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慕辰帆偏头看她一眼,捕捉到她眼底那点隐隐的期待,唇角微微扬起:“那载你四处转转?”
姜梨立马兴奋:“好呀!”
她往椅背里靠了靠,感受着跑车座椅的包裹感,忍不住感叹,“我哥这车颜色虽然土了点,但坐着是真舒服。”
晚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初春微凉的气息,吹起姜梨耳边的碎发。
她索性把车窗又往下按了按,胳膊搭在窗沿上,任由风扑在脸上。
慕辰帆问:“不冷?”
“还好,最近升温了,我今天穿的也厚。”
路边的梧桐树簌簌往后退,枝叶间漏下的灯光碎成一片片,从她脸上掠过。
慕辰帆忽然开口:“你哥下午带我跑的那条山路风景很好,要不要去看看?”
姜梨转过头看他,眼睛里映着路灯的光:“现在?”
“嗯,不远。”
“好啊。”
慕辰帆在前面的路口转弯,车子拐入一条岔道。
驶出城区,两旁的建筑渐渐稀疏,路灯也变得疏落起来。再往前,道路开始蜿蜒向上,两侧的景色被夜色吞没,只剩远处山脚下星星点点的灯火。
姜梨记得这条路:“小的时候过年,我哥会开车带我来这里放烟花。你们下午在这里跑的?”
慕辰帆轻嗯一声,问她:“想不想试试?”
姜梨愣了一下:“试什么?”
“跑一圈。坐稳。”话音刚落,他脚下油门踩下。
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推背感骤然袭来,姜梨整个人被按进椅背里。窗外的夜色瞬间被拉成模糊的光带,风声呼啸着灌入耳中。
姜梨下意识抓住扶手,心跳骤然加速。
恍惚间,她想到高考后那个暑假,慕辰帆也曾开着跑车,载她在环城公路上兜风。
那时候他刚拿驾照,她还不相信他的车技,怕得要死,全程喊着救命。
今晚她反倒不觉得怕了,或许是因为多年以后,她相信他的车技比以前更纯熟。
又或者,她单纯地认为,他不会舍得让她有危险。
姜梨侧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他神色专注,目光落在前方,双手稳稳把着方向盘,看起来从容不迫。
车灯照亮前方蜿蜒的山路,也在他脸上投下明灭的光影。
姜梨看着他利落清隽的脸,心跳仿佛又加快了几分。
几个弯道后,车速降下,最终在一处观景台旁停下来。
两人下了车,牵着手走到护栏前。
站在这里,山脚下的城市尽收眼底,万家灯火铺陈在夜色中,像散落一地的星。
这里风大,慕辰帆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她身上:“当心感冒。”
衣服上有独属于他的苦橙叶香,混着夜风的凉意,清冽又好闻。
姜梨拢了拢外套,布料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暖意从肩头一直蔓延到心口。
她倚着栏杆看他,瞳底露出星芒:“今晚好开心。我好久没晚上出来兜风了,以前拍戏忙,过年回来也待不了几天,有时候干脆直接在剧组过年。”
慕辰帆深邃的眼眸望她:“那以后,经常带你出来放松。”
姜梨抬眸,对上他灼灼的视线。
下一瞬,他俯首过来,温热的唇落在她的唇瓣上。
他吻的温柔缱绻,一点点描摹她的唇形,难得的有耐心。
姜梨却被他吻的有些难耐,睫毛轻轻颤了颤,闭上眼睛,攀上他衣襟的手微微收紧。
察觉到她的回应,他才终于热烈的吻她-
姜梨和慕辰帆回到尹宅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在客厅和父母说了会儿话,大家各自回房间睡下。
姜梨和慕辰帆作为新婚夫妻,两人今晚理所当然地一起住在姜梨的卧室里。
慕辰帆推门进去,入目是一片柔软的粉色。
墙面是浅浅的奶油粉,窗帘是带着珠光的藕粉色,床品是蓬松的樱花粉,就连梳妆台的凳子上都铺着一块毛茸茸的粉色毯子。
天花板上垂下一盏水晶灯,灯光透过粉色的灯罩洒下来,把整个房间笼进一层朦胧的柔光里,像一块刚出炉的糖霜蛋糕。
关上门,慕辰帆蓦地笑了声。
姜梨扭头:“你笑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