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洛焰呈觉得自己像被困在一个透明的茧里,能看见外面的世界,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浑浑噩噩地度过了接下来的几天。
竹笼被放在了窗台旁边,阳光最好的位置。楚萸每天早晚都会来看它两次,换水,添食,偶尔伸手进来摸摸它的背。洛焰呈一开始每次都炸毛,把身体绷得紧紧的,恨不得用眼神把那只手钉穿。但楚萸的手很轻,动作很慢,像是知道它会怕,从不勉强。
第叁天的时候,洛焰呈终于没躲。它蹲在竹条上,任凭那只带着草药味的手指拂过自己的羽毛,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但没有炸毛。楚萸的手指在它头顶轻轻揉了揉,它不由自主地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就那么一下,然后它猛地清醒过来,把脑袋扭到一边,发出一声恼怒的啾。
它恼怒的不是楚萸,是它自己。
是它自己居然在那个瞬间觉得……舒服。
洛焰呈开始观察。
它没有别的事可做。飞不出去,化不了形,每天能做的就是蹲在笼子里,看着这两个凡人在它面前走来走去。它观察他们说话的方式,观察他们看彼此的眼神,观察他们相处时那些细枝末节的小动作。
霄霁岸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是去灶台生火烧水,然后端一盆温水到床边,让楚萸不用下床就能洗漱。楚萸总是嘟囔着说“我自己来”,但每次都乖乖地接过帕子,脸上带着一种洛焰呈看了就心烦的笑。
霄霁岸劈柴的时候,楚萸会端一碗水站在旁边,等他劈完一摞就递过去。霄霁岸接过来喝,喝完了把碗还给她,两个人的手指碰在一起,谁也不急着松开。
楚萸做饭的时候,霄霁岸就在旁边打下手,递盐递醋递葱姜。有次楚萸被热油溅到手背,嘶了一声,霄霁岸立刻握住她的手,翻过来看了又看,眉心皱得能夹死苍蝇,直到确认只是红了一小块才松开。
这些画面一帧一帧地扎进洛焰呈的眼睛里,扎得它浑身疼。
但扎着扎着,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不是不疼了,是疼习惯了。就像手上磨出来的茧,刚开始碰一下就钻心地疼,后来慢慢就感觉不到了。
它开始注意楚萸。
不是因为它想注意,而是因为它实在没别的事可做。它就蹲在那里,看那个女人从早忙到晚,看她蹲在院子里择菜择得腰酸了也不吭声,看她一个人在灶台前被烟熏得眼泪直流也不喊人帮忙,看她半夜起来给它添热水——因为楚萸觉得它怕冷,在竹笼外面裹了一层旧棉袄。
洛焰呈那天晚上没有睡着。
它蹲在温暖的竹笼里,透过竹条的缝隙,看着楚萸在微弱的油灯下缝补一件旧衣裳。她的针脚不算好,歪歪扭扭的,但缝得很认真,缝几针就停下来对着灯火看一看,不满意就拆了重新缝。那件衣裳是霄霁岸的,袖口磨破了,她舍不得扔。
洛焰呈忽然想起一件事。
它第一次见到霄霁岸的时候,霄霁岸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法袍,上面绣着凌霄宗的云纹,是修真界最好的天蚕丝织成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霄霁岸从来不穿旧衣服,不是因为他讲究,而是因为师门每年都会给他送新的,旧的随手就给了旁人。
可现在霄霁岸穿的是粗布短褐,袖口磨破了还要人半夜在油灯下缝。
洛焰呈把脑袋埋进翅膀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它承认楚萸这个人……还行。
不是“好”,是“还行”。还行到它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去恨她。她不知道霄霁岸是谁,不知道它洛焰呈是谁,她只是捡了一个受伤的人回家,给了他一个家,然后那个人恰好是霄霁岸。这怪不了她。洛焰呈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非要找一个人来恨,那个人应该是自己——是那个没能拦住霄霁岸去魔渊的自己,是那个让霄霁岸一个人跌下仙界的自己。
但它不会承认这一点的。它宁愿恨楚萸,因为恨别人比恨自己容易得多。
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洛焰呈的灵力在一点一点地恢复。很慢,慢得像蜗牛爬,但确实在恢复。它白天蹲在笼子里装鸟,晚上闭着眼睛调息,把散落在经脉里的那些残余灵力一点一点地聚拢、压缩、炼化。殷怀序拿走的是它的内丹,但凤凰一族的根基不在内丹,而在血脉。它的血还是凤凰的血,它的骨还是凤凰的骨,只要给它足够的时间,它就能重新修出一颗内丹来。
两个月后的一天夜里,洛焰呈感觉到丹田处有什么东西凝成了。
很小,很弱,像一颗刚刚发芽的种子,脆弱得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但的的确确是一颗内丹的雏形。有了这颗雏丹,它就能化形了——虽然灵力远远不够支撑它恢复原来的样子,但化出一个人形,勉强够了。
它睁开眼睛,从竹笼的缝隙里看了看外面的屋子,悄悄飞了出去。
楚萸和霄霁岸已经睡了。霄霁岸睡在外侧,楚萸缩在他怀里,被子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张安静的睡脸。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把整间屋子照得朦朦胧胧的。
