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80 眼泪微微微h(第1页)

聂行远的话,像一捧温热却沉重的沙,缓缓灌进蒋明筝的耳朵,每一粒都带着清晰可辨的重量,滚过她紧绷的神经。

“我只有你……”

“八年前是你,八年后还是你……”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温柔却精准的钥匙,试图撬开她层层锈蚀的心防。那些尖锐的怒意,那些被“比较”激起的刺痛和羞辱,在这猝不及防的、全然指向她自身的深情面前,忽然失去了支撑的骨架,哗啦一下,散落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汹涌、也更让她无所适从的情绪,铺天盖地的尴尬,和从心底最深处咕嘟咕嘟冒出来的、滚烫的羞赧。

什么瘦巴巴的让他心疼,什么现在养得好让他放心……这算什么?时隔多年的述职报告吗?还是他聂行远独家版本的“蒋明筝养成观察笔记”?

蒋明筝觉得自己的脸颊,连同耳朵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烫,一定红得不能见人。幸好她是背对着他,幸好这房间里光线足够昏暗。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地蜷缩起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进一个更小的、不被察觉的空间里。

只可惜,聂行远根本不给她装乌龟的机会,男人的性器打在穴上传来的微弱麻意,激地她的小腹一直在抖,那双火热的手更是一刻不停地揉捏着她的胸乳,和于斐那种全凭心意揉捏带来的粗暴爽感不同,聂行远的动作,每一次的揉捏都带着精心算计的力道,叫她舒服,却又叫她不上不下的难受,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

她想说点什么,说点尖锐的、刻薄的、能立刻打破这令人窒息温情的话。就像以前一样,用讥诮当盔甲,用疏离做武器。可嘴唇嚅动了几下,喉咙却像被那捧温热的沙堵住了,发不出任何成调的声音。只有心跳,在死寂的胸腔里擂鼓,咚咚,咚咚,响得她怀疑连身后的聂行远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太丢人了。为他这番话丢人,更为自己此刻因为这寥寥数语就兵荒马乱的反应,感到加倍丢人。

“谁、谁要你心疼了……”

最终挤出来的,却是这么一句干巴巴的、气势全无的嘟囔。声音闷在枕头和自己的臂弯里,含混不清,与其说是反驳,不如说是羞恼之下的无力挣扎。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耳根的热度,因为这句欲盖弥彰的话,又攀升了一层,那热度一路烧到颈侧,让她整个人都像煮熟的虾子。

这还不够,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着羞窘和某种隐秘不安的情绪,推着她试图夺回一点话语的主导权,哪怕是用更蛮横的方式。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理直气壮些,尽管依旧带着颤:

“谁相信你说的那些漂亮话……你、你现在这么会,”她顿了顿,那个“会”字说得又轻又快,几乎含在嘴里,却指向了所有暧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细节,“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背着我,对别人也这样过——”

“嗯啊~!”

质问的尾音尚未落下,便骤然化作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

聂行远!

男人的手就用力地拧了一把她的乳‘啪啪’扇了两下,又竟毫无预兆地,张口咬住了她脖颈侧后方那片最敏感脆弱的肌肤。不是情人间的嬉戏轻啮,而是带着明显惩罚意味的、不轻不重的一下。齿尖陷入皮肉,带来一阵清晰的、混合着刺疼与酥麻的触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强撑的思绪和未完的话语。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仰起了脖颈,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筝筝,”聂行远的声音立刻贴了上来,就响在那刚刚遭受“袭击”的耳畔,气息灼热,语气里压着沉沉的火气,还有一丝清晰可辨的、被刺痛后的委屈,“你冤枉我。”

他松开了齿关,但温热的唇仍停留在那块迅速泛红的皮肤上,甚至安抚般地轻轻舔吻了一下那浅浅的齿痕。可说出的话,却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他的手臂收紧,将她试图蜷缩逃离的身体更牢固地锁在怀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动出来,带着不容错辨的懊恼与急切,“我有那么……饥不择食吗?”

“饥不择食”四个字,他说得又重又缓,“除了你,我谁也看不上,我只要蒋明筝一个人。”

“你在说我饥不择食吗?”

