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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辰帆……”姜梨说话时的哭腔越来越重,极力隐忍着什么。
男人停下来,抬眸看她,瞳底深处一片浑浊。
他餍足般用舌头舔了下唇瓣上的水痕,像野兽舔舐猎物:“宝宝,你好甜。”
姜梨红着眼眶,声音娇娇的,没什么气势地命令:“你停下!”
“确定吗?”他指腹拨了下蕾丝下摆垂落的流苏,似不经意带到一点旁处。
片刻之后,他把微微发白褶皱的指腹给她看。
姜梨的脸颊更烫。
慕辰帆懒洋洋地笑:“看吧,总有张嘴是诚实的。”
姜梨气得要踢他,却被他趁机再次吻过来。
月光照进来时,姜梨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
她仰起头,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又急忙用贝齿咬住唇瓣,把到嘴边的啜泣生生咽回去。
眼前一片空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炸开,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随着血液流向全身。
那光点越来越多,越来越亮,最后汇聚成一片刺目的白,将她整个人淹没,吞噬殆尽。
慕辰帆终于放开她,姜梨一张脸红的滴血,睫毛上残留着泪珠,心跳来不及平复。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的呼吸也乱,心跳比她的还要快。
好一会儿,她才攒够力气推开他,小声说:“你,你怎么能这样……”
那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他们以前从来没有这样亲过,姜梨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六年前的慕辰帆还是个初尝情事的懵懂少年,在那种事情上,从来都是亟不可待的,也是暴戾的,不会像他刚才那样温柔。
如今在时间的沉淀下,他的变化实在太大,姜梨有点意料之外。
慕辰帆指腹擦去唇上泛着的水洇,他的唇还微微泛红,衬得那张清隽的脸多了几分欲色。
“怎么了,不喜欢这样?”
“……”
姜梨说不出违心的话来,却也没办法厚着脸皮承认喜欢,只能把脸埋得更深,像一只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
刚才的那些画面,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此刻挥之不去。
看他刚才为她矮下身段,姜梨的内心是无比震撼的。
以前的慕辰帆,如果说很喜欢她,她不一定会相信,那时候的他太年轻,太莽撞,欲望和喜欢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但是现在……
如果不是喜欢,她想象不到还有什么,能让这样一个自幼便受人追捧的天之骄子,在她面前俯首。
他压抑自己的欲念,克制自己的冲动,一门心思取悦她。
姜梨有一种被人捧在手心,视若珍宝的感觉。
只是她的衣裙凌乱不堪,肩带滑落,蕾丝皱成一团,整个人像是被揉碎后又拼凑起来。而他身上的浴袍还规规整整地穿在身上,连系带都没解,只有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胸膛。
明明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却还衣冠楚楚。强烈的反差下,又为他平添几分禁欲的诱惑。
慕辰帆帮她重新把睡裙穿好,肩带重新落回肩上,瞳底还残留着为消解的浓重情意:“慕太太,今晚我睡地上,还是床上?”
姜梨被问得一怔,下意识看了眼床尾处那张窄小的沙发。
他这样高大伟岸的身躯,那里确实容不下,便只剩下地板和床两个选择。
总不能,真让他睡地板吧?
姜梨垂下眼,睫毛轻轻颤了颤。片刻后,她拢着被子,慢吞吞往里面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
她的动作很小,却已经表明态度。
慕辰帆的瞳底浮起笑意。
他掀开被子,欲躺进来时,注意到床单上她刚才坐过的位置有一大片湿痕。
在粉色的床单上格外明显,像是雪地里洇开的水渍,又像是花瓣上残留的晨露。
姜梨的眼皮狠狠一跳,下意识用被子盖住,脸红得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我睡这边,你去那边睡。”
慕辰帆看她一眼,眼底的笑意更浓:“要不,再换一套?”
“不要!”姜梨当即拒绝。
如果明天早上,被家里的佣人发现他们用了两个床单,肯定会猜到发生了什么。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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