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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也确实累得够呛(“脑力劳动最累人!”),如蒙大赦:“…是…我告退…”她行了礼,转身就想溜回自己的小帐篷(“终于能睡觉了!”)。
“站住。”萧玦冷飕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冉脚步一僵,苦着脸回头:“…王爷…还有何吩咐?”(翻译:又干嘛?!)
萧玦目光扫过她手臂和脸颊上的擦伤(矿洞逃生时弄的),淡淡道:“…帐内有药。处理了伤口再走。”
苏冉一愣:“啊?关心我?”她下意识道:“…不…不用了…小伤…我回去自己…”(翻译:不敢劳驾您!)
“本王让你处理。”萧玦语气不容置疑,指了指旁边架子上的金疮药,“…难道…要本王亲自帮你?”
苏冉:“!!?”“亲自?!nononono!”她吓得一个激灵,赶紧冲过去拿起药瓶:“…我自己来!自己来!”(翻译:怕了你了!)
她手忙脚乱地倒出药粉,胡乱往伤口上抹(“粗鲁!敷衍!”)。
“……”萧玦看着她那副“生怕他动手”的怂样,眉头蹙起,忽然起身走了过来。
苏冉吓得往后一缩:“…王…王爷?!”
萧玦没说话,只是拿走她手里的药瓶,又取过干净的纱布和清水(“他帅帐里怎么啥都有?!”),然后…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坐在凳子上(“武力压制!”)。
“…”他沉默地、动作却异常轻柔地(“见鬼了!”)用湿布擦干净她手臂上的血污和灰尘,然后仔细地撒上药粉,再用纱布…笨拙却认真地…包扎起来。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薄茧,触碰到她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他低着头,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专注,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紧抿的唇线似乎…没那么冷了?
苏冉全身僵硬,心脏狂跳,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卧槽!冰山亲自包扎?!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是…新的折磨方式?!温柔刀?!”
她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帐内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气氛…莫名变得…暧昧又诡异?
好不容易包扎好手臂,萧玦抬起头,目光又落在她脸颊那道细小的划痕上。
苏冉吓得赶紧捂住脸:“…这个…这个不用了!真的!快好了!”(翻译:求放过!太吓人了!)
萧玦:“…”他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眸色深了深,忽然抬手——
苏冉吓得闭上眼睛!(“要打人吗?!”)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只觉得额头被…极其轻柔地…弹了一下?
“咚。”很轻的一声。
苏冉:“???”她猛地睁开眼,捂住额头,一脸懵逼地看着萧玦。
萧玦已经收回手,转过身,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冰冷(但耳根好像有点红?):“…笨手笨脚。回去歇着。明日…继续整理证物。”
苏冉:“…”“弹我额头?!冰山你几岁啊?!幼稚鬼!”她捂着额头,又气又懵,脸颊更烫了!“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不对…是包扎完给个脑瓜崩?!神经病啊!”
她晕乎乎地行了个礼,同手同脚地溜出了帅帐(“吓傻了!”)。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帐外,萧玦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自己刚才为她包扎的手指上,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细腻温热的触感?
他微微蹙眉,似乎对自己方才那莫名的举动…也感到一丝困惑和…不适?(“麻烦…”)
但想到她刚才那副分析案情时神采飞扬、却又在被触碰时吓得像只炸毛猫儿的模样…嘴角又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
“…有趣。”
帐外,冷风一吹,苏冉才回过神来,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冰山今天绝对不正常!又是包扎又是弹脑瓜崩?!精神分裂吗?!还是…真的像萨仁说的…他对我…”
“呸呸呸!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是冰山!是控制狂!是差点强吻我的变态!一定是我想多了!”
她用力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快步跑回自己的帐篷(“远离冰山!保平安!”)。
这一夜,有人酣睡,有人…对着帐篷顶发呆,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某个冰山的诡异行为…和…那个轻柔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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