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十分惊诧,那些偶遇竟然也是太后……“我说过太子不是个坏人,但绝不是个聪明人,只是没想到竟然愚鲁之此。如今他心思活了肯定难收,身边又有太后帮衬,日后恐怕还要变本加厉。”元念卿冷笑道,“既然他打算连脸都不要,我倒是可以帮他一把。”他好奇对方打算用什么办法对付。“太子送了玛瑙镯子给你,我也不能不还礼,明天就给皇后送一份。”元念卿当晚就修书一封,转天从库里取出一对玉佩,派人送进宫里。白露看过那书信的内容,全篇都是对元载泽照顾自己的感激之情,玉佩用料不错但做工一般,上面雕的也不是龙凤,而是大雁纹饰,他想不通这份礼物能有什么用。但神奇的是这份礼物送出之后的五天,太后都没再召见。他忍不住问元念卿缘由,为什么给皇后送礼能牵制住太后?“因为皇后不喜欢我,之前的龚国公的封赏让她大动肝火,生怕我盖过太子的风头。我通篇感谢太子对你的照顾,就是在告诉她太子和你走得很近,你觉得她会怎么想?”当然是不高兴,讨厌元念卿肯定也不会太喜欢自己,而且眼下正是选亲的时候,知道太子和有夫之妇走得近,皇后只会更恼火。“至于那对玉佩,是代替定亲时要送的大雁,催太子赶紧成婚。这种婚俗你从来不理会,但皇后正为此烦心,肯定一看就懂。”元念卿坏笑道,“我其实是在明褒暗贬,让皇后看紧自己的宝贝太子。”原来那封信和玉佩还有这层隐喻。“太后没找你进宫,就说明皇后懂了那份礼物的意思,将太子牢牢把持住,没时间脱身。太子没时间,召你进宫也就没意义。”元念卿叹气道,“希望皇后这次能把太子教明白些,别又做了太后的棋子。”这里面的因果关联实在迂回,听得他暗自称奇。“后宫就是这样一个地方,那些后妃哪一个不是这么一路算计过来,比心计并不输男子。只是碍于高墙困囿,施展的地方有限。”元念卿说到这里看向他,“你这种不会算计的,怕是被欺负了也找不对冤头债主。”自己进宫都是迫不得已,不过元念卿说的没错,他好几次都能感觉到别人在揶揄自己,可就是听不出那些话在揶揄什么。“我也很矛盾。”元念卿怜爱地抚上他的脸,“我喜欢你无忧无虑的样子,不希望你变得和我一样怀疑身边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可是又担心自己不在的时候,你因为轻信他人而受委屈。”他轻轻摇头,用脸颊贴紧冰凉的手。自己或许不擅长怀疑别人,但也无法轻易相信。对他来说,世上可以信任、值得信任的,只有元念卿。温暖的触感也让元念卿的神情愈发温柔,情不自禁将他搂进怀中,两人相互依偎难舍难分。转天是和泰清约好的日子,两人又早早起来去了宫里。元念卿刚把人送到,正房的门却开了,元重思站在门里喊了声:“进来。”元念卿立刻躬身,随即让白露去厢房找泰清,自己则去了正房。白露忧心地追随对方身影直到房门关上,才转身去厢房。泰清见他一脸凝重地进来,赶紧问道:“怎么了,这几天王爷的身体不好?”他摇头,瞥一眼正房的方向。泰清瞬间心领神会:“本来就是陛下的静修的地方,他在很正常。”“陛下……经常来这?”前两次都没遇到,他还以为皇帝不常出现。“经常来,不过大多是下朝之后。今天这么早就在,恐怕是在这边过夜。”皇帝竟然在如此简陋的屋舍过夜,他大感意外。“陛下和先帝不同,是个深居简出的人。”这点他倒是有所体会,他们到京城这么久,从没听过皇帝出游,后宫去得也少。元念卿说皇帝勤于政务,想来是个清心寡欲之人。“先不说这个了。”泰清适时结束话题,取出一个布包放在他面前,“这是为你准备的。”他好奇地打开,里面是一套崭新的针具,不由得喜出望外:“难道我可以正式开始学针了?”“应该是正式开始练习。”泰清纠正道,“之前没急着让你上手,是因为你的医理学得杂乱,需要先好好梳理根基,否则拿针的时候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他附和着点头,自己这段日子学下来,思路确实清晰许多。以前遇到没见过的情况只觉得束手无策,如今却能大致摸个方向。