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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怎麽说呢?怎麽圆呢?
这时江家大哥救场来了:“我挖断这些蕉芋时,锄头会沾上薄薄的汁水,片刻後确实变成了一层浑浊粉液。
江六不停的点头,是是是,就是这样,就这样解释。
纪淑燕和大侄女儿晕乎乎的点头:“哦,这样。”
那就剁呗?
江馀辉上屋里找了个更大的木盆出来,在里面放上一层厚木板,把清洗干净的蕉芋都放进去。
走到竈房问他娘:“娘,你还用刀吗?不用我用。”
田云花在退竈膛里的火:“不用,要吃饭了,吃过饭再弄吧。”
江馀辉手劲大,切起蕉芋头和切菜差不多,但要剁成泥还是没那麽容易。
纪淑燕看的直摇头:“大侄儿,你这样不行,太慢了。”
这麽多蕉芋,如果都用刀剁,那得剁到啥时候去了,手膀子受不住啊。
“去借李婆婆家的老石磨吧?现在她们好像都用的小磨,没用大磨。”江六提议。
老石磨的推杆坏了,推起来很费劲,李婆婆会做豆腐,家里少不了石磨。
这小磨还是特意找石匠打得,没让李婆婆出钱,走的村里公账。
李婆婆和孙女李芸豆平日里就靠着种豆子做豆腐生活,村里每年会给他们三百斤粮食应急。
李婆婆眼睛半瞎看不大清楚,赶大集时村里人会帮着挑着豆腐去卖,现在做豆腐大多时候都是李芸豆在做,村里人吃豆腐都是用自家豆子或者粮食去换。
江珊也缓过神儿来:“是啊,大哥,咱可以切碎了用石磨啊,哪里需要自己剁哟。”
说完就起身洗手,去喊妹妹江瑚跑腿。
她们今日摘了那麽多美人指花儿,可以给李芸豆拿一些哄嘴巴,李芸豆和江瑚关系挺好。
李芸豆也不爱出门,这些娃儿们常吃的小零嘴儿对她来说可新鲜了,江瑚装了满满一大篮子,全捡的最大的红花儿。
江瑚领了大姐的吩咐,和拉着板车的大哥又出了门,她娘还在後边喊道:“快去了回来就开饭啊。”
有了开饭二字,兄妹二人脚下开始生风。
李家离的也不远,没几步路就到了,江瑚把篮子拿下来提在手上,敲门:“芸豆,芸豆,你在家没?”
“在呢。”
李芸豆脸上有条很长的疤,从额头直至嘴角,其实这疤已经淡很多了,近看还是粉色的长条,曾经吓哭过好几个村里小孩儿。
那疤的来源女儿家都心知肚明,肯定是自己划的,逃荒路上为了保护自己。
江馀晖没进门,等妹妹和李家姑娘说话。
“那个磨我後来修过,但还是不大好推,你们推的时候要仔细划手。”李芸豆让江馀辉进来搬大磨。
江瑚也跟着使力,脸都给她憋红了,李芸豆力气比江瑚大,她常年推石磨磨豆子,这会儿也是满脸通红。
李家婆婆在廊下选豆子,磨豆子切记不能用坏豆子,会坏了老浆水,虽然她眼睛看远处看不清,但离的很近还是能看的见大概。
瞧着三个娃儿围着磨盘使力气,老人家留了个心眼。
这江家大郎倒是个不错的,就是可惜了……她家芸豆本来生的极好,如果没伤了脸也是配的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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