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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整,敲门声准时响起。
老师坐在宿舍的床边,手里握着那瓶圣水。
玻璃瓶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里面的光点缓慢旋转,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他将圣水小心地藏在枕头下,然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
灰金色的长先映入眼帘,然后是那身熟悉的茶会服装——奶油色的中长裙,金色的纽扣在走廊灯光下闪烁着温暖的光泽,深灰色的连裤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白色高跟鞋在地板上出清脆的声响。
背后的天使翅膀微微收拢,红色的光环悬浮在头顶,散着柔和的红光。
桐藤渚。
或者说,穿着渚人皮的黑服。
但今天的他,表情有些不同。
那种刻意模仿的温柔与理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的、带着些许厌倦的神色。
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不耐烦的光芒,嘴角扬起的笑容也不再是渚那种含蓄的微笑,而是一种更加张扬、更加露骨的得意。
“老师,晚上好。”他说,声音是渚的语调,但其中的情感色彩已经完全变了,“我准时来了哦。”
老师侧身让他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床头灯散着柔和的光芒。
窗帘拉上了,隔绝了窗外的夜色。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清洁剂气味,还有一丝……老师特意喷洒的、渚喜欢的玫瑰香薰。
“老师特意准备了香薰呢。”黑服——渚——走到房间中央,轻轻嗅了嗅空气,然后转过身,看着老师,“是为了让我……更放松吗?”
老师没有回答,而是走到桌边,倒了两杯水。他将其中一杯递给黑服,自己拿着另一杯。
“我们先谈谈吧。”老师说,声音平静,“关于你的提议。”
黑服接过水杯,但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把玩。他的手指沿着杯沿轻轻滑动,动作优雅而从容。
“老师想通了?”他问,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愿意加入我了?”
老师点了点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他故意让自己看起来有些疲惫,有些无奈,仿佛真的已经放弃了抵抗。
“我想了很久。”老师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你说得对。基沃托斯需要改变,那些陈旧的规则需要被打破。而且……我确实累了。每天都要扮演那个完美的老师,每天都要处理各种问题,每天都要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他抬起头,看着黑服,眼神中故意流露出一种妥协的光芒。
“也许你是对的。也许……放纵欲望,享受当下,才是更真实的生活方式。”
黑服笑了,那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满足。他走到老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中的水杯轻轻摇晃,里面的水微微荡漾。
“老师终于明白了。”他说,声音中带着胜利者的傲慢,“那些虚伪的道德,那些无谓的责任,都只是束缚。真正的自由,是随心所欲,是追求快乐,是……满足自己的一切欲望。”
他将水杯放在桌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动作很慢,很从容,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先是胸前的金色纽扣,一颗,两颗,三颗……每一颗纽扣解开时,都会出轻微的咔哒声。
奶油色的裙子前襟逐渐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还有胸罩下那丰满的胸部轮廓。
“你知道吗,老师,”他一边解纽扣一边说,声音中带着某种厌倦,“其实我也有点玩腻了。扮演渚,扮演未花,扮演这些天真的大小姐……一开始很有趣,但时间长了,就觉得有点无聊。”
第四颗纽扣解开,第五颗……
“她们太单纯了,太容易预测了。渚总是那么温柔,那么克制;未花总是那么欢快,那么直率。扮演她们,就像在演一出早就写好剧本的戏,没有任何惊喜。”
裙子完全解开,他轻轻一拉,整件裙子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现在,他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胸罩、深灰色的连裤袜、和白色高跟鞋。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照在他身上,勾勒出优美的轮廓。
深灰色连裤袜在月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大腿处的布料因为紧绷而微微反光,能隐约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
白色高跟鞋让他的双腿显得更加修长,脚背在丝袜下微微隆起,形成优雅的弧线。
他的手来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背扣。
胸罩滑落,丰满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房的形状很完美,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几乎透明,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明显。
他故意挺起胸,让那对乳房更加凸显,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所以我想,”他继续说,手指抚上自己的胸部,揉捏着那团柔软,“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扮演渚,最后一次……用她的身体来服侍老师。”
他的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拉扯,让那粉色的凸起变得更加红肿。另一只手滑到双腿之间,隔着深灰色连裤袜,轻轻按压那个湿润的区域。
“然后,我就要换新的玩法了。”他说,嘴角扬起一个扭曲的笑容,“也许……我会同时穿上好几张人皮,或者……让老师猜猜看,今天我是谁。那样应该会更有趣吧?”
老师看着他,心中涌起一阵厌恶,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他需要等待,需要等到最合适的时机。
黑服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直到站在老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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