洛焰呈深吸一口气——虽然它现在的身体是一隻鸟,深吸一口气的样子看起来有点滑稽——然后调动丹田里那点微薄的灵力,开始了化形。
这个过程比它预想的要痛苦得多。
没有足够的内丹支撑,化形就像是硬生生地把一个还没长好的骨头掰断重接。它的骨骼咔咔作响,羽毛一片一片地脱落,翅膀收缩、变形,爪子拉长、分出指节。它死死咬着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剧痛还是让它浑身都在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下来。
洛焰呈低头看了看自己——人的身体,苍白细瘦的手臂和腿,修长的手指,赤红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它摸了摸自己的脸,轮廓还在,但比原来稚嫩了许多,看起来最多十五六岁的样子。
他没穿衣服。
这个问题是他变回人形之后才意识到的。他的衣裳早就没了,那件离火宫的法袍在他化为本体的时候就碎成了齑粉,这两个月他一直是一只光溜溜的鸟,现在变回人形,自然也是光溜溜的。
屋子里很冷。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洛焰呈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那张大床上——床上有一床厚被子,被子里是睡得正沉的人。
他犹豫了一瞬。
只有一瞬。
然后他就光着脚、光着身子,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被子里的温度让他差点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他尽量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缩在被子的最里面,背对着楚萸,弓着身子,像一只蜷缩起来的虾。床很大,被子也够宽,只要他不碰到楚萸,明天一早趁着天还没亮溜出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寂复仇后,与仇人同归于尽,本以为就此了结一生。没想到再次睁开眼,身上正压着一个赤裸的女人,扳开她的双脚。穿成小说中的同名恶毒女配,非要跟女O抢女A,最后死于非命。不小心被女A睡过的林寂得到第二人生,决定要离剧情远...
现代情感人间枝头春意闹作者梁芳庭完结番外 文案 第一次见到对方,是个比较尴尬的场合。 方维在他的第200场相亲中,毫不意外地败下阵来,卢玉贞正在和男朋友谈分手。 匆匆一瞥,两个人并不知道,不久後,二人就会在一个更尴尬的场合里再次相遇。 来给他检查的医生戴着口罩,露出一双弯弯的笑眼。 「你...
...
文案首席战术师林延穿进电竞小说,此时距离原剧情还有整整一年。未来让全世界闻风丧胆的大魔王还是脸皮极薄的小主播一度把电竞圈搅得不得安宁的灾星还在当陪玩第一奶爸在三流战队坐冷板凳最强嘴炮王者得罪媒体黑料满天飞他们会随着剧情推进发光发热,可惜所在战队实力不济,最後依旧摆脱不了炮灰的命运。林延这人就是见不得人才被糟蹋。电竞职业真人秀开啓,他砸钱成立GH俱乐部,东挑西拣凑了个队。综艺粉们???这回家战队是捡破烂的吗?直到所有对手被GH的骚战术气到吐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拿到职业联盟入场券。整个电竞圈都知道GH一衆选秀咖,除了队长景元洲,没一个瞧得上眼。结果这个群魔乱舞的毒瘤战队在联盟的第一年,直接横扫全场丶问鼎巅峰。媒体采访GH时景队,你当时为什麽答应林教练加入GH?景元洲因为他天天缠着我,实在盛情难却。林延???扣工资警告了解一下。全网疯狂父母爱情是真的!!!※出版已签约,同名广播剧已上线漫播,具体进度可关注围脖青梅酱酱酱ya※内容标签强强爽文轻松电竞群像林延景元洲GH全员其它出版进度见围脖青梅酱酱酱ya一句话简介你好毒毒毒毒毒。当当京东立意热血与汗水之後,才是荣光。...
年代种田穿书爽文励志女主智商情商天花板,筛子成精!极品变狗腿,报仇不过夜!苏禾一觉醒来穿越到了一本年代文里面,还是个被送回村里的假千金。书里,白眼狼真千金开挂一般的存在,阴谋诡计层出不穷,老苏家家破人亡,原主生不如死。苏禾不慌不忙,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是她的舞台!略施小计,八百个心眼子的家人开始搞内卷,哭着喊着抱大腿。资源置换,揣摩人心,出谋划策,兼职一个接着一个,八十八份工资数到手抽筋。建设家乡,报效祖国,安县好人就是我!真千金还想玩阴谋诡计?不好意思,安县遍地是亲戚,人工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小剧场1安县开往魔都的火车上,苏禾和外宾聊得热火朝天,陈校长忧心忡忡。谷老问你是担心小苏被那些外国人蒙骗?陈校长摇头,我是怕那几个外国人被她蒙骗啊!小剧场2有人质疑苏禾没有正经单位。苏禾从小挎包里面开始掏工作证,槐花公社联络员证特约通讯员证安县夜校校外辅导员证对方你是专门做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