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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可生效一人。】
谢邀,只能生效一人就不要给我推了。
大多数悬锋孤军并不向我搭话——即使我刚刚才展现出非凡的战斗力。他们更倾向于和看起来更加亲切的小救世主聊天,白厄因此顺利地和他们打成一片。
但这正是我们需要的,与其忐忑地进入难民中心打探情报,不如直接询问直率的悬锋人。白厄回头冲我眨眨眼,很快钻进了人堆子里。我镇定地回以微笑,收回目光,继续啃我的羊腿。
我身旁只有迈德漠斯。
他问:“那是什么?”
我困惑地抬头,有些口齿不清:“你在问什么?”
“当然是你那时展现的本领。”
“哦,是魔法。”
“魔法?原来如此。”迈德漠斯看起来接受良好,并没有展现强烈的好奇心,也没有继续追问的打算。
反倒是我比较诧异。我很有点惊奇地审视着身旁年长我两岁的少年。他对魔法少女的存在竟然接受得和白厄一样丝滑。
迈德漠斯坦然回望,没有对我的本领感到惊讶,反而为我的“大惊小怪”微微皱起眉来。过了大约五秒钟吧,迈德漠斯恰当地表达了他的想法:“我想,你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展示你的特殊之处——悬锋孤军最多再有一天便要离开雅努萨波利斯,我们未必有重逢之日,有些话我要提前说。你年纪小,或许还不清楚人心险恶。”
我面色如常,内心感触却很古怪:不清楚人心险恶,谁?我吗?
迈德漠斯口吻温和、带着一点嘱咐的意味,简直像“哥哥要出很久远门,你在家要照顾好自己”。
我一声不吭,迈德漠斯说一句,我便跟着点头,争取成为最称职的肯定机器——迈德漠斯大好人,他说什么都对。
“雅努萨波利斯距离奥赫玛很近,你们两个小孩子无依无靠,和其他难民都不一样,很难生存,最好的出路自然是进入奥赫玛城内。”迈德漠斯略一沉思,“如果你们愿意,也可以跟我一起走。路途遥远艰苦,但生活没有问题。”
我摇了摇头:“我们想过平静的生活。”
迈德漠斯没有强求。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眉目间像是有些忧虑:“奥赫玛之中不乏卑劣的狗鼠,他们争权夺利,心思龌龊,难保不会盯上你们两个。”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尽量低调一些。”
“不过还好,旁人很难不认为你是一种天然的威慑。”迈德漠斯说。
……
天然的威慑……我吗?
我露出堪称茫然的神色,在迈德漠斯“你这家伙,从来没有感觉吗”的震惊中,我继续表现出无知无觉。
我摆出稳如老狗的架势,双手撑在膝盖上,语气像沉思的智者——虽然迈德漠斯的表情,像是同时观看了奇美拉卖萌视频和三流垃圾偶像剧,看起来很想吐槽我。但我并不往心里去,镇定询问:“怎么说?”
“起初我很疑惑,不清楚与你对抗的想法从何而来。不过,你表明魔法的存在之后,我的困惑便得到了解答。”
迈德漠斯的手掌支撑、摩挲着下巴,他摆出若有所思的神态,目光却带着一点趣味的笑意。
“你落下的话语中带着震荡、展现攻击性的魔力,很容易在他人内心激起一阵尖锐的不安,逼迫交谈者臣服、顺从。更不用说,偶尔你还会露出一种不容拒绝的眼神。当他人在你面前克制不住地颤栗时,便很难不认为你是一种天然的威慑,对你心生抗拒。我已经能想象到奥赫玛那群沉溺于安逸中的鬣狗见到你时是什么表情了。他们害怕你。”
“你的描述好精准哦。”
——原来这就是我魅力为0的真相。
“这……怎么了?”
“迈德漠斯,原来你这么有文化。”
“难道你以为我是没头没脑的莽夫?”
迈德漠斯现在看起来有一点危险,透出一种“想不通你怎么会有这种离谱想法”、“怎会如此?你怎么这样”的无语和生气。
有那么一会儿,我甚至以为他想骂我,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仍旧是彬彬有礼的模样——说不定是把骂人的话咽下去了。
在这一刻,我忽然体会到了犯贱、逗人玩的快乐:这一切肯定都是因为迈德漠斯太可爱,反应太有趣了。
我略一停顿,决心犯贱到底,语气平淡地讨打:“不是吗?”
迈德漠斯瞪大双眼。这时候,他格外像被逆着摸了尾巴毛的猫。想要发作,但又不太清楚如何反咬一口。
毕竟,太粗鲁的行为,他做不来;要谈抽象、口出狂言,他同样办不到。
迈德漠斯便如此一口气梗在胸口不上不下地瞪着我,好像我犯了弥天大罪。少年深深吸气,又深深呼气,语气硬邦邦地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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