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啊——”
&esp;&esp;林千树叫出声来。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了,深得他受不了。他的腿在抖,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但他就那样趴着,没有躲,没有反抗。薛沫雪推着那根东西,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进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林千树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压都压不住。他的肉棒硬得发疼,戳在地上,磨得生疼。
&esp;&esp;“爽吗?”薛沫雪问他。
&esp;&esp;林千树没说话。他只是趴在那里,被她用那根假阳具操着,眼泪流下来,流了一脸。
&esp;&esp;薛沫雪看着他的眼泪,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她忽然想起那天在便利店,他站在她面前,一字一字地说“你配不上他”。想起他站在厨房门口,用那种眼神看她。想起他说“他把我操了”的时候,眼睛里那种疯狂的东西。她继续推,继续操。林千树的呻吟声变成哭声,变成呜咽,但他还是没有躲。
&esp;&esp;她停下来,把那根东西抽出来。林千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脸撇在一边,肩膀一抽一抽的。
&esp;&esp;薛沫雪拿起那根绳子。她把绳子绕在他脖子上,轻轻拉紧。绳子不粗,但勒在皮肤上,有点疼。
&esp;&esp;“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她问。
&esp;&esp;林千树不说话。
&esp;&esp;“这是狗链子。”薛沫雪说,“你现在就是一条狗。一条发情的、下贱的、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狗。”
&esp;&esp;林千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呼吸变得重了一点,胸口起伏着,乳头微微挺起来。薛沫雪看见了。她笑了一下,拿起那个跳蛋,打开开关。嗡嗡的声音响起,她把跳蛋按在他乳头上。
&esp;&esp;林千树的身体抖了一下。他咬着牙,没出声。跳蛋在乳头上震动,又麻又痒,像无数只蚂蚁在爬。他的乳头硬起来,挺起来,红红的,亮亮的,像两颗小樱桃。薛沫雪把跳蛋移到另一边。同样的震动,同样的麻痒。林千树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出声。
&esp;&esp;薛沫雪把跳蛋拿开,换成那根软鞭。她用软鞭的顶端轻轻抽打他的乳头,一下,两下,叁下。不重,但每一下都正好打在那个硬挺的小点上。
&esp;&esp;林千树终于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esp;&esp;“出声了?”薛沫雪笑了,“好听吗?千阳?”
&esp;&esp;林千阳看着她,看着她拿着软鞭站在林千树面前的样子。他的眼神有点复杂——有吃醋,有心疼,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esp;&esp;薛沫雪笑了,她蹲下来,和林千树平视。
&esp;&esp;“你看,”她说,“你哥在看着呢。看着你这样,看着你被我打,看着你被我玩。”
&esp;&esp;林千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那是羞耻,是愤怒,是恨,还有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
&esp;&esp;薛沫雪看见了,她笑得更开心了。她把跳蛋按在他小腹上,慢慢往下移。跳过他的阴茎——那里已经硬了,硬得发疼,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继续往下,按在他的会阴上。
&esp;&esp;林千树的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跳蛋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震动,又麻又痒,又疼又爽。他的阴茎硬得更厉害了,挺得高高的,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流到地板上。
&esp;&esp;“你看,”薛沫雪说,“你硬了。”
&esp;&esp;林千树咬着牙,不吭声。
&esp;&esp;“你是不是很爽?”薛沫雪把跳蛋拿开,用软鞭的顶端抵住他的龟头,“被这样玩,被你哥看着,你是不是很爽?”
&esp;&esp;林千树终于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睛里全是红的,全是隐忍到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esp;&esp;薛沫雪把软鞭拿开。
&esp;&esp;“想射?”她问。
&esp;&esp;林千树没说话,但他的阴茎剧烈地抖了一下。
&esp;&esp;薛沫雪笑了。她把跳蛋关掉,扔在一边,帮他把手铐解了,然后她站起来,走回林千阳身边,坐进他怀里。林千阳搂住她的腰,低头亲了她一下。那个吻很轻,但林千树看见了。他看见了他们之间的亲密,看见了林千阳看薛沫雪的眼神,看见了那些他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esp;&esp;“行了,”薛沫雪的声音懒洋洋的,从林千阳怀里传出来,“你可以上去了。”
&esp;&esp;林千树跪在那里,硬着的,浑身都在发抖。他看着她,看着她窝在林千阳怀里的样子,看着他们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亲密。他慢慢站起来。绳子还挂在脖子上,他伸手想解开,但薛沫雪的声音又响起来。
&esp;&esp;“戴着。”
&esp;&esp;林千树的手顿住了,林千树的手垂下去。他就那样站着,脖子上套着绳子,阴茎还硬着,挺着,亮晶晶的。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身上楼。
&esp;&esp;脚步声响起,一下一下的,越来越远。客厅里安静下来,林千阳把薛沫雪搂得更紧了一点。他把脸埋在她头发里,闷闷地开口。
&esp;&esp;“小雪。”
&esp;&esp;“嗯?”
