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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直都在……”
墨晏初不知道洛卿究竟做了什么梦,但他知道,在她需要的时候,他在,一直都在。
好一会,洛卿才从梦里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她轻轻推了推抱着自己的人。
墨晏初松开缓缓起身,坐在床榻边,
心疼道,“好点了吗?”
洛卿点了点头,然后开口,“什么时辰了?”
“天刚破晓。”
墨晏初很自然的拿起旁边的帕子,轻轻给洛卿擦拭额头的汗珠。
躺在床榻上的洛卿看着眼前无比温柔的人,不知为何脑海里浮现刚刚梦中随风摇曳的彼岸花与叶子。
刚刚那个梦境是她第一次梦到,她不知道这个梦境究竟意味着什么。
但总有一种梦境与她有关的感觉,不然她为何会对一株植物的感受深有体会呢。
翻身坐起,从枕头下拿出装着彼岸花玉佩的锦囊。
当拿出里面的玉佩时,墨晏初和她都惊讶的看向彼此。
因为之前还黯淡无光的玉佩,此刻却看着有了一丝光泽,虽说光泽很浅,但比起之前还是很明显的。
墨晏初疑惑,“这枚玉佩之前一直都在我母亲那里保存,我离开南诏国时母亲才给我。
我一直随身携带,但玉佩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之前的模样,看着毫无光泽好像没有一丝生机的感觉。
今日我才将玉佩给你,这才多久,它就变了模样,好像在恢复生机一样。”
洛卿握着玉佩的手紧了紧,在现代她手里的这块玉佩通透明亮,看着很有灵气。
联想到刚刚的梦境,或许从自己将彼岸花玉佩插入胸口魂穿到这里,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想到这里,她突
;然捂住胸口,“嘶……”
“卿卿……哪里不舒服?”
洛卿清晰的感受到胸口的火辣辣疼,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划伤胸口。
“我让人找太医……”
“别。”
她拉住墨晏初的手,“不碍事,我就是大夫,知道我的身体情况。”
墨晏初见洛卿坚决,便只能作罢,关心道,“是不是你体内的毒素没有彻底清除,我让人去女真族寻找乌桑果。”
洛卿摇摇头,“毒素早已经清除了,可能是刚刚做梦的缘由,身子有点虚弱。”
见此,墨晏初准备将人搀扶躺下,因为明显感觉她还是很难受。
洛卿靠坐在床头,压下那股疼痛,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然后说道,“天已经亮了,你回去吧,我无事,准备起床洗漱。”
墨晏初知道洛卿这是要赶自己走,但他怎能放心的离开。
随即开口,“你若是不放心宫里的太医,我让江云把王府的大夫送进宫给你检查,王府的大夫是我的人,可信。”
洛卿看向一脸担忧的墨晏初。
他那双眸子除了担忧还有一丝隐忍的咽红。
因为墨晏初看到洛卿不舒服,他就会心疼,没来由的心疼,这样的感觉是这些年他从不曾有过的。
洛卿叹息一声,罢了。
抬手将自己身前的衣襟拉开。
就在墨晏初准备转身避开视线时,余光扫视道一抹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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