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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洛焰呈……不要……”
洛焰呈跪行到她面前,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脸。
他的手掌不大,手指细长,掌心微凉,贴在楚萸滚烫的脸颊上,像一块冰贴上了烧红的铁。楚萸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灼热而紊乱。
“你的脸好烫。”洛焰呈说,拇指在她的颧骨上缓缓摩挲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秘密,“身上是不是也很烫?”
他说着,一只手从她的脸颊滑下来,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他的手指经过她锁骨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指尖在她锁骨窝里轻轻按了按,然后继续往下,落在了她胸前的衣襟上。
楚萸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想推开他的手,但她的手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软绵绵地搭在了他的手腕上,不像是拒绝,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欲说还休的挽留。洛焰呈低头看着那只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里有得逞的意味,也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隐秘的、近乎残忍的快意。
他解开了她的衣襟。
楚萸的衣裳一件一件地褪下来,露出底下常年劳作却依然保持着女子柔软曲线的身体。她的皮肤不像洛焰呈那样白得近乎透明,而是带着一种健康的蜜色,锁骨和肩头的线条流畅而优美,胸前的弧度饱满而柔软。洛焰呈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告诉自己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但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诚实得多。
他把她压倒在干草堆上。
干草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几根干枯的草茎扎在楚萸光裸的后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洛焰呈撑在她上方,赤红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下来,扫在她的脸颊和胸口上,带着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像是火焰燃烧后残留的余烬的味道。
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他的嘴唇带着少年的青涩和笨拙,但又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近乎掠夺的侵略性。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像是在证明什么的急切。楚萸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含混的呜咽,手指攥住了他垂落在脸侧的长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拉近。
洛焰呈吻够了她的嘴唇,顺着她的下颌一路吻下去,脖颈,锁骨,胸口。他的嘴唇和舌尖带着一种灼热的、贪婪的温度,每经过一处都要停留,舔舐,吮吸,留下一个又一个淡红色的印记,像是在她的身体上盖下一个又一个属于他的戳。
楚萸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着,弓起又瘫软,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在最后的挣扎中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她的手指插进他赤红色的长发里,抓着他的发根,指甲刮过他的头皮,洛焰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那声音震动在她的皮肤上,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她的全身。
他进入她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楚萸是因为那瞬间被填满的、从骨头缝里涌出来的满足和战栗,洛焰呈则是因为她身体内部的紧致和温热,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全然不同于霄霁岸的、柔软而包容的触感。他的身体在这具凡间女子的身体里找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却又莫名契合的位置,像是两块原本不属于彼此的拼图被硬生生按在了一起,边缘对不上,但那种错位的、别扭的贴合,反而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他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像是在试探,像是在确认。他的腰身前后挺动,动作生涩而不连贯,像是一个第一次做这种事的新手,凭着一股蛮力和本能横冲直撞。楚萸被他撞得往上缩,又被他的手扣住腰拉了回来。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手指陷进她的腰窝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在上面留下指印。
后来他找到了节奏。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近乎发泄的力道,像是要把什么积攒了很久的东西全部倾倒出来。
楚萸的理智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她的身体被洛焰呈顶弄得上下晃动,胸前的弧度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动,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些声音她自己都认不出来是自己的。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交迭在他的后腰上,把他拉得更深更紧。
洛焰呈低头看着她的脸。那张脸潮红、迷乱、眼尾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小截湿润的舌尖。她的眼神涣散,没有焦点,像是在看着他又像是透过他在看着什么别的东西。他忽然觉得一阵烦躁——他不想知道她在看什么,他只想让她看着自己,只看着他。
他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道。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她的身体里。楚萸的声音被他撞得支离破碎,一声接一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最后化成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的呜咽。
洛焰呈在她的身体深处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有节律的收缩,那种紧致和温热像潮水一样从内向外涌来,将他的身体裹挟其中。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脊椎像被人从尾骨一路向上抽走了一样,一阵强烈的、几乎让他失神的快感从身体的中心炸开,向四肢百骸蔓延。他咬住了楚萸的肩膀,在她的肩头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闷的呻吟,像是一只受伤的幼兽在黑暗中发出的最后的呜咽。
一切终于平息下来。
干草堆上凌乱不堪,两个人的衣裳散落一地,赤红色的长发和黑色的发丝纠缠在一起。楚萸躺在干草堆上,浑身酸软得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把额前的碎发打湿了,贴在额头上,黏糊糊的。
洛焰呈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赤红色的长发散落在她的胸口和肩膀上,像一团燃烧过后余温尚存的灰烬。他的呼吸还没有平复,一下一下地拂在她的锁骨上,温热的,潮湿的。
他闭上眼睛,鼻尖抵着楚萸颈窝里那块被汗水浸湿的皮肤,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草药味和另一种、更浓烈的、属于情欲过后的气息。
他的心里没有任何快感。
不是那种“得到了”的满足,不是那种“报复成功”的痛快,而是一种空荡荡的、像是被人从胸口挖走了什么东西的感觉。他做到了他计划中的事——他勾引了楚萸,他拆散了他们,他用最不堪的方式在她的婚姻里撕开了一道口子。可他一点都不觉得高兴。
他闻着她身上的草药味,想起她给他梳头时手指穿过发丝的温柔,想起她说“以后你就住在这儿,这里就是你的家”时的认真,想起她蹲下来跟他平视、伸手捏他脸颊时眼睛里那种干干净净的、毫无保留的善意。
他把脸埋得更深了。
楚萸的身体还残留着情欲过后的余温,但洛焰呈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冷,怎么也暖不过来。
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里,屋子里暗了下来,只有灶台里残余的火星一明一灭,像一只快要合上的眼睛。
没有人说话。
干草堆上的两个人就这样躺着,身体还交缠在一起,但心已经各自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洛焰呈睁开眼,看着窗外那一小片被云遮住的、模糊的月光,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他说的是:你真是个混蛋。
然后他又闭上了眼睛,把那句话和所有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他不想面对的情绪,一起关在了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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