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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汉还哭鼻子,真是羞死人了。”
他嘴巴一瘪,哭得更凶了,嘴中含糊不清地道:“我不是男子汉……我是我娘的小云宝……我要找我娘……姐姐带我去找我娘……好不好……”
长长的月光,小小的人影,空中飘着一朵紫荆花,她牵紧他的手,为他在黑夜中带路。
她说,你是我第一个朋友,我以后会经常去找你玩的。
分别时,他问,姐姐你叫什么?
她抿嘴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我叫……
笑容却蓦地僵住,身后疾风掠过,一道幽蓝身影踏风而来。还没等他看清,她便一把将他推了出去——
“不好,主人追来了,你快走!”
他的身子高高荡起,风声掠过耳边,两旁景物飞速倒退,他伸出手哭喊道:“姐姐!”
眼前却起了浓雾,一片模糊,他只听得一个声音冷冽响起: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自放走闯入百鬼潭的人!”
那道蓝影如利剑般穿透迷雾,直直向他逼来,他吓得话都说不出了,千钧一发之际,一抹紫影挡在了他身前,又狠狠推了他一把:“走啊!”
漫天的紫荆花飘飞,包裹住了他的身子,托着他风一样地飞走——
梦境戛然而止,云旷猛地坐起,一身冷汗。
他喘着气,脑中乱作一团,方才的梦一下全忘了。
又是这样,他懊恼地敲了敲脑袋,又做了那奇怪的梦,醒来却又不记得了!
他望向窗外,撑着下巴,月色迷蒙间,眼前仿佛浮现出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头一暖,他勾起嘴角。
不知道玉京现在在做什么?
(六)
接下来的日子里,玉京依旧是来无影去无踪,云旷打趣道她该不会是个飞檐走壁的江湖大盗,玉京一个白眼,“什么眼力,都说了我是玉京馆的仙女。”
云旷笑笑,他其实并不在乎玉京的来历,也不管她是谁,他知道她是真心待他,是一心一意对他好,这就足够了。
玉京说,她有一个爱情疗伤法,能让他忘记他的宛妹,重获新生。
玉京的古怪言语云旷早已见怪不怪,不忍拒绝她,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他便跟着玉京开始了所谓的“疗伤之旅”。
他们登上了凉州城最高的楼,对着夜空伸出手,笑念着:“手可摘星辰!”
他们用竹筒盛了酒,浸在沁凉的泉水中,扑鼻的酒香馋得她流口水。
他们在一棵大树下埋下了自己喜欢的小玩意,相约十年后再一起挖出来。
他们一起动手做了一对小泥人,他将她捏得活泼俏丽,她却笨手笨脚地将他捏成了个眼歪背驼的老公公。
他们放了河灯,看了烟花,吃遍了凉州城的小吃美食。
游人如织的街市,玉京牵着云旷的手,眨着眼笑眯眯道:
“怎么样,我们接下来去做什么?”
这便是她说的“爱情疗伤法”,将他和陆宛珠曾经做过的事重新经历一遍,走他们走过的路,看他们看过的风景,真正地和过去告别,彻底地放下。
云旷望着玉京的笑脸,心头一阵暖,她身上的气息和宛妹带给他的感觉十分相像。
一想到宛妹,云旷的目光又黯淡了下来。
他们最后在江边放了一盏孔明灯,他问她许了什么愿,玉京眉眼含笑,星夜下望着云旷道:“我只愿凉州城一个叫云旷的人好好活下去,一辈子平安喜乐。”
风凉凉地吹着,天上的孔明灯遥遥地飘着,云旷的眼眸忽然有些湿润,眼前少女的笑颜一点点模糊起来,他赶紧抬头望天,心里难受地一堵:
“玉京,对不起,我可能活不过下月十八。”
下个月十八,他的生辰,也是宛妹的生辰,他原本准备在这一天随江而去的。
(七)
对于玉京的再次出现,最不能接受的是秦琴,更叫她恨得牙痒痒的是,不知这妖女给云旷吃了什么迷药,让云旷和她成天在一块风花雪月!
秦管家也气闷得很,他动用了多方力量,还是未能查出玉京的来历,她就像凭空冒出在这世上样的!
“琴儿稍安勿躁,待爹爹将云家这盘棋走完,这丫头自然有的是法子对付!”
秦管家手握棋子,阴沉着脸地落下最后一子,眸中精光骇人。
初冬渐至,不知不觉中便到了云旷生辰的日子,玉京得到消息早早就说了,要在这天给云旷一个惊喜。
云旷见她说得兴致高昂,口中有些发苦,张了张口还是什么也没说,只低了头露出一丝苦笑。
这期间玉京又消失过几次,云旷问她做什么去了,她眨着眼睛神神秘秘的,说“拜师学艺”去了,要在他生辰那天亲手送他一份“大礼”。
走之前玉京和他约好,十月十八,江边不见不散。
云家为云旷的生辰办了场庆宴,秦管家上下张罗着,请了凉州城一众官绅,借着庆生的由头广布密网,拉拢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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