&esp;&esp;“我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esp;&esp;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很暖。
&esp;&esp;楼上,林千树站在自己的房间里,背靠着门板。他的呼吸还没平复下来,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绳子还挂在脖子上,硌着他的皮肤,有点疼。
&esp;&esp;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还硬着的阴茎。还硬着,被那样羞辱,被那样对待,还是硬着。他闭上眼睛,靠在门上,很久没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他脚边,冷冷的一小块。
&esp;&esp;他想,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chapter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新文,古言捕蝉,年上,先婚后爱。常家小姐站在窗前,笑说二哥来瞧苏州娘姨的闺女,庞儿若剥壳的鲜荔枝,水滋滋。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窗槅,照在另个高大男人半边脸上,微凝目,半明半暗地闪烁。冯栀踮脚掐朵又白又肥的栀子花,簪...
正文已完结久别重逢,秉持着不看不理不认识的三不原则,江结夏对不告而别又突然转学到自己学校的闻松视而不见。但,开学第一天,江结夏就主动投怀送抱,撞入了闻松的怀里。下午放学时,又冒着倾盆大雨主动给某人送伞。而面对主动帮自己的闻松,江结夏十分警惕你会这麽好心?闻松态度认真江结夏同学,你对我是不是有什麽误解?我们可以聊一聊。第二天,两人在生理讲堂大打出手的消息传遍了学校。机缘巧合之下,两人住到了一起。虽然擡头不见低头见,但是江结夏一直把他当作一团空气。作为一个货真价实丶A到不能再A的Alpha,江结夏想,他以後一定会找一个Omega共度馀生。却不料某天,他在家里当着闻松的面儿咬了他一口,接着华丽丽的二次分化成了一个Omega行吧,分化就分化。他想,就算自己成了一个Omega,他也绝不可能接受其他Alpha的标记。直到某次意外发生。江结夏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闻松身上,脑子混乱得像是一团浆糊要不你咬我一口?江结夏vs闻松怼天怼地易炸毛快乐小狗受VS假高冷真腹黑小阴暗忠犬攻轻松无脑校园ABO日常小甜文,逻辑经不起推敲,私设有一座山那麽大!827留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情有独钟甜文校园ABO...
正经版简介重案组,主调凶杀强奸抢劫放火爆炸投毒等危害公共安全的恶性案件,以证为据,追凶缉嫌。重案警员们肩负庄严的使命,警徽之下,罪恶无所遁形。不正经版简介宁折不弯直男癌末期打人专打脸匪气刑警攻VS家财万贯专业过硬长得好看智商没给情商留余地法医受,夫夫携手破案,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猎证法医第五部,各篇独立成文,没看过前面的不耽误新文阅读严肃正经破案,嬉皮笑脸搅基...
瑞秋穿越了,十八年后,身为折纸大学新生的她,突然发现自己走上了同谐的命途,能够听到并修改这个世界的bgm,并基于bgm获得不同的异能。这很完美,只除了一个很小的问题她是筑梦学院的。赛博土木,在线打灰,但麦霸?好吧,也不是不行。靠着面试之前那首好运来,瑞秋成功入选筑梦新生实习计划。在筑梦边境打灰的第一天,瑞秋看到一个白发绿裙的少女牵着灰发的开拓者跑过自己面前。真好啊,这恋爱的气息,瑞秋下意识想要为她们调一首恋爱循环,然而在她动手之前她听到了一首有些耳熟的日文歌。还没等她来得及回忆这到底是哪首歌,bgm就像是生怕她听不明白曲中意似的切了下一首。新的风暴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偷偷跟随,并在一段时间后看到绿裙少女变身超大机甲的瑞秋!所以第一首歌其实是假面骑士主题曲!真相只有一个!原来你就是匹诺康尼偷渡犯!...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一朝凤袍加身,珠帘下我噙着笑意孤之太傅,宾上座。谦谦君子,冷着脸不动。为了与他成婚。我力排衆议,朝堂之上,和诸位大臣舌战三天不休。可他却在新婚之日送上鸩酒一杯,我毫不在意地接过,狭长的眸子里再无笑意。後来,我将他囚于未央宫,做日日夜夜逃不出孤手掌心的笼中雀。内容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