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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吃?会不会有毒?…算了,毒死也比饿死强!”她心一横,坐下默默吃饭。桂花糕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嗯…真香…”
一顿饭在沉默中结束。
亲卫撤下餐具后,帐内又只剩下两人。
空气再次变得尴尬而紧绷。
苏冉紧张地攥着衣角,等待“审判”。
萧玦却只是坐在案后,看着跳跃的烛火,似乎在出神。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今日…在矿洞…多谢。”
苏冉一愣:“又谢?一天谢两次?冰山被魂穿了?!”她赶紧道:“…王爷言重了…我…我只是侥幸…”(翻译:瞎猫碰上死耗子!)
“那机关…寻常人发现不了。”萧玦抬眼看她,目光深邃,“你…如何知晓?”
苏冉心里一咯噔:“死亡提问我以为你不会问了!”她大脑飞速运转,硬着头皮瞎编:“…我…我小时候…在家…喜欢爬树掏鸟窝…对…对树枝的承重和…机关的松动…比较…敏感…”(翻译:我皮!我淘气!)
萧玦:“…”他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我像傻子吗?”
苏冉头皮发麻,赶紧低头装鹌鹑。
好在萧玦并没有深究,只是淡淡道:“…日后…谨慎些。不是每次…都如此侥幸。”
苏冉:“…”“这算是…关心?”她小声应道:“…是…我记住了…”
又是一阵沉默。
烛火噼啪作响。
苏冉站得腿都快麻了,内心哀嚎:“大佬!给个痛快话!今晚我睡哪?!地铺还是床…啊呸!是外面还是里面?!”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萧玦终于站起身。
苏冉一个激灵,立刻进入戒备状态
;!
萧玦却只是走到床榻边,开始…自行宽衣?(“非礼勿视!”)苏冉赶紧转过头,脸颊发烫。
他脱下外袍,只着中衣,走到榻边,却没有立刻躺下,而是…转头看向她。
“…”他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最终语气僵硬道,“…地上寒气重。你…睡榻上。”
苏冉:“!!?”“又让我睡床?!他睡哪?!打地铺?不可能!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她吓得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敢!我睡地上就好!王爷您…”(翻译:求放过!)
萧玦眉头蹙起,似乎有些不悦:“…本王睡外间。”
苏冉:“…”“外间?帅帐哪有外间?!就一道屏风!跟共处一室有啥区别?!”她还想挣扎:“…王爷…这…于礼不合…”(翻译:男女授受不亲!)
“军营之中,何来繁文缛节?”萧玦语气冷了下来,“还是说…你想违抗军令?”
苏冉:“…”“又拿军令压我!”她欲哭无泪,只能屈服:“…我…遵命…”(翻译:倒霉催的!)
萧玦这才转身,走到屏风外的行军榻(他平时小憩用的)旁,和衣躺下。
苏冉磨磨蹭蹭地挪到那张宽敞的行军榻边,看着铺得整齐的被褥,心里五味杂陈。
“睡?还是不睡?冰山会不会半夜摸过来?要不要拿着簪子防身?”
她纠结了半天,最终敌不过疲惫和…床铺的诱惑(“地铺真的太硬了!”),小心翼翼地爬上床,缩在最里面,裹紧被子,竖起耳朵警惕着屏风外的动静。
屏风外,萧玦的呼吸声平稳悠长,似乎…已经睡着了?
“这么快就睡了?心真大!”苏冉稍微放松了一点,但依旧不敢大意。
夜渐深,营地的更鼓声传来。
苏冉白天经历惊险,身心俱疲,眼皮越来越重,最终抵挡不住困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睡梦中感觉到一丝异样——好像…有人在动她?
她猛地惊醒!刚要动作,却闻到一股熟悉的冷檀香…
是萧玦!
他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正…打横抱着她?!似乎想把她…往里挪一点?(“睡相太差!快掉下去了!”)
苏冉吓得魂飞魄散!全身僵硬!“卧槽!来了!夜袭!怎么办?装睡还是反抗?!”
萧玦的动作极其轻柔(相对于他平时的粗暴!),似乎怕吵醒她。将她往床内侧挪了挪,盖好被子,然后…站在床边,静静看了她片刻。
苏冉紧闭着眼睛,心跳如擂鼓!“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睡觉啊!快走啊!”
就在她快要装不下去的时候,萧玦终于转身离开了。脚步声消失在屏风外。
苏冉长长松了一口气,后背全是冷汗。“吓死爹了…只是挪个位置?冰山转性了?当贴心保姆了?”她心里吐槽,却莫名地…有一丝诡异的…安心?(“错觉!绝对是错觉!”)
后半夜,她睡得并不安稳,半梦半醒。
再次隐约感觉到,那个带着冷檀气息的身影,又进来了一次,似乎…只是帮她掖了掖被角?(“怕我冻死?麻烦?”)然后就离开了。
“冰山今晚是吃错药了?还是梦游?”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再次沉沉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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