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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头很灵活,知道往哪里去,知道用什么力道,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他偏偏在这个时候停下来,抬起头看她。
“叫出来,”他说,“我想听。”
她蹙着眉瞪他,眼眶有些发红。
他又低下头去,这次更快更用力,她终于没忍住,声音从齿缝间泄出来,断断续续的,混着喘息。
他把她送上去一次,然后爬上来,吻掉她眼角的泪。
“你哭什么?”他问。
“没哭。”
他笑,没戳穿她。手伸到床头柜抽屉里摸出安全套,撕开包装,低头给自己戴上。她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重新压下来,看着他分开她的腿。
他进来的时候很慢,一点一点往里送,给她时间适应。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他低头看了一眼,没吭声,只是俯下身来亲她的眉心。
“疼?”
“还好。”
他等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动。
最开始是慢的,深的,每一下都进得很深,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后来逐渐快起来,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床单皱成一团,床头柜上放着的那束玫瑰也跟着轻轻颤动。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听见他的喘息,听见身体撞在一起时那种黏腻的声响。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夜景,江上的游船还在缓缓移动,船上的灯光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没有人说话。
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来,手指绕到前面揉她。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撑不住,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苏歆曼,”他喘着气叫她,“你里面好紧。”
她没应声,只是往后拱了拱,把自己送得更深。他闷哼一声,搂紧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最后那一刻来得很快,她在他的动作里又一次攀上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感觉,一波一波的,像是潮水。他在她后面闷哼着释放,头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又重又热。
过了很久,他才翻下来,躺在旁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她没动,任由他抱着。
窗帘没拉,外面的光透进来,天花板上映着水波的影子,是江面上的灯。
“生日快乐。”她忽然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嗯,”他说,“很快乐。”
他凑过来亲她的肩膀,轻轻的,像是某种安抚。她闭着眼睛,没躲。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又震了一下。
她知道可能是何予安发来的,可能是问她几点回去,可能是说“我先睡了”。她没有去看,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车燚的手搭在她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
“睡吧,”他说,“明天我送你回去。”
她没说话。
窗外,江面上的游船已经开远了,只剩下细碎的灯火,在水波里轻轻晃着。
她闭上眼睛。
身体很累,可脑子里很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躺在哪里,清醒地知道身边是谁,清醒地知道明天要回去的那个地方是什么样子的。
可她没有动。
就当是,偷来的这一个晚上吧。她想。
就这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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