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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场陷入混乱,不断有记者拍摄他们的照片,还有蜂拥而至的赛车狂热粉丝,保安们死死堵在那苦不堪言。
警笛声,旗帜撕裂声,各种议论纷纷。
季誉作为罪魁祸首非常高兴,他冲沈衍名眨了眨眼,“这也是礼物。”让场面完全失去秩序,不可控制,完美满足他的破坏欲。
沈衍名衬衫领带上的别针反射出银光,他对季誉永远纵容无奈,怀里的蓝玫瑰顿时也不是那么可憎。
主办方解决完烂摊子后毕恭毕敬把他们送走,车里刘潮生还在碎碎念,“肯定又得上新闻,这场比赛全国多少人在看,少爷你也是真敢,没准以后招上个更变态的。”
“不说话会变成哑巴吗?”季誉碰了碰杜宾犬脖子上的铃铛,发出略闷的声响。
刘潮生从副驾那扭头,一个劲挤眉弄眼使眼色,“我这是担心沈老师,毕竟是咱们学校的教授,影响多不好。”
“我觉得挺好。”季誉看似逗狗,实际上余光里都是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沈衍名,逗狗跟逗老男人是一个道理,过火之前得假模假样安慰。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才是训狗之道。
“叔叔,是你自己说的愿赌服输,要是想反悔的话……”
话音刚落,沈衍名取出崭新的手帕细细擦拭着季誉方才晃动铃铛的右手,淡淡檀香蔓延在吐息间,男人语气透着无奈,“反悔什么?”
“和我的赌注。”季誉顺势掌心朝上,手指用力地桎住沈衍名的手腕,“你故意输给我,故意不能拒绝我的任何要求。”
沈衍名全身上下都仿佛是块冰,体温极低,嘴唇极其细微地扯了一下,窗外夕阳的光影照在侧脸更显深邃,“你还年轻,不能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我从来不开玩笑。”杜宾犬匍匐在季誉脚下,完全臣服的姿态,年轻人说出口每句话都无知无畏,“我给你两个选择——和我做爱,或者被迫做爱。”
刘潮生急忙让司机摁动车内挡板,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沈衍名儒雅温柔的伪装近乎再也维持不下去,极其克制地扬起唇线,他轻而易举将季誉戴佛珠的那只手往下压制,直到完全覆盖。
一个本该缠绵悱恻的姿势充满诡异意味。
季誉不服气开始用力挣扎,青色血管烙在冷白色的皮肉里异常清晰,却还是比不过老男人力气大,依旧被死死禁锢。
“听叔叔话,不要乱动。”窗户外泛黄的光斜斜照射进来,映照出男人脸上的克制,然而下颌线微动,正在滚动的喉结,是一个进食吞咽的动作,“欲望一旦有了缝隙就再也没有办法控制。你这么聪明,你应该懂得这个道理。”
季誉舌尖抵着牙床,这男人真是个极品,“我懂,但我不听你的。”
直到下车,两个人的手都没有松开,季誉从前牵杜宾犬,现在改成牵一个老男人。
餐厅是提前安排好的,单间包厢,装修相当雅致,法餐最出名。杜宾犬被单独隔开,季誉在主位开了瓶LaRomanee-Conti,红酒鲜红如血。
沈衍名坐相极佳,在旁边依旧静静审视季誉,没有动任何餐具。
刘潮生问了句,“沈老师不饿吗?”
季誉晃动高脚酒杯,轻抿了口才幽幽说道,“和人一桌吃饭,对洁癖来讲就好像张开嘴吃垃圾。”
沈衍名还没回答什么季誉便一饮而尽,再用自己的杯子重新倒了酒递给他,动作强硬,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你说呢,沈老师。”
“……”
季誉在心里默数,如果到三十下,那就直接灌。
然而沈衍名让他失望了,十秒钟后就接过酒杯,很从容地含入嘴唇,酒是好酒,淳厚浓稠,喝完后还不忘温声嘱咐,“贪杯容易伤身体。”
“别念叨这个,多扫兴。”季誉认真端详沈衍名的喉结,光洁且性感,让人想咬,“我让你喝你就喝,叔叔你现在可真听话,像我养的狗一样。”
沈衍名戴着儒雅温柔的面具,风度翩翩得很,压根没有计较,“这一杯庆祝你比赛安全抵达。”
季誉拿起旁边的酒杯,“该庆祝我赢了才对。”
“当然。”
沈衍名与季誉轻碰高脚酒杯,酒精润湿嘴唇,呼吸间都夹杂热燥。
水晶吊灯光束迷离,模糊了沈衍名异常深邃的脸部轮廓,鼻子上的银丝眼镜有些往下滑落,他想伸出手去扶,然而忽然没了力气,眼眸半阖半睁,西装衬衫胸膛处不断起伏……
季誉很快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姿态,还没忍住笑了声。
最终摘下沈衍名的眼镜轻轻摩挲他的眉骨,再到鼻梁处,触感很不赖。
“我猜…你选择被迫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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