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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我想要你。”我趴在她身上,声音带着几分哀求。
她看着我,眼里带着复杂的神情。
“真儿……你知道这样不好……”
“我知道。可我就是想要。我想了好久好久了。”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那……那娘就给你吧。”
我的心跳得厉害,连忙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根东西早已硬得疼,高高翘起,龟头渗着晶莹的液体。
我跪在她腿间,对准那处湿润的入口,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她轻叫一声,身子微微弓起。
“娘亲……”我趴在她身上,开始用力抽送,“娘亲……娘亲……”
我一遍又一遍地唤她,像是在弥补从小到大缺失的那些呼唤。每唤一声,我便觉得心里头填满了一些,那些空洞渐渐被填补起来。
她搂着我的后背,轻轻呻吟着。
“真儿……慢些……娘受不住……”
可我哪里肯慢。我拼命地动着腰,把那根东西送得更深,更深,恨不得整个人都埋进她体内去。
“娘亲……娘亲……我好想你……我好想有个娘亲……”
我的眼眶有些酸,不知是因为舒服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抱着我,轻声安慰。
“真儿不哭……娘在这儿……娘一直在这儿……”
我趴在她怀里,像个孩子一样,一边动着腰,一边断断续续地抽噎。
梦里的时间过得很快。
我不知道自己要了她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都很舒服,舒服得让人想哭。
她的身子柔软而温暖,包裹着我,接纳着我,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娘亲……娘亲……”
我喊着喊着,忽然觉得有人在推我。
“慧真,慧真,醒醒。”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一张圆头圆脑的脸正凑在我面前。
是净空。
我愣了一下,回过神来,现自己还躺在大殿的蒲团上。晨光已经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地上,亮堂堂的。
“你睡得可真沉。”净空笑嘻嘻地说,“喊了你半天才醒。做什么美梦呢?瞧你这模样,嘴角都流口水了。”
我连忙抬手擦了擦嘴角,脸上有些烫。
“没……没做什么梦。”
净空的目光往下一瞟,嘴角咧得更开了。
“没做梦?那你裤裆里那一坨是怎么回事?”
我低头一看,顿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的僧袍下摆鼓起一块,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顶着,轮廓清晰可见。
“我……我……”我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净空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说“行了行了,别解释了,咱们都是男人,我懂。”
我拉了拉僧袍,试图遮掩一下,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净空在我身边坐下,收起了笑容,神情变得有些认真。
“慧真,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似的。
“我要还俗了。”
我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俗?”
“嗯。”他点了点头,“我跟李家那姑娘好上了。你知道的,就是员外家那个小姐。她说愿意嫁给我,让我还俗跟她过日子。”
我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昨日在竹林里看见的那一幕又浮现在脑海中。那姑娘握着净空的东西,嘻嘻笑着问他大不大……
“怎么,你不高兴?”净空见我不说话,有些忐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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