蒋明筝猛地扭过头,湿漉漉的眼睛在昏暗中狠狠瞪向身后的男人,那里面烧着的不是怒火,而是一种更尖锐的、混合着自伤与攻击的冷光。在聂行远面前,她那些被岁月磨平了的棱角总会诡异地重新生长,变得格外锋利,也格外任性。此刻,被他那句“饥不择食”的反问一激,那份任性更是变本加厉,化成淬毒的针,不由分说地先刺向自己。

“一个于斐不够,还要找我老板,”她语速很快,字字清晰,像在念一份属于自己的罪状清单,嘴角却勾着一抹自嘲的、惨淡的弧度,“现在,又和你躺在一起。”她顿了顿,目光掠过聂行远骤然沉下去的脸,笑意更冷,也更空洞,“我看起来,倒是挺‘饥不择食’的,哦不对,是‘饥渴’。”

傲娇的本质,在于心口不一。此刻蒋明筝心里那点刚刚被他的深情告白触动的、隐秘的柔软角落,正在和她强大的自尊心以及长久以来面对聂行远时形成的、条件反射般的防御机制,展开一场无声的鏖战。

一方面,那个细小而羞怯的声音仍在耳语:他记得,他一直在看着,哪怕是分开的时光,他的目光似乎也未曾真正离开。这种被漫长时光默默“见证”和“在意”的感觉,像一颗裹着酸涩外壳的糖,初尝是岁月的苦,回味却有一丝让她心尖发颤的甜。

另一方面,那强大的、惯于主导她应对聂行远的“傲”的部分,却在尖锐地、甚至有些绝望地抗议:少来这套!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打一巴掌给颗甜枣?刚才谁还在阴阳怪气、比较来比较去?现在又装什么情深似海、独一无二?她不要他的心疼,不要他的放心,更不要这迟来的、搅乱一池春水的“只有你”!

混乱、委屈、旧伤新痛,还有那不肯低头示弱的骄纵混在一起,让她口不择言。

“你看不上我,就滚下去!”她忽然用力挣扎起来,手肘向后顶撞他坚硬的胸膛,纤细的脊背绷成一道反抗的弓,“别抱着我!你以为我有多看得上你吗?”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哽咽,却被她用更大的音量、更任性蛮横的语气掩盖过去:

“反正我饥渴,我饥不择食,我能找的又不止你一个!”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破罐破摔的决绝,和伤人伤己的痛快,“你滚!你给我滚啊,聂行远!”

说着,她像一只被彻底激怒、困在陷阱里的小兽,开始不管不顾地踢蹬。光裸的脚后跟一下下撞在聂行远肌肉结实的小腿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这点力道对他而言或许无关痛痒,但那激烈抗拒的姿态,和话语里冰冷的决绝,却比任何攻击都更具杀伤力。

“你别抱我!你走!你走啊!”她喘着气,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眼眶通红,却死死忍着不肯让那点水汽汇聚成更丢人的证据。

最后,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喊出那句压在心里、或许也揣测了多年的话,字字泣血,又字字如刀: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提起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了!”

她猛地停下挣扎,身体却因为激动和缺氧而微微发抖,仰着头,用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里面是深可见骨的失望和自我保护般的尖锐嘲讽:

“你以为……我还会给你第二次,像当年那样羞辱我的机会吗?!”

“我——”

聂行远刚吐出一个字,声音低沉,带着某种急于剖白的艰涩。他知道有些话,一旦开始,就必须说清楚,而此刻显然不是最好的时机,但他更不能放任那句“提起裤子就翻脸”的指控,像一根毒刺般扎在她心里,也反复凌迟他自己。

“我不听!你闭嘴!”

蒋明筝却猛地截断了他,声音尖利,带着一种近乎恐慌的抗拒。她甚至抬起手,不是推他,而是用掌心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像一个拒绝接受任何讯号、固执地蜷缩在自己世界里的孩子。

她知道,她知道聂行远大概真的有苦衷,做饭时他脱口而出的“破产”两个字,像一道微小的裂隙,隐约透露出这些年他不曾示人的另一面。理智的丝线轻轻一拉,就能牵扯出无数可能的沉重过往。

可正是这份隐约的“知道”,让她更加愤怒,也更加害怕。她不想听!不想在这意乱情迷、身心俱疲的深夜,去聆听那些可能充满无奈、挣扎,甚至足以撼动她八年怨恨根基的“苦衷”。那会让她坚硬的盔甲软化,让她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溃散,让她……可能无法再理直气壮地恨他,怨他,用冷漠和尖刺保护自己。她害怕一旦动摇,就会轻易原谅,然后重蹈覆辙,再次交付软肋,任人宰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全职高手同人)(全职高手)剑影心织+番外

(全职高手同人)(全职高手)剑影心织+番外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

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

这是一个全新的故事,当然在某些意义上,也是手转星移的一个续篇,所以全称是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没有读过手转星移的朋友,可以通过前情提要简单了解一下故事背景。其实即使没有前情提要,也并不影响本篇的阅读,毕竟故事是全新的,虽然里面会出现一些手转星移的人物。...

