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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明筝猛地瞪大双眼,嘶哑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被骤然填满的短促呜咽,身体深处最隐秘的褶皱被瞬间撑开、熨平,酸软的小腹好似能看出来男人那根形状,这一瞬她觉得自己整个子宫都在颤。
她那短暂得可怕的不应期,在此刻成了一种催化剂,让新一轮的欲望以更凶猛的态势席卷而来。几乎是同时,两人从胸腔深处挤压出一声沉重而满足的喘息,像两棵在狂风暴雨中紧紧缠绕的藤蔓,根系与枝叶都死死交扣在一起。
接下来的男人的每一次顶撞,都带着要摧毁一切理智的频率。
“斐——于斐——啊——啊啊啊——斐——太、太重了——啊……”
“筝——嗯嗯——明筝、筝——说——喜欢、哈——哈哈——嗯……”
于斐的表达逻辑很简单,一般人听不懂,但蒋明筝一清二楚对方在说什么,没错,她很喜欢这种近乎暴力的性爱方式,尤其是后入,身后的男人越用力她就越舒服,甚至是爽,蒋明筝没回答男人的话,只是配合着对方的动作,找到男人律动的频率后也对着男人彻底插入自己体内的性器动起了屁股。
于斐体力好的惊人,眼下不过开胃小菜,如果自己不花点心思,蒋明筝相信她明天得睡到下午,周五是于斐的轮休日不假,但不是她的,她只有上午半天的假,下午两点她还是得在总裁办当牛马。
“筝、筝只想我!”
于斐不明白,为什么今晚的蒋明筝一直在走神,但他很不爽,也非常讨厌,平时他们做这些事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想着,男人又气出了眼泪,水珠吧嗒吧嗒的砸在女人脖颈里顺着她的锁骨、乳沟一路晚宴至二人泥泞一片的交合处。
男人举起女人一条腿猛肏的样子配上他仰着头边落泪边碎碎念‘讨厌、讨厌。’‘不喜欢,斐不喜欢。’表情反差拉满,却狠狠刺激了蒋明筝那根总是走神的不安神经,今晚的于斐比过去的每一次都要脆弱,而伴生这种脆弱的是男人在性爱一事上极致的粗暴。
蒋明筝被肏的整个穴都开始发麻,从里到外,没一寸皮肤好似都在颤,男人的肉棒高频地撞击着她的敏感点,盛满水的甬道随着男人猛烈地挺动不知疲倦的发出啪啪声,好似在鼓励于斐的每一次闯入,在欢迎他的每一次鞭挞。
狭小的卫生间走廊仿佛成了一个共鸣箱,将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粗重紊乱的喘息、以及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无限放大。于斐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像铁钳般死死地箍着蒋明筝的腰肢,指尖几乎要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留下灼热的印记。
男人还在哭,一滴泪精准砸进仰着头喘气呻吟的蒋明筝嘴角。
咸得,比于斐的精液好吃。
女人微微张着唇,词不成句的哄着:“错、错了,别哭——嗯嗯——别哭——斐。”
“筝、筝只想我,呜呜——呜——嗯——哈——呜……”
那件原本只是塌陷在她腰间的丝质睡裙,此刻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浪潮,随着男人凶猛的动作不受控制地剧烈摆动。光滑的裙摆一次又一次地翻卷、刮擦着蒋明筝因双腿岔开站立而紧绷的肌肤,那冰凉丝滑的触感,与体内燃烧的火焰、腰间滚烫的掌控感形成了极其刺激的对比。
女人的额头顶着冰凉的瓷砖,试图汲取一丝清醒,但身后男人每一次深入骨髓的冲击,都让她的意识溃散成碎片。
“嗯、嗯——”女人的呻吟的声音又软又绵长,蒋明筝低头看着在身下进进出出的性器,忍耐着眼泪的生理性泪水,索求着,“再、再重一点,斐。”
视觉早已模糊,听觉被彼此的喘息占据,嗅觉里充斥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情动时蒸腾的荷尔蒙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己的甜腻,于斐动情的声音和他这个人一样,安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灼热。
触觉则被无限细分,瓷砖的冷,胸前他手臂传来的热,腰间他手掌的禁锢,体内那令人疯狂的充盈与摩擦,还有裙摆如同活物般撩拨腿侧的痒……所有的感官体验都被拧成一股粗壮的绳索,将她拖向眩晕的顶峰。
在于斐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下,蒋明筝支撑在墙上的手臂开始剧烈颤抖,指尖在光滑的瓷砖上无助地划动,小穴开始痉挛,男人的哭声也终于停下,取而代之的是于斐焦躁的重复声。
“斐要射、要射!”
不等蒋明筝回答,男人狠狠冲撞了几十下,死死箍着女人翘起的大腿,在女人高潮溅射的水液里一边顶一边内射。
“筝筝,筝筝、全、全部吃掉,不可以,不可以漏。”
‘不可以射到嘴里,但可以射在肚子里哦,斐斐。’
蒋明筝的话再次在男人脑子里播放,于斐深埋女人身体里的肉棒不仅没有立刻抽出,反而又往更深处用力顶了顶,突然的动词,刺激的蒋明筝又是一声长叹,紧接着,于斐一边缓慢的抽动,一边用食指将溢出来得精液往甬道里挤。
肉棒和手指的双重作用,蒋明筝没出息无比的兜头一汪水液,她又高潮了。
“去卧室,于斐,好渴。”
一晚上两场性事,蒋明筝除了那半瓶依云,滴水未进。
“好。”于斐仍然没抽出插在蒋明筝体内的性器,将背对自己的蒋明筝固定在自己性器上调换成和自己面对面的姿势,于斐拖着女人屁股,将对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因为哭过还是湿漉漉泛着红的眼睛盯着蒋明筝的眼,认真道:“筝要坐稳,去客厅,喝水,回房间还要,做两——唔。”
蒋明筝不懂为什么她的于斐会这么可爱,明明性器还色情的插在她体内,但男人还是会用这幅单纯无比的小孩子语气向她讨要更流俗、下流的需求,男人的话就这么被她堵在吻里。
蒋明筝本能地环住男人的脖颈,越吻越深,丝质睡裙的裙摆在空中荡开,蹭过他紧绷的小臂肌肉,刺激的于斐边承受她的吻边喘。厨房的感应灯应声亮起,在瓷砖上投下两人交迭的、随步伐晃动的影子。
于斐走得并不稳,每一步都让她的身体微微下沉,又被他结实的手臂更用力地箍住腰臀托起,上下起伏的动作,让二人都舒服的忍不住低喘,于斐插在她体内的性器又硬了,每走一步,蒋明筝都能感受男人肉棍在甬道里的戳动,感受到堵塞在体内液体在缓慢溢出。
这种细微的颠簸让蒋明筝的呼吸变得短促,蒋明筝将颊紧紧贴在他颈侧,感受着男人脉搏有力的跳动,女人觉得自己从耳膜到心脏都在随着于斐的脉搏渐渐安定,那些动荡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好像全都消失了。
男人身上干净的皂角香气和她沐浴后未散尽的同款苹果味甜香纠缠在一起,成了逼仄空间里唯一的空气。
走到料理台前,于斐并没有立刻放下她。他俯身去够那瓶矿泉水,这个动作让蒋明筝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后仰,全靠腰间嵌连在一起的性器和男人铁钳般的手臂支撑。她仰头看他近在咫尺的侧脸,灯光在他睫毛下投出细密的阴影,男人一手抱着她,一手小心翼翼的给她喂着水,小半瓶水入喉,蒋明筝觉得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筝筝。”他声音沙哑,带着孩子气的固执和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渴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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