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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黛迷迷瞪瞪睁开眼,怔懵两秒,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餐盒上,下意识舔了下嘴唇,又咽了咽口水,表情纠结:“慕总给你准备的早餐,我吃……不好吧?”
“不吃算了。”姜梨作势要收回。
“哎别别别!”阿黛瞬间清醒,扑过来一把接住,“吃吃吃!我吃!”
姜梨被她那副护食的样子逗笑,把装三明治的纸袋也推过去:“这个也分你一半。”
阿黛吃了一贯寿司,眼睛都跟着亮了:“好好吃啊!你家慕总在哪买的,告诉我地址,我也想去买!”
姜梨猜测着说:“应该是请了厨师现做的,你喜欢的话,下次我带给你。”
阿黛又咬了一口三明治,受宠若惊地道:“真好吃,呜呜呜,梨梨,做你的助理我真是太幸福了!”
姜梨弯了弯唇角,偏头看向角落里的莫星雪,随口问了句:“你吃早饭没?”
莫星雪正对着镜子补妆,闻言微怔,旋即笑了下:“我晚点吃。”
姜梨眼光微动,从旁边另外一个纸袋里摸出一份三明治,递过去:“我们阿黛说特别好吃,你要不要尝尝?”
莫星雪看过来。
阿黛疯狂点头:“真的很好吃,莫老师你一定要试试!”
莫星雪确实饿了,尤其此刻化妆间里飘着姜梨带来的早餐香,勾得胃里一阵空虚。
她没再推拒,伸手接过来:“谢谢。”
姜梨眉眼一弯:“不客气。”
和阿黛一起分吃了三明治和寿司,姜梨饱了,扭头问莫星雪:“味道如何?”
莫星雪看过来:“好吃,你家慕总准备的爱心早餐,自然差不了。”
她说这话时,明显带了几分打趣,看上去心情也跟着好点了。
姜梨忍笑:“你还要吗?”
莫星雪哪好意思吃那么多,忙道:“够了。”
姜梨直接连袋子探身放在她桌上:“我和阿黛吃饱了,你再吃点,别浪费。”
莫星雪意外于姜梨的过分热情,低头细看,才觉得纸袋有几分眼熟。
眼角的细微笑意一点点凝住。
她打开袋子,余下的早餐旁边,安静地躺着一张对折的字条。
沉默两秒,她捻起来,展开。
字迹清隽有力,只有两行:
下午的飞机回北城。
照顾好自己。
没有署名,但熟悉的字迹和内容,已经足够让她知道是谁。
莫星雪垂着眼睫,目光定在那两行字上,很久没动,指节一点点收紧-
《寒州行》临近杀青,最后几天的拍摄任务安排的满满当当,为了赶拍进度,姜梨早上五点起床,往往要熬到凌晨才能收工。
为了能有充足的睡眠,姜梨又睡在了剧组的酒店。
慕辰帆有时会过来陪她,只是看她累得沾枕即睡,一直忍着没闹过她。
夜里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她能感觉到他的隐忍。
有天姜梨半夜醒来,发现他背对着她睡在床沿,隔着一臂的距离,呼吸沉沉的,像是刻意压着火。
她看不下去,忍不住道:“你这还不如自己回家睡,干嘛非来这里活受罪?”
慕辰帆没睁眼,只是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就想跟你在一起。”
听着这话,姜梨一下子心就软了。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仰起脸凑过去,在他唇上碰了碰。
他没动,她就又碰了碰,试探着问:“要不,我们快点解决?”
慕辰帆睁开眼望着她,瞳底有片刻的挣扎,旋即重新闭上,静心凝神。
他知道自己一旦尝了甜头,很难放过她,于是只是克制地把人拥紧:“睡吧,有你找补回来的时候。”
他六年都能等,何况这短暂的几天?
见他这般,姜梨也没办法,便窝进他怀里继续睡。
剧组正式杀青那天,片场格外热闹。
最后一场戏拍完,工作人员往空中抛彩带,有人拉开了香槟,金黄色的酒液喷洒在青砖地上,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姜梨被几个演员拉着合影,笑到脸都快僵了。
慕辰帆当天因为工作去了隔壁澜城,不能到场,让人去剧组给她送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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