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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钱嬷嬷不知何时已站在张婉如面前,面色冰冷,缓缓收回手:“…张小姐…请注意您的言辞。王爷…岂容您…肆意污蔑?七小姐…更非您可…随意折辱。”
张婉如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一个奴才!敢打我?!”
赵嬷嬷也上前一步,声音更冷:“…老奴等…奉王爷之命…‘侍奉’七小姐。凡有…‘惊扰’‘冒犯’小姐者…无论何人…皆可…‘酌情’处置。”(“翻译:大佬罩的人!动一下试试!”)
张婉如气得脸色煞白,浑身哆嗦,却不敢再骂。她身后的堂姐妹们也吓得噤若寒蝉。
林微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所以…大佬派人监视我…还有这好处?保镖服务?!”“虽然感觉更像个犯人…”
张婉如最终狠狠剜了林微一眼,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
微澜院终于清静了。
林微看着两位面无表情的嬷嬷,第一次觉得…她们那死人脸…好像顺眼了一点?(“错觉!绝对是错觉!”)
经过这么一闹,她更加确定,萧玦正在雷厉风行地清算张尚书一党(“顺便帮我出了口气?爽!”),而这一切…似乎都围绕着…南境旧案。
“所以…大佬的目标…一直都是这个?他和我…算是…暂时…同一条战线?”
“那…他帮我解码…是不是…也是为了…更快地找到盟书?扳倒政敌?”
“工具人…还得继续当啊…”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拿出琴谱和首饰盒。
“练琴!解码!为了…活下去!”
林微对着那鬼画符般的琴谱和生母的首饰盒,折腾了整整两天两夜(“主要是瞎蒙!”),感觉自己快要走火入魔了(“眼睛快成蚊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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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宫商角徵羽?!哆来咪发嗦?!欺负我音痴是吧?!”她暴躁地抓头发(“发量-1!”),“大佬!您给个说明书行不行?!或者派个家教来啊!这自学难度也太高了!”
就在她快要放弃(“主要是困!”),准备抱着盒子去找云澈“不耻下问”(“主要是怕死!”)时,她忽然福至心灵——“等等!这指法符号…好像不是按顺序的?!难道是…跳着按?或者…组合键?!”
她尝试着按照琴谱上几个看似无关的符号顺序,依次按压首饰盒底部的对应纹路——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机括声响起!首饰盒侧面…竟然弹开了一个极其隐蔽的薄薄夹层!
“卧槽!开了!姐真是个天才!”林微激动得差点喊出来!她小心翼翼地从夹层里抽出一张…薄如蝉翼、泛着微黄、上面用极细的墨线绘制着…类似乐谱?或者说…密码图?的丝绸!
丝绸顶端,用娟秀的簪花小楷写着两个字:“月魄”。
“月魄?!真的是乐谱?!生母留下的…巫月族乐谱?!”她心脏狂跳,仔细查看。乐谱上的音符和指法极其复杂古怪,旁边还有大量细密的、她完全看不懂的巫月族文字注释!
“这…这玩意…光有谱没用啊!得会弹才行啊!还得是巫月族特定乐器‘月魄’?!我去哪找啊?!”她瞬间从天堂跌落地狱,“生母大人!您玩我呢?!给个乐谱不给乐器?!逗我玩呢?!”
她正抓狂,春桃又双叒叕慌慌张张跑进来:“小姐!小姐!王府又来人了!这次…这次是…王爷身边的…冷面侍卫大哥!带着…带着个大家伙!”(“形容匮乏!”)
林微心里一咯噔:“冷面侍卫?大家伙?大佬又送啥?!新型刑具吗?!”她赶紧把乐谱和首饰盒藏好(“藏床底!专业!”),整理好表情(“主要是一脸懵逼!”),迎了出去。
只见院子里,靖王府那个号称“能止小儿夜啼”的冷面侍卫长(“代号‘冰山二号’!”)正指挥着两个壮汉,抬着一个用厚布严密包裹的、长条形的、看起来沉甸甸的物件。
见到林微,‘冰山二号’抱拳行礼(“动作标准得像机器人!”),声音毫无起伏:“奉王爷命,送此物予七小姐。王爷口谕:‘三日后乐宴,此物或可…‘助兴’。望…勤加‘磨合’,莫要…‘贻笑大方’。’”
林微:“???”“助兴?磨合?贻笑大方?大佬您说话能别这么抽象吗?!”她干笑:“…多、多谢王爷…不知这是…”
‘冰山二号’挥手让壮汉揭开厚布——
露出里面的东西…竟然是一架…造型古朴奇特、线条流畅、通体用某种暗紫色泛着金丝的木材制成、琴弦晶莹剔透如同冰丝的…箜篌?!琴身一侧,还刻着一个熟悉的、小小的巫月族图腾!
林微眼睛瞬间直了!“月魄?!是‘月魄’箜篌?!大佬你从哪搞来的?!这玩意儿不是失传已久了吗?!您是把人家祖坟刨了吗?!”“所以…他不仅给了密码本…连乐器都配好了?!服务这么周到的吗?!”
她激动得手都在抖,下意识想上前摸一下——
‘冰山二号’冷冰冰地侧身一步,挡住她的手:“王爷另有口谕:此物…性‘烈’。小姐‘磨合’时…需…‘心无旁骛’。若…‘心神不稳’…恐遭…‘反噬’。”(“翻译:这琴邪门!小心点弹!别瞎搞!”)
林微:“…”“还带预警说明书的?!大佬您真是贴心(吓人)!”她缩回手:“…是、是…臣女…一定小心…”
‘冰山二号’点点头,不再多言,留下箜篌,带人干脆利落地走了。
林微围着那架“月魄”箜篌,又是兴奋又是害怕。
“不管了!先试试!”她搓搓手,按照记忆中的指法(“瞎蒙的!”),轻轻拨动了一根琴弦——
“铮——!”
一声极其空灵、幽远、带着一丝冰冷杀伐之气的音符骤然响起!震得她耳膜发麻!心脏都跟着漏跳了一拍!
“卧槽!这音色!自带混响加低音炮啊!牛逼!”她吓了一跳,又觉得…莫名带感?
她尝试着按照那丝绸乐谱上的第一个小节,生涩地弹奏起来…
一开始磕磕绊绊(“主要是手指不听使唤!”),但渐渐地,那乐谱仿佛有种魔力,引导着她的手指,流淌出一种…极其古怪、幽怨、却又隐隐蕴含着某种力量的旋律…
她不知不觉沉浸其中,反复练习着那一小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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