“我今天要教你行针的手法,这是一门手上功夫,你要每日勤加练习,直到可以入木才算成。”泰清说着取出一块小木方摆在桌上,又从自己的针包里拿出一根针,信手往木方上一插,居然稳稳立住。他看得惊奇,用手指碰了碰,针尾晃动几下仍是稳稳站着,不禁发愁道:“是不是要练很久?”泰清笑着将针收回:“只要掌握技巧其实不难,但关键在于眼准手稳。想要做到这些,胸有成竹才是关键。只有练习到拿针不慌不乱,下针迅速果断,才能确保施针时不出差错。”他明白泰清的用意,针灸和药石不同,直击人体经脉,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难以挽回的伤害。而且他学针是为了用到元念卿身上,更应该慎之又慎。泰清也不再闲聊,依次为他讲解常用针法的用途和手法,展示则还是用那块小木方,无论竖插、斜插,细针都能稳稳站住。他一一记住后上手试了试,针尖扎在木方上就被弹开。“可以先用生肉练,针都能立住再上生皮,之后用软木,最后才是这种致密的硬木。”泰清讲完后又询问了元念卿的状况,随后继续针对他积攒的问题答疑解惑。上午就这么不知不觉过去,中午泰清按时回了太医院。白露一个人留在厢房,熬了些饴汤配着家里带来的点心一起吃。泰清离开后他去正房看过,皇帝和元念卿都不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他不知道元念卿缘何被叫进屋,可那一声“进来”总觉得让人心惊胆战。这一次比上次迟,元念卿快到申时才过来。他一听到动静就把饴汤放到炉火上重新温,然后把人赶去正房等。元念卿见他端来饴汤,忍不住笑道:“你来这边没几次,厨艺倒是见长。”“东西都是现成的,不用浪费。”其实他把元念卿要用的药也抓出来了,怕对方念他才没提。“不过有这么个小院挺好。”元念卿环视四下,“清静又安逸,回头咱们也盖一个?”他饶有兴致地问:“你打算盖在哪,侯府还是巴陵山?”“侯府是没可能了,本来人就多,没地方加盖。”元念卿想了想,“巴陵山地势陡峭,师父那三间茅草屋还高低不平的,正经盖院子估计很难。”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可以盖:“还能盖在哪,总不能盖在别苑?”“别苑是皇家所有,肯定不能乱动。但我还有封地,原先只在幽州,现在龚州也有,可以挑一块盖。”“最好挑一块离安陵近的,方便回去。”元念卿赞同地点头:“我也有这个打算。”说到这里,他又想起王府的事:“幽州的那所林家旧宅,你打算怎么办?”“当然要拆。”元念卿态度坚决道,“我之前拿着腾出来的图纸找京城有经验的匠人看,谁见了都说宅子有问题,断头路太多,应该是加盖了不少东西,把原本的活路堵死了。”怪不得宅子里的路像迷宫一般难走,原来是被堵上了。“我已经请了几位工匠,下次和咱们一起过去,好好探探那座宅子的底细。”他记得之前元念卿就提过要去幽州,不过因为太后耽搁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要等为二皇女准备的聚会过后,最迟下旬。”他算了算日期,不禁担心起来:“那时候差不多三九,正是最冷的时候。”“冷也没办法。京城的事态一直僵持难以推进,我必须尽快找到其他破局的线索。”“不是才抓了周文和妙琴?”这两人怎么也能问出些线索。提起这事,元念卿的脸色不太好:“那个人将他们收在天牢,说是要亲自问。我看八成是要按在手里,问不出什么。”他压低声音小声问:“皇帝想袒护他们?”“不好说,可能想借此观察太后的态度。总之这两人我暂时动不了,只能另寻他路。”明明让元念卿查案,结果又到处设限,他不懂皇帝到底打得什么算盘。“往好了想,那个人的反应也证明我的猜测没错,周文确实是林培钦。如果是闲杂人等,他不必非要把人握在自己手里。”话是这么说,可他还是觉得皇帝阴晴不定,像在故意为难元念卿。元念卿安慰道:“不用发愁,肯定能找到破局之法,咱们一路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本文原名好巧,你也变O了问刚开学发现和Alpha舍友拥有同一个omega男友应该怎麽办?