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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给老子狠狠地打!”
在第一道防线后面,一个被巧妙伪装起来的机枪阵地里,一名神机营的连长正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他身前,两挺马克沁重机枪,正喷吐着愤怒的火舌。
密集的子弹,像两条无形的鞭子,狠狠地抽向了前方那片陷入混乱的金军骑兵。
李锐并没有把所有的机枪都部署在第二道防线。
在第一道防线,他同样设置了十几个这样的隐蔽火力点。它们存在的目的,不是为了正面硬抗,而是为了“骚扰”和“点名”。
“噗!噗!噗!”
子弹击中人体的声音,不断响起。
那些刚刚从爆炸的惊恐中回过神来的金军骑兵,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金属风暴,再次打得人仰马翻。
虽然他们身上穿着厚重的盔甲,能抵挡住流矢和普通刀剑的攻击,但在7.92毫米的步枪弹面前,这些盔甲脆弱得就像一层铁皮。
子弹轻易地就能撕开他们的防御,在他们身上留下一个个血洞。
“有埋伏!快撤!快撤!”
一名金军的百夫长惊恐地大叫着,他猛地一拉马头,就想调头逃跑。
然而,他刚刚转过身,一子弹就精准地从他头盔的缝隙中钻了进去,在他的后脑勺上,开出了一个血腥的窟窿。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这些金军骑兵的心理防线。
未知的爆炸,看不见的敌人,无法抵挡的攻击……
这仗,还怎么打?
“妖法!又是妖法!”
“魔鬼!他们是魔鬼!”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剩下的金军骑兵,再也顾不上什么军令,什么试探,一个个怪叫着,拼命地抽打着战马,扭头就往回跑。
他们只想尽快逃离这片被诅咒的死亡之地。
然而,逃跑,也并非易事。
在他们后退的路上,同样布满了陷阱。
有的战马,跑着跑着,突然一脚踩空,掉进了被伪装起来的陷坑里,将背上的骑兵狠狠地甩了出去。
有的战马,则被隐藏在草丛中的绊马索,绊倒在地,翻滚着压断了骑兵的腿。
整个战场,变成了一场混乱的屠杀。
神机营的机枪手们,就像是经验丰富的老猎人,冷静地操纵着他们的杀戮机器,将那些仓皇逃窜的金军骑兵,一个接一个地点杀。
他们甚至不需要刻意去瞄准,只需要将子弹泼洒过去,总能有所收获。
关墙之上,一片欢腾。
“哈哈哈!打得好!打得好啊!”
黑山虎兴奋地一拳砸在城垛上,震得砖石簌簌作响。
“看到没有!金狗就跟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太他娘的过瘾了!”
他身边的那些神机营士兵,也都一个个看得眉飞色舞,士气高昂。
尤其是那些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他们原本以为会是一场惨烈的血战,没想到,金军在他们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开一枪,敌人就已经溃败了。
这让他们的紧张和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自豪和自信。
而那些被押上城墙的辅兵营俘虏,则一个个看得面如土色,浑身抖。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正在被屠杀的,是何等精锐的勇士。
可就是这些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同胞,在神机营那匪夷所思的攻击面前,却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他们看着城墙上那些神情轻松,甚至还在谈笑风生的神机营士兵,再看看自己手中那把冰冷的钢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这一刻,他们心中那点仅存的,想要里应外合的念头,彻底熄灭了。
反抗?
拿什么反抗?
用手里的刀,去对抗那种能让大地爆炸,能喷吐火舌的“妖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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