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狱中救人
翌日一早,易萧亭便又带领着人拔营向前,据几名斥候的回报,天海城并未加强城防,城楼上也只有几名哨兵巡视。但为了保险起见,易萧亭还是在行军了大半日後,便在天海城外十五里处安营,与天海城只有一水之隔。
“我们都已经兵临城下,可是这天海城却没有一点反应。若这天海太守和前几个城镇的太守一般,是个望风而降软弱无能之辈,此刻也该亲率妻子稽颡归降。若是想负隅顽抗,可他的守备却如此松散,就好像在引诱我们前去攻城一般,大将军只怕其中有诈啊。”陈远幽幽地说道。
“哼,管他什麽铜墙铁壁,看我用我的钢筋铁骨把他撞个粉碎。”这一路的高歌猛进让全军上下无不亢奋,左将军钱影早就急不可待地打算大显一番身手。
“哈哈哈哈,钱影你可别忘了你昨日是怎麽被打败的。还不收收你这只会横冲直撞的性子?”
“周条,你什麽意思。昨日的比试你和阿祺胜负未分,现在还轮不到你来嘲笑我。”被周条冷嘲热讽的钱影立刻反唇相讥,他向来看不惯周条这个人表面一团和气内里却是阴险狡诈睚眦必报的卑劣鼠辈。
周条也不愿和钱影这种有勇无谋的屠夫之徒多言,转而向易萧亭说道:“大将军,如今这天海城孤立无援,城中能有多少人力物力?我们何须空耗兵力,只需把城池四周围个水泄不通,待他城中弹尽粮绝,我们便可以不战自胜。”
周条听罢摇了摇头,说道:“如此不知要耗费多久的时间。眼下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尽快入城与二将军会合,攻城本就不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前几日正巧那几位太守率衆投降,我们才可以顺利入城补给。眼下我们几百名士兵们士气高涨粮草皆备,何苦要去做围城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孙将军的意思是,我们绕过天海城,直接前往安洋?”易萧亭问道。
“不错。这里距离安洋城不过五日的行程,让全军带着辎重日夜疾行只需三日便能入城。到时候这些城池还不都成了我们的囊中之物?”
“可我们若是绕城而走,岂不是会留有後顾之忧?眼下二将军迟迟未来消息,我们即使早早地到了安洋城下,也得等二将军的号令。若那时候天海城中的守兵追随而来,我们岂不是成了瓮中之鼈?”前将军吴风沉声说道。
衆人沉默之际,易萧亭看向右将军周条身後已是副将的阿祺,不由地问道:“阿祺,你的脚伤恢复得如何?对于几位将军的建言,你有什麽看法?”
阿祺此刻正在皱眉思索着什麽,未曾想到易萧亭会突然关切自己的情况,愣了一愣才抱拳回应道:“谢大将军关心,昨夜敷了一夜的草药,今早起来已无大碍。若说到分析当前的局势,阿祺才来军中不久,实不知其中虚实。只不过阿祺从前常听人说兵贵神速,不管天海城内的人是何打算,我们都无法速胜。既如此不如避战。
几位将军可带着几百精兵夜晚衔枚疾走一刻不停赶到安洋城下,剩下的人留在此地以为疑兵,让天海城的人误以为我们还在这里和他们对峙。带我们兵临安洋城下,只需等二将军消息一到,便可一举攻入城中。
即使天海城的人反应过来想要追击几位将军,留在此地的兵力也可以趁虚而入,入主天海城,到时候便是他们天海军民首尾难顾了。”
阿祺见几位将军都若有所思地听着自己的一番话语,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不过那天海城里的人也不傻,见我们早早地在这里安了营却迟迟没有行动,必然心生疑虑。我们离开之前可先佯装攻城失败,让天海城中的人误以为我们是计无所出所以踌躇不前,如此对我们之後的行动也有所助。”
主战的钱影闻言旋即又对易萧亭说道:“是啊大将军。若我们在此地毫无动静,天海城的人必然生疑,若他们将我们的行踪透露给安洋城内的镇海军,对我们形成包夹之势,岂不是得不偿失。”
“可从天海城到安洋城一路尽是一览无馀的开阔驰道,我们要在哪里藏身等待二将军的消息?”卫将军郑临问道。
“不知道各位将军是否知晓安阳城外不远处,藏着李君阳幼子的府宅?”
