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副本是密室。
地狱应该就是最大的密室,将所有玩家困在其中。
在陈然看来,既然是密室,就一定有逃离密室的方法。
“答案就隐藏在规则中。”
陈然点点头,他并没有去问结束副本的奖励中究竟有什么。
他也不说话。
就这么静静看着李安南,就是那种戏谑且看死人的眼神。
“你……”
被他这眼神看得瘆人,李安南不禁咽了口唾沫:“你这是什么眼神,你忘了你刚才说过的话?”
“什么话?”陈然反问。
“你说,就算只剩两人,你也不会用杀谎者杀死羊!”
“你是羊吗?”
闻言李安南瞪大眼睛,猛然转头看向公告。
四:使用语言和肢体,暴露身份者,以及暴露他人桌面上牌型者,都将失去上赌桌的资格。
[如果我承认是羊……]
[就失去上赌桌的资格!]
[如果我不承认是羊……]
[陈然就会审判我!]
[他之所以说,最后剩余两人时不会审判羊,就是想从我口中询问出副本和十八层的规则!]
陈然悠闲地抽口烟,道:“如果你承认你的身份,我不会使用天平上的手枪和杀谎者杀死你,而且还要和你场外赌一局生死局。”
说着,他起身,慢悠悠走到丢弃杀谎者的地面,就要捡枪。
“等等!”
李安南面色难看道:“我我我……我是羊!”
陈然这才满意走回来。
走到赌桌前,桌面上,轮到马文杰抽牌,但马文杰已经死了。
陈然收起桌面上的所有牌,在十七张牌中,将所有的牧牌和羊牌挑出来,扔到一边。
“其实,我一直在猜你最后的杀招是什么?”
“你敢提前说谎,说明你在仅剩两人时,有必赢的方法。”
“我想来想去,留意到公告中并没有说不能挑牌。”
“因此,我推理出你的杀招是在仅剩两人时,抢到发牌权,然后将所有的牧牌和狼牌挑出去,这样一来,就只剩下羊牌,两人无论怎么抽,都是你赢。”
被戳穿想法,李安南恶狠狠看向陈然:“现在,只有你一人还在赌桌上,你无牌可抽,也没人抽你的牌,我看你怎么赢我!”
陈然没说话。
手握六张狼牌,给自己发了两张狼牌,下一刻,天平疯狂向左倾斜,一斜到底。
托盘上的手枪掉落,刚好落在陈然面前,他拿起枪,将枪口对准一脸呆滞的李安南。
“等等!!!”李安南吓得连忙叫停想开枪的陈然。
而且,在陈然刚才发牌时,他就捡起了自己的杀谎者。
陈然轻蔑看了眼他手中的杀谎者,轻松道:“你想问什么?”
“只剩你一个赌徒,没人抽你的牌,你也没牌可抽,为什么天平会直接倾斜到底?”
陈然的笑声回荡在密室,这个笑声让李安南毛骨悚然。
“我这人喜爱下棋,最享受一步步将人逼上绝路的感觉,你仔细回想一下,我刚才问了你什么?”
李安南微微一怔。
[陈然刚才问了很多问题。]
[等等!]
[怎么破解诡语者?]
不等他回答,陈然指向桌面公告上的第二三条规则。
二:从首位赌徒开始,按顺时针,每个人依次抽走顺位赌徒手里的一张牌。
三:当首位赌徒,再次抽牌结束时,天平将结算一次;当天平彻底倾斜时,得分最高者获得相应的道具,即枪或手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