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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灯亮了的第三天,海上的灰光全消停了。阿木清早去海边浇花,现东北角又冒出一点光,不是灰蒙蒙的,是青白色的,冷冷的,像冬天早上窗户上结的霜花。那光一明一暗,暗的时候几乎瞧不见,亮的时候像谁在水面点了根白蜡烛。
“师傅,那边又有了!不是灰的,是白的!”阿木跑回来喊。
叶巡正在给铜灯添油,手没停。“是灯。一盏快灭了的灯。”
阿木说“又要出海?”
叶巡把油瓶放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去。灯灭了,海上的人就找不着路了。”
这回阿木没吵着要跟。他知道那地方远,水况不明,跟去了也是拖累。他把水壶塞给雷虎,又从灶房拿了两块饼,用油纸包好,塞进雷虎的布袋里。
“雷虎叔叔,路上吃。”
雷虎拍了拍他的脑袋,没说话。小北和阿圆也跑过来,阿圆把自己兜里的一颗糖塞进叶巡手心,糖纸都捂化了,黏糊糊的。
“叔叔,给你。”
叶巡把糖揣进怀里,摸了摸她的头。
船往东北方向划。心灯飘在船头,光照着海面。那点白光看着近,划起来却远得很。划了大半天,那光还在前面,不近不远,像吊着人的胃口。雷虎甩了甩酸的胳膊,换叶巡划。又划了一个多时辰,终于看清了。
那不是灯,是一条船。船不大,木头船身,白漆斑斑驳驳的,像害了皮肤病。船头挂着一盏铁皮灯,锈得不成样子,灯芯快烧到头了,火苗一窜一窜的,像病人临死前的喘气。船里坐着一个人,一个女人,年轻,穿一件白裙子,头被海风吹得缠在一起。她抱着膝盖,低着头,一动不动,像睡着了,又像死了。
叶巡把船靠过去,跳上她的船。船晃了一下,女人抬起头。她的脸白得没有血色,嘴唇干裂,但眼睛是亮的,亮得不像一个将死的人。
“你是谁?”叶巡问。
女人说“守灯的。”
叶巡蹲下来,看着那盏铁皮灯。灯座上刻着一朵花,已经锈得看不清了。火苗又窜了一下,暗了,又亮起来,比刚才更暗。
“这灯快灭了。”叶巡说。
女人点头。“守了一百年,守不住了。我爹说这灯不能灭,灭了海上的人就找不着回家的路。”
叶巡说“你爹呢?”
女人说“死了。变成星星了。他让我守着,我就守着。守了一百年,灯还是快灭了。”
叶巡把手心里的光聚在指尖,轻轻按在灯座上。光涌进去,火苗猛地蹿起来,烧得旺旺的,金黄金黄的,和铜灯一样亮。女人愣住了,盯着那盏灯,半天没眨眼。
“你……你是灯?”
叶巡说“是。”
女人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我等了好久。等到灯快灭了,等到自己快死了。但我还记得一件事——会有一盏灯来接我。”
叶巡说“灯来了。”
女人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她的手冰凉,但指尖有一丝温。
“你心里暖和吗?”
叶巡说“暖和。”
女人说“我能跟你走吗?”
叶巡说“能。”
女人站起来,把那盏铁皮灯从船头摘下来,捧在手心里。灯亮了,火苗稳稳的,不窜了。她跟着叶巡上了船,雷虎划桨,船往西开。她坐在船尾,把灯抱在怀里,像抱一个婴儿。
“你叫什么?”叶巡问。
女人说“阿白。白色的白。”
叶巡说“阿白,你等到了。”
阿白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灯。“我爹也等到了。他在天上,看见灯亮了。”
船开了很久。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阿木举着一盏小灯笼站在海边,远远看见船的影子,就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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