陈阳处理安全保障的事,眼底的红血丝到现在都没完全消下去。她端起桌上的果酒,朝他举了举:“杨叔,这杯我先敬你,没有你,我撑不到现在。”
“说这些就见外了。”老杨拿起啤酒杯跟她碰了一下,杯沿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团队上下一条心,才能打赢这场仗。”他的目光落在她握着酒杯的手上,纤细的手指因为捏着冰凉的杯壁,指节泛着淡淡的粉,像初春刚冒头的桃花。
露台很快热闹起来。技术部的小伙子们起哄着要林溪表演才艺,小姑娘红着脸唱了首《阳光总在风雨后》,跑调的地方被大家笑着合唱掩盖;销售总监抱着吉他弹起老歌,烧烤架上的肉串滋滋冒油,香气混着晚风飘出老远。
顾知行也来了,还带来了几瓶珍藏的红酒。他走到欧阳燕身边,笑着递过一杯:“尝尝这个,庆祝我们的欧阳总旗开得胜。”
“顾总倒是会赶热闹。”欧阳燕接过红酒,指尖碰到他的,下意识往回缩了缩。顾知行把这细微的动作看在眼里,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帮着翻烤串的老杨,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点破,只笑着说:“我是来沾沾喜气的。省质检院那边我打过招呼了,公开检测那天,我让人全程护航。”
“那先谢过顾总了。”欧阳燕抿了口红酒,醇厚的酒香在舌尖散开,带着一丝回甘。她今天没怎么吃菜,几杯酒下肚,脸颊很快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朦胧起来,像蒙了层水雾的玻璃。
顾知行待了没多久就走了,临走前拍了拍老杨的肩膀:“老杨,照顾好你们燕总。”老杨点了点头,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里,转身就看到欧阳燕正被林溪围着灌酒,连忙走过去挡在她身前:“她酒量不行,我替她喝。”
“杨叔偏心!”林溪噘着嘴撒娇,却还是把酒杯递了过去。老杨仰头喝完,喉结滚动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清晰,欧阳燕看着他脖颈处的汗珠,突然觉得脸颊更烫了,拿起桌上的纸巾递过去:“擦擦吧,全是汗。”
老杨接过纸巾,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两人都顿了一下,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他飞快地移开手,胡乱擦了擦脸,声音有些不自然:“你要是累了,就去阳台那边透透气。”
欧阳燕确实觉得有些晕,点了点头,扶着栏杆慢慢走到露台角落的阳台。这里没有主露台的喧闹,只有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过来,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她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远处的霓虹灯在江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老杨。他递过来一杯温水:“别光喝酒,喝点水垫垫。”
欧阳燕接过水杯,温热的触感从手心传到心里,她转过身,靠在栏杆上看着他。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平日里锐利的眼神此刻变得格外柔和。“杨叔,”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微醺的软糯,“我一直没跟你说过,当初我刚创业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看好我,只有你愿意来帮我。”
老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看人很准,知道你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性子。”
“那时候我手里只有几万块钱,连办公室都是租的民房。”欧阳燕絮絮叨叨地说着,眼神有些涣散,“有一次供应商催款,我躲在楼梯间哭,是你拿着自己的积蓄过来,说‘钱的事我来解决’。那时候我就想,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老杨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看着眼前的女人,褪去了CEO的坚硬外壳,像个卸下防备的孩子。他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都过去了,现在不是越来越好吗?”
“是啊,越来越好。”欧阳燕笑了笑,眼角却有些湿润。她仰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我以
;前总觉得,当老板就要什么都自己扛,不能示弱,不然底下的人就没信心了。可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敢松口气。”
她说话的时候,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拂过老杨的脸颊。老杨的喉结又动了动,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红酒的醇香,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他别过头,不敢再看她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你本来就不用这么累,团队里的人都信你。”
“可我还是怕。”欧阳燕的声音低了下去,“怕再遇到周明轩那样的人,怕谣言再次毁掉一切,更怕……”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更怕的是,万一自己倒下了,朵朵怎么办,跟着她的这些人怎么办,还有……他怎么办。
老杨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有我在,不会让你再遇到那样的事。”他的眼神格外坚定,像山一样可靠。
欧阳燕看着他,突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她不是个爱哭的人,可在他面前,所有的坚强都像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破。老杨慌了,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笨拙地帮她擦眼泪:“怎么还哭了?是我说错话了?”
他的手指带着粗糙的薄茧,擦过她脸颊的时候,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欧阳燕下意识地偏头,却不小心撞进他的怀里。老杨的身体僵住了,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还有她急促的呼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远处的喧闹声变得模糊,只有两人的心跳声格外清晰,一快一慢,却异常同步。欧阳燕的脸贴在他的衬衫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皂角混合的味道,让她莫名觉得安心。
老杨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他想抱住她,又怕唐突了她;想推开,又舍不得这难得的亲近。纠结间,欧阳燕先退了一步,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声音细若蚊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老杨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他转过身,重新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江面,“风大了,我送你回去吧。”
欧阳燕点了点头,没说话。两人并肩往露台外走,路过烧烤架的时候,林溪正和技术部的主管闹得欢,看到他们过来,笑着喊:“燕姐,杨叔,你们去哪儿啊?蛋糕还没切呢!”
“我有点晕,先回去了。”欧阳燕勉强笑了笑,“蛋糕你们分着吃,不用等我。”
老杨跟大家打了个招呼,扶着欧阳燕下了楼。车里的空调开得不大,暖风缓缓吹着,欧阳燕靠在副驾驶座上,眼神渐渐清明了一些。她侧头看着老杨开车的侧脸,灯光在他脸上勾勒出硬朗的线条,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
“杨叔,”她突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找个伴儿?”
老杨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以前忙着帮你打理公司,没心思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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