安洋城内,尹洪湛借着阿潭的腰牌,和袁中二人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安洋内城。对于他们二人来说,安洋城已是到了风雨飘摇的存亡之际,可对于毫不知情的百姓来说,这仍旧只是同昨天并无区别的稀松平常的一日。
尹洪湛看着自己从小看到大,就像自己的掌纹一般熟悉的安洋城,只觉得恍惚,手心不由地沁出了一层薄汗。他们二人站在关押着城内镇海军旧部的监狱外,尹洪湛不住地发抖,但很快袁中便抓住了尹洪湛的手腕。尹洪湛感受着从手腕处传来的力量与温度,与袁中无言地相视。
即使什麽都不说,尹洪湛也知道袁中在想什麽。他朝着袁中笑了笑,反手用自己的手掌覆住了袁中的手掌。二人携手来到了狱中,轻松就将门口看守的士兵及几名狱卒打晕在地。
“尹洪湛,你居然敢来劫狱?”牢狱深处,奚家二公子奚绍昌玄鸾剑的寒光从尹洪湛与袁中耳边急速飞过,钉在了二人身後的木桩上。
“奚绍昌,这狱中关着我的亲族,我来劫狱有什麽好奇怪的?倒是你,既然玄鸾剑已出,为何还不现身?”尹洪湛话音刚落,奚绍昌便是一个流星飞步,人鬼不觉地来到了二人身後取出了入木三分的玄鸾剑,反身凛然用剑指着二人,正色道:“尹洪湛,海陵王既任命我做这狱长,哪怕我手中无一兵一卒,也绝不会让你从这狱中带走一个人。”
尹洪湛看了眼玄鸾剑的剑锋,便又擡眼望向奚绍昌,冷笑了数声说道:“我们尹家与你们奚家宿怨已深,你又怎麽会对我手下留情呢?”
语毕,袁中的碎黄剑便与奚绍昌的玄鸾剑纠缠在了一起,二人打得难分伯仲。几招下来奚绍昌能明显感受到袁中似乎并不急于求胜,反倒是多有保留,几次他都能刺向自己的要害,可他却临时剑锋一转,指向别处。
奚绍昌不由地心生疑虑,又见袁中身後的尹洪湛也并不急着趁自己被袁中拖住之时前去劫狱,反倒是在此处注视着二人的比试。
奚绍昌瞬间想到了什麽,可他明白地太迟了,他的注意力方才都集中在了尹洪湛与袁中二人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从他们二人身上传出来的幽幽的香甜之气。
尤其是袁中身上的气味数次随着他的剑锋袭向了奚绍昌,不过十几招奚绍昌只感觉身子愈发沉重,就连自己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不清。袁中见状随即收了剑,看着奚绍昌无力地靠着身後的木桩,眼神中满是挣扎与不甘,使尽最後的一丝力气与理智说道:“是暮嫣香,尹洪湛你好卑鄙......”
尹洪湛见奚绍昌已经失去了意识,随後将自己与袁中身上的暮嫣香置于奚绍昌身侧,待身上的味道尽数散去後,便马不停蹄地向关押犯人的地方赶去。不由分说地将所有关押着镇海军的天字号牢房的狱门尽数砍断,对着面面相觑的镇海军旧部们高声呼喊道:“如今海陵王被反烬势力操控,不仅将顾丶孙二位将军囚禁在南山寺,诬陷苏将军让他被严刑拷打至今仍昏迷不醒,还陷害各位镇海军旧部,在城中大兴牢狱。在下素来仰慕镇海军忠义,实不愿见各位身陷囹吾,因此特来相救!”
这些人大多不知道尹洪湛的模样,听尹洪湛如此说道不免连连喟叹道:“多谢少侠好意,只是我们若就此一走了之,岂非都成了逃犯,甚至还会连累公子你的安危啊!”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大丈夫凭信义行走于天地之间,岂能拘于这些小节?更何况眼下易家军将临海城内的渠州守军斩杀殆尽後,又洗劫了海澄丶润溪丶洛潭三镇,现在已经兵临天海城下。如今渠州已到了如此风雨飘摇之际,各位此时若还要拘泥于名声,渠州的百姓只怕都要难逃一劫!”
尹洪湛此言一出衆人一片哗然,未几一名身形伟岸宽额方脸的长髯之人从人群中疾步踏出,黑白分明的眼眸不断审视着尹洪湛,旋即用他声如洪钟喝道:“若真如此,圣上难道会不知道?海陵王他身边有着八百府兵十名死侍护他周全,他怎麽会那麽容易被挟持住?”
尹洪湛被那人的气势所吓,但他很快强压住自己的心绪,说道:“圣上虽然知道,可是承京到此哪怕士兵们不眠不休也要半月有馀,远水救不了近火,承京的天兵再快,也快不过迫在眉睫的危险。至于海陵王的事,老将军你拿着这把玄铁匕首到城外的竹林中去找一个府邸,那里的人会把所有事情都告知各位。”
尹洪湛说着将苏将军交给他作为信物的匕首递与眼前这个人。尹洪湛虽并不认识他,但他的样貌与谈吐无不透露着他不同一般的身份。那人接过匕首後,有些颤抖的双手不断摩挲着铁鞘上的面兽纹,眼神也柔软了许多。
不知是不是错觉,尹洪湛似乎在那人再次看向自己的眼中看到了些许泪光。那人向尹洪湛抱拳道谢後,便立刻领着衆人向外奔去。尹洪湛注视着衆人离去的背影,无言地行了个拱手礼。名编壮士籍,不得中顾私。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
好消息,陆郝拿到了一张白金卡,卡上的数字闪瞎他的钛合眼。坏消息是,他只能看不能花。他可以把这些钱拿来供养各个世界里快要穷死的小炮灰,乌鸦反哺,以此获取生命值。有钱花不出去,好难受...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