青梅煮酒今朝醉

青梅煮酒今朝醉

文案漂亮姐姐从天而降,沈长今沦陷的很快。但姐姐拒绝了她。因为姐姐说,她一直都拿她当亲妹妹。可是,她明明有很多不愿意告诉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什麽一个人突然出现,却不敢和她试一试?沈长今一定要弄明白。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因缘邂逅轻松失忆谢晴微沈长今一句话简介失忆少女vs知心青梅立意快乐最大...

错撩清冷仙君後

错撩清冷仙君後

文案「推推友友的预收徒弟只想欺师,文案在末尾接档新文重生後师尊火葬场了,文案在末尾,喜欢的小夥伴可以点个收藏~」洛初昭一朝穿书就认错了人。当她看到眼前这人身上的信物,再见他衣袂飘飘,凛若秋霜,于是便断定此人就是她要苦苦寻找的男主。可那人的目光一扫而过,未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拔腿便要离开。无奈她只能顶着衆人惊讶的神情,抓着他的衣角泪眼盈盈道仙君还记得在那大明湖畔您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吗?凭借着胡说八道成功抱上大腿,乐滋滋地期待着完成任务後假死遁走。只是还未等她完成任务便与男主回到宗门。眼见衆人纷纷下跪,齐声高呼恭迎疏渺仙君!祁疏渺?!那不是男主的师尊吗!此刻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个小矮萝卜,伸着小短手撒娇道师娘,抱抱发现撩错人的洛初昭连夜带球跑,却被早已等候多时的祁疏渺拦下。只见他一贯清冽的眼神不复存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那大明湖畔的未丶婚丶妻,你想去哪?徒弟只想欺师,文案如下光风霁月,矜贵清冷的清尘仙君谢景尘有个秘密,他钟爱各式各样的毛茸茸,故而捡了一後山的灵宠。某日他捡到一颗泛着青光,极为漂亮的兽蛋悉心照顾後却孵出来的却是一只全身布满鳞片的小青龙。不知为何,看着不断朝着自己怀中钻,紧紧握着自己衣袍不肯松开的小团子。谢景尘第一次发觉没有毛的灵宠也蛮可爱的。对于这个新收的乖巧懂事徒弟,谢景尘很是满意,有他应付宗门的大小事,他也能悠闲得在後山中与他的一衆灵宠舒心度日。只是他未发觉逐渐长大的小徒弟看待他的眼神愈发幽深起来。于是满後山的灵宠一夜之间全部失踪,将如今比自己矮上半个头的师尊紧紧圈在怀中,眼中满是郁色。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小黑屋配置,哪怕反应再迟钝,谢景尘此刻也反应过来。师尊,你摸摸龙角也是毛茸茸的。他瑟瑟发抖地将徒弟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推开。始终想不明白一向乖巧又软萌的小徒弟,怎麽变成这副模样。为保住自己娇嫩的小花,谢景尘借机遁走,眼瞧着宗门是回不去了,他化身为一只兔妖前往妖界继续过着每日撸毛毛的悠闲生活。很快,妖界迎来新任妖皇,谢景尘随着兔族一同进都城拜见。只是为什麽高座之上面露凶光的妖皇与他家的孽徒长得一模一样?!宿玄在妖群中一眼便发现不断埋头试图将自己藏起来的谢景尘,撑着头故作悠闲道孤尚缺一位妖後。被莫名选中的谢景尘不是,他是一只公兔啊!重生後师尊火葬场了文案如下大婚当日,血流成河,黎时樾看着满门的师兄弟皆成了剑下亡魂。眼前的人太过于熟悉,那是她的师尊也是她的夫君,更是她曾豁出一切也想与其在一起的顾淮予。又太过于陌生,她从未想过他爱曲萱蝶入骨,甚至为她不惜堕魔斩杀同门。师尊,为什麽?她不明白自己恪尽徒弟职责,为其挡伤渡劫,可不仅没能换回他一次侧目,还要落到如此地步。顾淮予没有回答自己,熟悉的剑诀再度出现。长剑没入身躯,她又看见那双毫无温度的双眸。再度睁眼,她回到还是顾淮予座下弟子的时候。这一次,她毫不犹豫抽身,不再为他的冷漠而伤心。在一次次为宗门立功之後,掌门再度要为他们二人做媒。但这一次她只求能斩断他们二人师徒关系,原以为顾淮予会欣然接受。可顾淮予却是紧紧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拥入怀中,面色凝重,满眼错愕休想!她在那双眼中看到从未有过的情欲,黎时樾冷笑一声後一如当年那般一剑贯入他的身躯。曾经最爱他的黎时樾已经死在大婚的那日。食用指南1此球非彼球,指的是还未长大的席言朔2我流修仙,一切均为剧情服务3还没有想好,待定文案修改于2024522,已截图保存内容标签仙侠修真穿书美强惨高岭之花白月光救赎洛初昭祁疏渺席言朔一句话简介高岭之花的清醒沉沦立意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