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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住!给老子好好舔!”他抓住她头,前后抽动,粗大的阳具直顶喉咙深处,田晓芳被呛得剧烈咳嗽,口水混着泪水流下,刚想重重咬下去,却被掐住下巴,强行张开嘴容纳粗大的阳具。
第四个喽啰蹲在她身侧,抓住她右乳,用力揉捏刚被沈碧划伤的乳头,鲜血被挤出,他低头含住,牙齿啃咬伤口,舌头在血肉模糊的乳头上反复舔舐,痛楚与恶心交织。
第五个、第六个……更多喽啰围上来,有人抓住她双手强迫她撸动他们的阳具,有人掐住她脖子逼她张嘴轮流吞吐,有人直接骑在她身上,对准阴道或后庭轮番插入。
校场瞬间变成淫乱地狱。
田晓芳被七八个男人同时围住,前后两个洞被粗暴贯穿,嘴里被塞满阳具,双手被迫撸动两根,胸前、臀部大腿内侧布满抓痕、咬痕、刀痕和烙印。
她的身体在无数双手的拉扯、掐捏、撞击下剧烈晃动,鲜血、汁水、精液、唾液混成一片,滴滴答答落在泥地上,出黏腻的“啪嗒”声。
铁狼坐在虎皮椅上,抱着柳红妆和沈碧,欣赏着眼前的狂欢,狞笑着举起酒碗“喝!今晚不醉不归!这小丫头身上的孔洞,一个也不要放过!”
田晓芳的惨叫渐渐变成嘶哑的气音,意识在无尽的痛楚与羞辱中一点点模糊。
她被无数双手、无数阳具反复蹂躏,每一寸皮肤都在流血,每一个洞都在被撕裂。
她的身体像一个破烂的玩具娃娃,被寨中喽啰们轮番奸淫、玩弄,直到彻底失去知觉。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柳红妆蹲下身,膝盖压在泥土上,红纱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半边乳峰。
她伸出右手,五指纤长,指甲涂着艳红蔻丹,像鲜血凝成的钩子。
她没有急着触碰,而是先用指尖在叶临风的小腹上轻轻画圈,绕着肚脐打转,指腹的温度烫得他腹肌不由自主地一缩。
她的指甲偶尔轻刮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每一道红痕都像在宣告所有权。
“瞧瞧这小白脸,硬得这么凶。”柳红妆的声音甜腻得齁,却带着刀子般的锋利。
她终于握住了那根早已胀到紫的阳具。
掌心温热而柔软,指节却带着惊人的力道。
她没有立刻上下套弄,而是先用拇指和食指箍住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轻轻旋转。
叶临风的龟头瞬间被刺激得跳动一下,马眼渗出更多透明的前液,顺着茎身滑到她的指缝间,黏腻而温热。
沈碧也绕到叶临风身后,她没有蹲下,而是微微俯身,黑衣紧贴着身体,胸前的两点硬挺隔着布料顶在叶临风的后背上,像两粒冰冷的子弹。
她伸出左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指尖顺着脊柱一路向下,最终停在臀缝中央。
她的中指和食指并拢,带着一丝凉意,直接抵住那紧闭的菊穴。
“放松。”沈碧的声音平板得可怕,像在对一具尸体下指令。
她没有润滑,也没有前戏,指尖直接用力推进。
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时,叶临风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沈碧的手指细长,却带着外科医生般的精准,她一寸寸深入,感觉到肠壁的温热与痉挛,指腹很快找到那个微微隆起的核——前列腺。
她没有急着按压,而是先用指尖轻轻刮擦,像在试探一颗即将爆裂的果实。
叶临风的阳具在柳红妆手中剧烈跳动了一下,前液几乎成股地涌出,滴落在泥土上,出细微的“嗒嗒”声。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肋骨间的肌肉绷得像铁板。
耻辱、愤怒、屈辱、无力……无数情绪在胸腔里翻滚,却被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强行撕裂、重组。
柳红妆此时才开始真正撸动。
她用整只手掌握住茎身,从根部向上撸到龟头,再从龟头向下撸回根部,节奏不快,却每一次都让冠状沟被指腹反复摩擦。
她的拇指专门负责龟头冠,每一次上撸时都故意用指甲轻刮马眼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刮得叶临风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像在主动求欢。
“舒服吗?”柳红妆贴近他的耳边,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你看你妹妹,被寨主操得浪叫连连,汁水都溅到地上了。你硬成这样,是不是也想插进去?”
叶临风咬紧牙关,牙齿间出“咯咯”的声响。他想骂,想吼,想杀人,可喉咙却像被铁箍勒住,只能出破碎的喘息。
沈碧的手指在前列腺上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先是轻点,像敲击鼓面;然后逐渐加重,变成缓慢的画圈;再然后是快的揉按。
每次按压都让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叶临风的阳具在柳红妆手中疯狂跳动,马眼大大的张开来,前液如开了闸的泉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顺着茎身流到她的手腕,滴滴答答落在泥土上。
与此同时,铁狼那边的狂欢淫虐仍在继续。
他挥手赶走了在田晓芳身上抽插的喽罗们,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
“伺候了这么多寨子里的兄弟,竟然还没被操死?”他狞笑着说,“接下来,本寨主要玩点更刺激的。”
铁狼站起身,从旁边一个喽啰手中接过一根粗糙的长木棍。
那是一根从寨外山林现砍的硬木棍,足有手臂粗细,三尺多长。
前端被刀斧削成光滑却钝圆的半球形,没有任何尖锐的刺或刃口,像一根粗大的擀面杖头,却在棒身部分故意保留了密密麻麻的天然荆棘——那些荆棘细长如针的刺尖微微弯钩,像无数倒刺鱼钩,在火光下闪烁着寒芒,每一根钩尖上都挂着细小的树脂珠,黏腻而反光;粗短如狼牙的刺表面裂开细小的木纤维,像生锈的铁钉群,边缘带着天然的锯齿缺口,轻轻一碰就能撕下皮肉;还有螺旋状扭曲的荆棘,像一把把微型绞肉机,表面渗着新鲜的树汁,黏稠泛黄,散着酸涩刺鼻的松脂味,在火把映照下每一根刺都投下细碎而狰狞的阴影,像是活过来的荆棘丛在微微颤动。
整根木棍散着浓烈的木腥味,混杂着新鲜树汁的酸涩、腐叶的潮湿与淡淡的松脂香,握上去扎手无比,树皮裂纹里嵌着细小的碎木屑、泥土颗粒和干枯的树皮残渣,指尖一触便能感觉到那些荆棘在皮肤上刮擦的细微刺痛,像无数小虫在啃噬。
铁狼单手握住木棍后部,另一手揪住田晓芳的长,把她从泥地里拖起来,强迫她跪直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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