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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问我?!皇帝佬儿您能不能换个人坑?!”林微心里吐槽,面上却立刻进入状态,眼泪说来就来,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和“悲痛”:“陛下…臣女、臣女实在不知…竟、竟真有此事…表姐…刘管事…你们、你们为何要如此陷害臣女…陷害侯府啊…”(“茶艺表演,现在开始!”)
张婉如怨毒地瞪着她,尖声道:“林微!你少在这里装无辜!定是你!定是你买通了刘管事和翠儿!自导自演!陷害于我!”
林微立刻“震惊”地瞪大眼睛,泪水滚落:“表姐!你、你怎能如此说…我、我为何要陷害自己?那日御前…我、我差点就被陛下…呜呜呜…”(“哭就完事了!”)
就在两人即将上演宅斗大戏之际,一个冷冽沉稳的声音,忽然淡淡响起:
“父皇。”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一直沉默的靖王萧玦身上。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抬眸,目光平静无波,却自带强大气场:“儿臣以为,如今人证物证虽指向刘安与婢女翠儿,但其背后是否有人主使,资金真正来源,尚未查明。此时断言谁陷害谁,为时过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婉如和刘管事,语气慵懒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或许…是有人借侯府内帷之争,行一石二鸟之计,亦未可知。”
“高!实在是高!”林微内心给靖王殿下疯狂打call!“直接拔高到政治斗争层面!把水搅得更浑!既暂时保住了张婉如(和她背后可能的人),又给了皇帝和各方一个更合理的怀疑方向!完美!”
果然,皇帝和几位官员的脸色都凝重了起来。是啊,区区后宅女子争斗,怎会动用如此手段?背后是否真有更大的阴谋?
张婉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磕头:“陛下明鉴!靖王殿下明鉴!臣女、臣女也是被人利用了啊!”
张氏也连忙附和:“是啊陛下!定是有人要害我们侯府!”
皇帝沉吟片刻,目光锐利地看向萧玦:“靖王,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萧玦淡淡道:“儿臣以为,刘安、翠儿,及其背后资金线索,需严加审讯,深挖到底。至于永宁侯府女眷…与其相互攀咬,不如暂且收押,分开详查。或许…能有所发现。”
“收押?!分开详查?!”林微心里一紧!“大佬!您这是要连我一起关起来?!”
张氏和张婉如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收押?那可不是禁足那么简单了!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太监的通报声:“启禀陛下!忠勇伯世子、羽林卫校尉卫凛殿外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卫凛?!
林微猛地抬头:“卫凛?!他怎么来了?!”
皇帝也皱起眉头:“卫凛?他来做什么?宣!”
很快,一身戎装、风尘仆仆的卫凛大步走进殿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带着军人特有的肃杀之气。他目不斜视,上前单膝跪地行礼:“臣卫凛,叩见陛下!”
“卫爱卿何事?”皇帝问道。
卫凛抬起头,目光沉静,声音洪亮:“臣今日当值巡防皇城,偶遇一形迹可疑之人
;,盘查之下,此人竟携带少量与永宁侯府献礼案中相似的雄黄硫磺混合物!臣觉事有蹊跷,已将人犯扣押,特来禀报陛下!”
“什么?!抓到了可疑分子?!”殿内再次哗然!
林微也愣住了:“卫凛…你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还是…?”
皇帝精神一振:“哦?人犯现在何处?可曾审讯?”
卫凛道:“人犯已移交大理寺。初步审讯,此人声称…是受雇于人,于献礼前日,曾试图潜入永宁侯府,但因侯府守备森严,未能得手!”
“未能得手?!”林微心里咯噔一下:“那刘管事和翠儿…”
卫凛继续道:“但其供述之雇主特征及所用之物…与刘安采购记录…颇为吻合!臣怀疑…此人或许与刘安背后之事有关联!故冒昧前来,请陛下圣裁!”
“卧槽!神转折?!外部势力介入?!刘管事的上线被抓了?!卫凛你立大功了啊!”林微内心狂震,看向卫凛的眼神充满了惊讶和…一丝感激。
卫凛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她,很快又收回,依旧目不斜视。
皇帝的脸色变得极其精彩,手指用力敲着御案:“好!很好!果然有蹊跷!靖王!此事交由你!连同刘安翠儿一并!给朕彻查到底!挖出幕后主使!”
“儿臣遵旨!”萧玦领命,目光深邃地瞥了卫凛一眼,看不出情绪。
皇帝又看向地上瘫软的几人,不耐烦地挥挥手:“永宁侯府女眷…暂且回府待审!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准踏出府门半步!退下!”
峰回路转!死里逃生!
林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赶紧磕头:“臣女…谢陛下隆恩…”
张氏和张婉如也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谢恩。
走出偏殿时,林微感觉自己的腿还是软的。她偷偷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卫凛那挺拔的背影,心情复杂:“卫凛…你到底是巧合…还是…”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七小姐。”
林微浑身一僵,缓缓回头——只见靖王萧玦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目光幽深地看着她,手里…还把玩着那支他送的白玉簪(“?!他什么时候拿回去的?!”)。
他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安神汤’…可还合用?”
林微被靖王萧玦那句没头没尾的“‘安神汤’…可还合用?”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平地摔!
“大佬!现在是讨论安神汤的时候吗?!您没看见刚才那修罗场吗?!您没看见皇帝佬儿那要吃人的眼神吗?!您这话题跳跃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她内心疯狂吐槽,面上却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受宠若惊(?)的笑容:“回、回王爷…合、合用…多谢王爷赏赐…”(“虽然差点被吓出心脏病!”)
萧玦深邃的目光在她那强装镇定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加深了些许,似乎觉得她这副怂包又努力绷住的样子很有趣。他慢悠悠地将那支白玉簪收回袖中(“变戏法呢您?!”),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合用便好。静心…方能‘思过’。”
说完,不再看她,转身悠然离去,玄色衣袍在空旷的宫道上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林微僵在原地,直到那身影消失在宫门拐角,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又湿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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