答渣omega不要了,考虑一下你的Alpha舍友。司允和谢天和第一次见面,两个人同时被同一个omega戴了绿帽。後来两个人变成了舍友,势同水火。直到两个人被安排执行一项绝密任务,然後司允发现谢天和变成了omega。司允幸灾乐祸哦吼。没过多久,谢天和变回来了,意味深长地看着变成omega的司允啧。某天,变成omega的谢天和发现司允正带着一位貌美柔弱的omega逛街,有说有笑亲密非常。半小时後商场试衣间,谢天和一脚踩住司允的肩膀,红着眼眶杀意凛然地问他是老子不够温柔还是不够好看?司允欲哭无泪地看着他身後,姐,你来帮我解释一下。某天,变成omega的司允在揍翻一群见色起意的Alpha之後,看见谢天和正朝着这边走来,眼泪瞬间啪嗒啪嗒往下掉手疼。谢天和皱眉,拿起他的手给你吹吹?地上鼻青脸肿的Alpha卧槽!?两个誓死不弯的钢铁直A在A和O之间反复横跳的故事。不努力就要被迫继承亿万家産大少爷×很努力刚挣够生活费的黑市苦逼大佬预收异种观察报告欢迎收藏末日之後,异种降临。韩凛熬过了最初的丧尸,也挺过了最後的寒潮,他站在废墟中,亲眼看着降临的怪物吞噬了人类最後的希望。异能者编号A0001被誉为人类之光,但他本人无组织无纪律,是危险程度3S的一匹孤狼。降临日第三天,异种统帅要求与他面谈。对方拖动着满身链条,蠕动的节肢沾满了鲜血,冰冷的竖瞳扫过他的面孔,口器紧贴他的咽喉,毫无机质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我在时间里轮回了三万九千一百五十三次,每次都以被韩凛杀死而告终。于是我来寻找最初的韩凛。这次我决定听从你的建议,学习人类最深奥的情感。韩凛,请告诉我,什麽是爱情。患有情感缺失症的韩凛看着可怖的异种面不改色,找个人类结婚。後来。韩凛递交的异种观察报告(配偶版)如下喜好甜食和肉类。嗜睡。极度依赖人类。拆家能力3S。危险等级B。地球参照物种哈士奇(划掉),犬类。暴躁酷哥人类受×恋爱脑蠢萌异种攻内容标签强强性别转换科幻欢喜冤家轻松司允谢天和修安傅重一句话简介钢铁直A,在线撒娇立意死对头爱上我...
做穷人家的娃,不如做富人家的犬,母亲这句话说的真是没错。 饿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满天的阳光都成了白米饭,树叶成了盘中绿油油的菜,而满街的东西都变成了美味佳肴到处乱窜的热腾腾地满身金黄地涂着油躺在盘子里,鸭子身上的毛拔光了,正等着进锅,还有狗,狗肉真是香啊...
失去一切的云溪,最后死在了跟自己不对付的叶白剑下。一朝穿越回去,再睁眼,发现前世的掌门弟子叶白成了自己的亲师弟。这一世,死对头也不跟云溪过不去了,处处迁就忍让,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云溪不放。强...
我个子不高,身体匀称,头中长,相貌不丑而已。来人间一趟,本为光芒万丈,谁知生得平庸,资质也是平常,人到中年,一切都不过稀松罢了。我的父母都在美国,不是什么高知人物,母亲在美国给人家做保姆赚钱,老爸在中餐馆刷碗。一年前,身在美国做保姆的母亲拜托朋友给我和老爸办好了签证,只要我们去美国住满一年,就可以在那里获得绿卡。我爸去了,我没有和他一起。我3o多岁了,在国内一事无成,难道去另一个国家,就会飞黄腾达了?毕竟我已经老大不小,我父母也就不再勉强出国,由我去了,只当没生我这个儿子。母亲当年为什么出国,唯有四个字,拙夫逆子,我和老爸在她眼里,就是废物点心。母亲给我和我老爸办签证,也是出于义务,我可...
一座封闭式岛屿学校,被送来的都是问题学生,统一受到改造。 每天课程是性爱教学,男女混住,随时随地做爱,脱离一切社会条律。 宛纱作为新生里唯一正常人,求助能力最强的高智商少年,想办法逃出情欲学院。 谁知,找上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