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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越刚踏进院子,便听见这些叫嚷。田横捏了把汗,生怕这些书生闹起来。
有人认出曾越。旁边一人却冷笑:“猫哭耗子。他来做什么?”
曾越神色未动,道:“昨日我也在长街。衙门正追查真凶,你们若去闹,延拖了案子。范逞不能早些瞑目,你们忍心?”
几人听了,虽仍有不甘,却也冷静了些。
曾越拜祭完出灵堂,正见吴英来。
她面色恍惚。胡乱行了个礼,错身进去。
吴英跪在灵前,磕了叁个头。与范母道节哀,又劝她保重。转向范逞妻子,握住她手,低声宽慰几句。眉间似有挣扎和愧疚一闪而过。
范逞妻子微怔,哀哀戚戚地哭起来。
曾越抬步往外走。
“去州衙。”他说。
双奴依旧去了梁府。
这回是福安来传话,仍那套说辞:梁公不得闲。
见人没被磨掉心气儿,福安状似随口漏了一句:“姑娘别送这透花糍了,梁公也吃腻了。”
双奴从他含笑的眼睛里读出几分别样意味。她福身道谢。
离开梁府,夏安忍不住嘀咕:“梁家那老头忒刁难人。不见阿姐还变着法儿让阿姐给他做吃食。”
拐弯迎面来位女子,夏安差点撞上她。
双奴忙扶住她,比划问她可碰着了。
女子恍然摇头。
夏安看出不对劲,“遇到何事了?要不我们送你回家吧。”
女子仿佛一惊,“没事。”道别两人折身走远了。
夏安觉着奇怪,也没在意。
两人赶趟集市,买了做八珍糕的食材。想到梁公喜好雅致,双奴改成了花样状。
夏安试吃,赞不绝口。
“阿姐这手艺,往后开个点心铺子也能发财。”
正说着,曾越和田横进了厨房。夏安迫不及待,拿了块让田横也尝尝。
曾越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手里那盘糕点上。双奴弯着眉眼问他:要试试么?
他不接。倾身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唇蹭过指尖,轻含了含。
双奴指尖一颤,似有细流窜过。
他慢慢吞咽,喉结滚动。视线黏住她般,像品那糕点,又像品别的什么。
后头夏安咋呼道:“田大哥,好吃吧!”
双奴惊慌,收回手。
曾越站直身体,扫过不远处两人,视线略沉。
田横和夏安莫名觉得如针芒扎过。手里点心也不香了,赶紧溜了出去。
厨房静下。
“没人了。”他说。
那视线灼热,要把人看化。双奴被烫着了,也躲出去。
身后,他声音不重,却追着钻入耳中。
“现下先欠着。”
PS:
夏安:如芒在背
田横:如梗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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